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樣,我斂眸側打算避過。
秦昀就急了,手攔我。
他拽出自己脖子上的項鏈,上面掛著一個素圈戒指。
是我最后送的生日禮。
他聲音沙啞:「江妍,我有話跟你說。」
我長呼出一口氣,還是停下了腳步。
怎麼說也一起度過了一年多的時,不想弄得太難看。
秦昀抹了下臉,「我&…&…我研究生讀不下去了。」
「這段時間,沒有一刻不想起你。」
「就只能用酒來麻痹自己,導師對我很失。」
我訝然。
他自嘲般地笑笑:「我家打算送我出國鍍金。」
說完,眼里又帶上了些希冀。
「江妍,如果你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求我爸媽讓我留下。」
「我一定改掉之前所有不好的地方,會努力工作&—&—」
我打斷了他:「不,秦昀。」
「我們已經結束了,都往前走吧。」
眼前的人突然就噤了聲,他有些控制不住地輕。
下一刻,哽咽溢出。
我靜靜看著,坦然地著這最后的離別。
許久,秦昀的緒稍稍平復。
他努力抑制哀傷:「我知道了。」
「江妍,對不起。」
我搖了搖頭,示意都過去了。
秦昀卻是抿,好似用盡了所有力氣一樣:「其實&…&…」
「我很卑劣,之前護在你前擋刀不過是因為驚慌之下踩空了。」
「但在醫院那段時間,我喜歡上了你。」
「我怕你知道后,可能會拒絕我的心意。」
我腦袋轟地一下,就空白了。
原來。
我以為的不顧的意,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所以,后來相中的年才會那般判若兩人。
一直都是我自己的臆想罷了。
11.
最后。
祁衍言打斷了我紛擾的思緒,他從公司里走出。
很自然地打開副駕駛車門,立在馬路邊等我。
秦昀眼里的更黯淡了,強出笑容:「江妍,不管怎麼樣&—&—」
「我都真心地希你能幸福。」
我回過神,頗為平靜真摯:「秦昀,說到底那你也是救了我的。」
「我同樣,希你能幸福。」
「不再見了。」
事后,我跟祁衍言簡單講述了一下。
他卻是淡淡開口:「秦昀踩空,我都看到了。」
我疑地看過去,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
祁衍言輕吸一口氣,將車停在路邊:「我原本是想著以后再說的。」
「其實那天,我也在。」
我瞪大眼睛:「你是說&—&—」
他點點頭:「那天,我打算回校看一下老師。」
「正好路過你的宿舍,看到了你爸爸拿著刀&—&—」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我沒有秦昀幸運,沒能第一時間擋在你前。」
「最后只勉強控制住了你爸爸。」
隨著這話一出,我腦海中模糊的記憶復蘇。
那天太過混,加上秦昀滿鮮。
我本沒注意到制服我爸的是誰。
「那你說很久以前就開始的喜歡&…&…」
祁衍言轉頭,定定看向我:「嗯,就是從那天開始。」
「你應該不記得了,我也跟著上了救護車,當時制住你爸的時候手上虎口被刀劃傷了。」
「車上,你異常冷靜,捂著秦昀的傷口沒有半分畏懼。」
「那時,我就移不開落在你上的目了。」
「只是后來,聽別人說你和秦昀在一起了,我只能克制自己的,不隨意驚擾到你。」
我愣愣的,好一會兒才消化這番話。
第一時間拉過了旁人的手,上面一道疤痕清晰可見。
我聲音艱:「你怎麼一直沒告訴我&…&…」
祁衍言笑了笑,他神虔誠:「江妍,我不想你被所謂的恩束縛。」
「你喜歡我,我們就在一起。」
「若是不喜歡&—&—」他輕咳一聲,「那我就努力讓你喜歡上我。」
我看著他,心底有細細的緒涌上來。
意,在荒蕪的世界里肆意生長。
恰逢此時,我媽打來電話。
「妍妍啊,你和小秦什麼時候過來啊?」
「今天你小姨下廚,做了好多好吃的呢。」
我邊漾開一抹笑,主與旁的人十指相扣。
「媽,不是小秦。」
「他祁衍言,以后別認錯啦。」
這話一出,我的手被握得更。
祁衍言突然俯過來,他的氣息如其人,清冽溫潤。
我閉上了眼,放縱自己的呼吸被掠奪。
車電臺傳出:
「你總會遇到那束。」
「或早或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