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陸總,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個錄音&…&…」
「怎麼?難道你要告訴我這段錄音造假,是我兒在污蔑你不?」
親耳聽見我爸承認我是他兒,校長等人臉難看的像是吃了屎。
我爸沉著聲繼續說道:「高中三年,我兒從未用過家里一一毫關系,所有的榮譽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而來,不配得到這個保送名額?」
校長幾乎哭都哭不出來:「不是,當然不是,這個名額我們原本也打算給的,陸總,求求您相信我,我要是早知道陸添添是您兒,我絕對&…&…」
「意思是要是換個人,你們也會繼續暗箱作?」
我忍不住給我爸點了個贊。
校長等人滿臉央求地看著我爸,卻再也說不出半句辯解的話。
他們此刻心里一萬個后悔。
為什麼非要為難我呢?
不過是個小丫頭,睜只眼閉只眼不就好了?
可惜世界上沒有后悔藥。
26
現場邀的有很多記者。
這段錄音一出,再結合網上關于我的謠言,對于八卦極度敏銳的他們終于意識到了真相。
事一經報導,很快就引起了廣泛的討論。
我趁此機會,向外界揭了他們陷害我的謀。
「原來陸添添才是害者,我還真以為像網上說的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呢。」
「學校搞這麼多小作,真是太惡心了。」
「如果以后我的孩子被這麼對待,以我的條件,怎麼為聲張正義啊?」
「惡心,這種人趕去死吧。」
「幸虧陸添添有個好家庭,否則這麼優秀的孩子啊,豈不是一輩子都要被毀了?」
「希有關部門嚴懲吧,蹲一個結果!」
「我也蹲!」
「支持嚴懲,教師這個神圣的職業不該被這種人玷污!」
事鬧到這個地步,已經不需要我再出面解決。
于是我吹著空調在房間里吃西瓜。
而我嫂子則每天興地向我播報進展:
「已經立調查組了,率先調查了保送名額的事。」
「方雨高考績取消,考三年。」
「校方那邊敗訴了,免不了進去踩紉機咯。」
27
直到快開學,法院的判決書終于出來。
所有人都緩緩舒了口氣。
我爸也終于有時間逮住了我,板著一張臉問我:「填報的什麼專業?」
我支支吾吾:「那個,咳咳。」
他挑了挑眉:「金融?」
我了脖子:「&…&…音樂。」
說完去觀察他神,看不出喜怒,我心里更沒底了,趕給我哥使眼。
我哥清咳一聲,開口:「爸,家里的生意有我就夠了,妹妹實在喜歡音樂,就&…&…」
「閉。」我爸掃了他一眼,不怒自威,轉而問我,「三年前剛進校那天,你曾和我說過什麼話,自己都忘了嗎?」
我泄了氣,耷拉下肩膀:「沒有。」
說完氣氛有些凝固,半晌,我終于鼓起勇氣道:
「可是爸爸,我答應你的我都做到了,如果您實在生氣,我可以一邊學音樂一邊學金融管理。」
話沒說完,他突然抬手朝我招呼過來。
我下意識躲了下。
下一秒,我爸把手搭在我腦袋上,狠狠地了一把:
「這三年你的努力和忍,爹地都看在眼里,能為了追求夢想做到這樣,不管在哪個領域你都不會輸。」
說著,他眼中似有淚閃:
「寶貝兒長大了,都能獨當一面了,爹地很開心啊。」
我眼中浮現出希冀的神:「這麼說?」
「嗯,喜歡什麼想學什麼就去學吧,追求你的熱和夢想。」
我爸說完,全家都跟著松了口氣。
「希有朝一日,你能為一名最優秀的音樂家,不負自己的所。」
【全文完】
春日憶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