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駿指著面前一個站著的男人,一個坐著的人。
「這兩位是?」
「閑雜人等。」
「那麻煩兩位出去吧,我老婆剛生產完,需要靜養。」
他態度嚴厲地下逐客令。
高盛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徐駿,表晦不明。
「清清,這位就是你的新老公啊。」
他的語氣讓人捉不,聽了讓人頓生無名火。
「不好意思,請我唐士或者徐太太。」我打斷他的話。
「清清?」徐駿呢喃一句,指著他對我說,「他該不會就是那個被你一天咒 800 回的渣男吧?」
「說什麼呢,沒有 800 回。」我很識相地裝作驚慌的樣子,「大概是 1000 回吧。」
高盛禮瞇著眼睛看我,「清清,你就這麼恨我?」
徐駿擋在我面前,高大的軀給足了我安全,「請你出去。」
他招手喚來客服,在耳邊說了什麼,客服馬上小跑著出去了。
不一會,就推了個椅進來了。
徐駿指了指椅,對著高盛禮說:「工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是不是男人就看你自己了。」
高盛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頭走向沙發,把不管不顧尖的胡倩一把抱起,大步邁向門口。
客服看了眼椅,又推出去了。
「徐駿,他&…&…」
我剛想解釋,徐駿就打斷了我的話:
「不用再提,多提一次就讓你多難一次,我們只要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了。」
我的眼眶熱熱的,不著痕跡地了。
在他的注視下,地說:
「產后確實敏。」
7.
每周一次的手工課,聽說這次是做相框。
我來了興趣,第一次出來跟大伙一起上課。
這是唯一一個公眾項目,除了我的椅子跟大家不一樣,其他都一樣。
我按照手工老師說的,做到一半,遠遠地瞄見胡倩姍姍來遲。
一來就發出好大的靜,一會嫌棄凳子涼,一會覺得老師發給的是殘次品,搞得不人都提前回了房。
「你,」拉著路過邊的客服,「幫我去搞一張那樣的椅子,這種椅子我坐著不舒服,難。」
客服看了我一眼,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轉過去的時候已經換上了笑臉:「不好意思士,這樣的椅子我們也只有一張。」
「我不管,我也要坐,你們不搞來,我就去投訴你們,我們是消費者,什麼都沒有,你還收我錢?」
「士,麻煩您坐這個吧。」
另一位客服拿著一個坐墊過來,放在椅子上,松松的。
胡倩嫌棄地看了一眼,最后還是坐下了。
「唐清,聽說你生的是兒啊?」
胡倩坐在我對面,擺弄著相框,實則余一直在瞟我。
我當沒聽見,眼皮子都沒抬。
「生兒吧,這肚子還得再疼一次,如果再生不出兒子,還有的疼咯。」
邊一些生了寶寶的寶媽朝投去奇怪的目。
不是生男寶寶就是生寶寶,這話的輻范圍太廣了,一下子得罪了大半。
「欸,這位大姐,你這話好奇怪啊,為什麼這麼重男輕,你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嗎?」
「生兒是怎麼了嗎?你不是的嗎?」
「對啊,你在這邊說的什麼風涼話?」
「大清滅亡了,你怎麼還這麼古板啊!」
「就是因為有你這種思想的人存在,在社會上才會到這麼多的歧視!」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激,場面瞬間就熱鬧了起來,大家不約而同地站在了胡倩的對立面。
當然,值得。
「你們這麼激干什麼,我就這麼一說而已,你們聽著就行了,回什麼啊。」
胡倩皺著眉。
這一句話,惹得眾人更氣了。
三個人一臺戲,這里全是人,可想而知了。
我悄悄退出了戰場,既然有人幫我懟了,我也樂得清閑。
手捧著做好的相框,滋滋地回了房。
8.
「哎,你看我這花,漂亮嗎?」
「好看,真好看。」
「我老公給我買的。」
「寶媽,你真幸福,有這麼疼你的老公。」
阿姨推著嬰兒床在門口等我,我換鞋正準備出門,耳邊就傳來這番對話。
虛掩著的門一打開,胡倩就捧著一大束花站在我房門口。
眼見著我出來了,假意瞟了我一眼,繼續跟護理師對話。
護理師幾次邁步要走都被拉住,重復著以上的對話。
「確實,我老公對我非常好,因為我年輕漂亮啊,他能娶到我不知道多珍惜呢,以前他可沒有這樣對待過他前妻的。」
呵,這話就差到我耳邊說了。
我不搭理無聊的人,拍拍阿姨的肩膀,示意一塊走。
「哎,阿姨,你看這花漂亮吧?」
胡倩故意拉住阿姨,把花懟到面前,我眼見著劣質花上沾染的閃隨著的姿勢簌簌地往下掉,差點就要灑落到寶寶上。
我上前一步輕輕推開了,擋在了寶寶面前,沒料到我突然上前,嚇了一跳,手一松,花掉落到了地上,「啪」一聲,一些松散的花苞直接滾了出來,出棕的壞死花梗。
「你干嗎!」胡倩大聲嚷嚷,蹲下撿起捧花,手里拿著死掉的花苞。
「你就這麼見不得高盛禮對我好嗎?」
我簡直無語。
我想不通,為什麼要哄抬豬價。
「你要炫耀要秀恩麻煩你走遠一點,你的劣質花掉,差點掉到我寶寶上,小嬰兒皮敏,這個你做了母親應該也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