求助,我現在很尷尬!
就在方才,我還在對著天空大喊:「不拿下武松,我潘金蓮誓不為人!」
而現在我正和我的 180 的老公武大郎面對面。
他神俊朗,對著我微微一笑。
「娘子,要不,我改個名?」
有這種老公,還要什麼自行車!
1.
我穿了《水滸傳》里的潘金蓮。
應該是的吧.......
不過這個還是次要,主要是我還綁定了一個坑貨系統。
它很直白地告訴我我已經死了。
我說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直白。
但它說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它需要我完《水滸傳》里,潘金蓮的所有劇,并且最重要的是&—&—攻略武松。
當然,我覺得它說的那些重點都不是重點。
我的重點在于,《水滸傳》里,潘金蓮最后死在了武松的下。
我很害怕。
為此,我再三確認我要攻略的這個武松,是不是武松打虎的那個武松。
在系統不耐煩地肯定下,我更害怕了。
因為,我屬虎!
2.
坑爹系統在給我布置完任務后便卡碟了。
我看著眼前這古古香的房間有些納悶。
我明明記得水滸原著里,武大郎家里并不富裕,靠賣炊餅為生。
可看著眼前的這個房子,我有些懷疑。
武大郎賣的到底是什麼樣的炊餅,才能買得起這房子。
那炊餅,莫不是金子做的!
正當我納悶時,外頭進來了一個姑娘,一進門便握住我的手。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得我以為自己已經駕鶴西去了。
「夫人,您終于醒了!」
「您七天前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摔倒了腦袋,大夫都說您可能不過來了。」
「夫人,您現在覺怎麼樣,腦子沒什麼問題吧。」
「您還能活著,真的是太好了!」
我懷疑這姑娘腦袋有問題。
可能是我從樓梯上摔下來的時候到了這姑娘的腦子,但是我沒證據。
「說得真好,下次別說了!」
我表一言難盡。
我看見那姑娘愣了一瞬,隨后又立刻解釋道:「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您看需不需要我找大夫來幫您看看腦子。」
好嘛,我現在可以確定,我摔下樓時肯定把這姑娘的腦子給碎了。
我滿臉無語凝噎地看著,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臉上頓時有些著急。
「夫人,您還記得我是誰嗎?」
姑娘試探般地問道。
我想了想,我記得水滸傳里跟潘金蓮關系好的只有一個人。
「你是,隔壁裁鋪王婆?」
小姑娘的臉一白,好像是了驚嚇,頓時哭著沖到門外,邊跑邊喊:
「不好啦,夫人把腦子給摔壞了!」
你禮貌嗎!
3.
大夫診斷,我摔傷造了腦子淤堆積。
簡單而言,腦子有病。
庸醫!
我還沒來得及罵,便見門外走來一人。
那人風風火火的,看著我滿臉擔心。
我正要詢問他是誰,誰知這人上來就對著我道:
「夫人,聽說您腦子有病?」
我確定了,他就是武大郎。
你問我為什麼?
因為他腦子有病&—&—
咳咳。
當然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更重要的是&—&—
他只有 158。
我看著「大郎」,「大郎」滿臉擔憂地看著我。
那一瞬間我的腦袋里蹦出來了一句話,我口而出&—&—
「大郎,該喝藥了!」
「大郎」一愣,顯然十分。
下一秒,他沖了出去,邊跑邊喊:
「大夫,快回來,我家夫人犯病了!」
4.
頂著腦子不好的標簽,我開始我完任務的使命。
我大概推算,現在的劇應該還沒到武松大虎回家的那段。
可這并不代表我沒有事兒做。
為了等待劇的到來,我每天都在矜矜業業的做炊餅。
再讓「武大郎」上街挑去售賣。
我靠在門口,看著外頭下著鵝大雪,那雪下了一晚,下的可深。
我看著扛著炊餅滿臉寫著不愿的「武大郎」,揮了揮手帕。
「大郎,賣完炊餅早些回來。」
他不愿地扛著炊餅走了,遠遠的,只見一人扛著炊餅在雪中蹲著前行。
5.
沒過多久,「武大郎」賣炊餅回來。
還帶回來一人。
那人相貌堂堂風流倜儻,更重要的是一腱子高 180.
我直接一個大寫的斯哈斯哈!
當即便確定,這人一定是武松!
你問我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我覺得就我這小板,他一拳能把我打死。
我連忙將人迎進屋,端茶倒水好不殷勤。
他卻滿臉擔憂地看著我,開口第一句話便是:「我聽聞,你腦子出了問題?」
那一瞬間,我已經不想在意這是不是我的任務對象了,我覺得他真的很不禮貌!
我咬牙切齒地回道:「叔叔這是說的哪里的話,真是折煞奴家。」
武松怔了一瞬,小麥的臉上頓時眼可見地出現了不可思議,看著我道:「你方才我什麼?」
「叔叔?」
我愣了愣,心道這稱呼沒錯啊,水滸里,潘金蓮便是這般稱呼武松的。
武松沉默了,看著我的眼神閃爍不定。
臉上擔憂之更甚,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往門外走去。
這怎麼跟原劇不一樣呢!
飯還沒吃,我該問的話還沒問呢!
我沖到門口,朝著武松著急的大喊:「叔叔,還未用膳,為何這般急著要走。」
話落,我瞧見武松的腳步頓了頓,隨后走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