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張地問:「你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蘇嶼說:「你看看你的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我是飄在地上的?」

蘇嶼眼里又多出兩分同:「因為你已經死了十年了。」

我懂了,我他媽的穿來了原世界線的十年后。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一系列的離奇事件,只能兩眼放空地發著呆。

蘇嶼:「你有什麼愿未了嗎?」

我一聽,更加悲憤:「有!我還沒睡到蘇嶼!」

他臉一僵。

我解釋道:「不是你,雖然也算是你,不過是平行時空的你。」

蘇嶼問我:「真的有平行時空嗎?」

「有的,那個時空里的我沒有死,你很快就能報了仇,蘇微和傅斯銘也一直好好的。」

「聽起來不錯。」他很淡很淡地笑了下。

他說:「寧簌,對不起。」

「啊?」

「不是向你道歉,是向平行時空的你道歉。如果沒有被我牽連,就能像另一時空的你一樣開心。」

「如果能重來,我一定不會這樣做。」他低聲說。

我安他:「說不定,寧簌去了一個更加適合的時空&…&…」

「你的&…&…」蘇嶼打斷了我。

我狐疑地低頭,我的竟然變得越來越明&…&…

「啊!」

我尖著從夢中醒來。

蘇嶼在隔壁一聽到靜就跑了過來:「怎麼了!」

「沒事,做了個噩夢。」

蘇嶼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別怕,別怕。」

抱住了他。

上的味道令我安心。

這是最好的時空,最好的蘇嶼。

不久后,我高考結束。

寧夫人給我打過幾次電話,每次一怪氣,我就掛斷,時間一長,也能好好說話了。

蘇嶼告訴我寧氏快不行的前一天,地跟我說,寧遠發神經要跟離婚,把送去了年年邊,還給了好多好多錢。

讓我對態度好一點,不然就一分錢都不留給我。

寧夫人有慈母心腸嗎?

的一是自己,二是錢,做了一輩子菟花,可能真的不明白怎樣是對自己的兒好。

孟久倒臺后,揪出了不人,其中牽涉最深的就是寧遠。

但我沒想到,他想見我,或者說寧簌。

這是我跟他見的第一面,地點&—&—監獄。

他的神頹然,頭發花白,城府再深的人也接不了一夕之間一無所有。

他的聲音也遠不如一年前平和,眼神怨毒:「這麼多年,一看到你,就讓我想到鄒凱同。」

我無謂地聳聳肩。

「親生父,當然長得像。」

他笑了:「年輕的時候,他我一頭,但他是個短命鬼。每次看到你畏懼討好我的眼神,我都覺得真痛快!」

「他死了,他的孩子不過如此&…&…是我看走了眼,你有本事得很,能勾到別人替你出頭。」

我冷冷地諷刺回去:「心積慮一輩子,最后人生終點是在牢里接改造,看到你,我也覺得真痛快。」

寧遠哈哈大笑,笑得嘶啞又用力。

他像是被這笑走了所有的氣神:「你以為你后半生無憂了?那小子老辣狠毒,你的下場又能好到哪?」

「多大年紀的人了,還搞神勝利法?印卷子的時候順帶學點知識吧,別天天唯心主義。」

我轉準備走。

背后傳來寧遠說的最后一句話:「你媽過慣了好日子,對好點。」

我頭都懶得回,單富婆現在快樂得很。

查分那天,蘇嶼才告訴我,他也參加了高考。

為了給我一個驚喜,所以等到今天才說。

的確是很大的驚喜,他搞商戰搞檢舉之余考出的績,只比我低五分。

蘇微握住我的手,眼含熱淚:「人和人的差距是不是比人和狗的都大!我足足被他打擊了十八年!十八年!」

我們四個一起在燒烤攤吃串喝酒。

喝多的傅斯銘擺足了我娘家人的架子:「寧簌!說!你怎麼看上蘇嶼的!」

桌上的烤串堆了小山。

我哼哼唧唧地說:「因為他把牛串羔羊串板筋亮筋烤皮,嗝,還有掌中寶,都留給我了。」

傅斯銘不滿意地拍桌子:「那是他吃不下了!」

「才不是!就是特意留給我的!」

我們牛頭不對馬地爭了幾句,突然傅斯銘眼眶紅了。

「寧寧啊,你變了好多哦。」

他說:「寧寧,我好怕你不一樣了,但我看到你現在這麼開心,真好,真的太好了!」

傅斯銘酒品不行,又哭又鬧。

蘇微好笑地在他耳邊哄了哄,他才老實下來。

醉眼朦朧中,我看到好像有一顆流星劃過天空,我張開手掌想要抓住它。

結果,重心不穩,差點摔下椅子,是蘇嶼扶住了我。

我看著他眼角眉梢的年意氣,嘟囔了句:「真好啊。」

「什麼?」

蘇嶼把我摟在懷里,輕輕地問。

他的眼睛比流星還好看,被紅油浸潤很好親的樣子。

這次,我親到了。

真好啊,我遇見了你,而你也遇見了我。

&—END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