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去收拾收拾,再來跟我說話。」
「媽,南西呢?」荊啞著嗓子問道。
我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他失落的點了點頭,然后轉離開了。
霸占他的人是誰?
他還會再次霸占荊的嗎?
我了額頭,一陣頭疼。
荊這一覺整整睡了一天,直到第二天晚上,他才醒過來。
我問了他幾句關于被別人霸占的事。
據荊依稀幾句「系統」,「任務失敗」等詞,推測出,那個人或許是個快穿者,或者任務者。
因為我的到來改變了劇,為了將歪了十萬八千里的劇拉回正軌,所以才會出現有人霸占他的,做出那些和原書男主一樣的舉。
我看著面前言又止的荊,知道他想問南西。
「這件事我幫不了你,你的被別人霸占,這事聽起來太荒謬了,我信,南西可不一定信。」
「媽,你為什麼不懷疑。」
我笑了笑,「因為我是你媽。」
荊蟄在第一時間問我,他需不需要離開謝氏,我看了一眼一旁捧著手機失神,不知道被南西拒絕了多次的荊說道:「不好意思啊,可能還要再麻煩你一段日子。」
番外:
我做了一個夢,在夢里,我的母親不會撕心裂肺地朝我大吼大,不會用煙頭燙我的手臂,不會讓我在寒冷的夜里跪上半夜。
夢里的母親很溫,會對我笑,眼里的溫也是我從未見過的,夢里的我也沒有被煙燙過手臂,沒有跪過地板。
夢里的我快快樂樂得長大,在下長大,將我教的很好,我還有個青梅竹馬,南西,我能覺到夢里的我對濃烈的意。
同樣的,我也能覺到南西對夢里的我不遑多讓的意。
這也是我從來沒有驗過的。
我嫉妒,嫉妒得發瘋。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我能遇到這麼好的母親?
我驅車去了那個人住的療養院,里面不僅有「謝輕輕」還困著「許孟」。
們披散著頭發,目呆滯的坐在療養院的床上。
一個是我的親生母親,另一個是我唯一過的人。
可為什麼們都恨不得我去死?
我十八歲那年接手了父親留下來的公司,公司不大,我一邊上學,一邊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心力經營公司,終于在我二十四歲那年,公司上市。
后來我遇到了許孟,第一次見到是在酒吧,我被拙劣的手段勾起了興趣,配合著演戲。
可戲簡單,出戲難。
我漸漸陷了為我編造的溫鄉里。
我的母親極力反對我和在一起,著我和南西訂婚。
和夢里不同,我不南西,而南西同樣不我。
我不愿意訂婚,可是我母親,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唯一的。
直到我在訂婚宴上看到了許孟。
我逃了,夢里的母親對公司沒有任何掌控力,我毀了婚約,和許孟在一起了。
有個青梅竹馬的丈夫,在醫院吊著一口氣,沒關系,我能等。
可后來,那個醫院里的男人死了,又出來一個私生子荊蟄。
公司斗不止,我和許孟的糾纏同樣沒有結束,太多的事在我的心頭,讓我不過來氣。
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夢到了另一個我。
我開始幻想,如果是我的母親就好了。
我的神出了一些問題。
許孟聯合荊蟄算計我的那天,我正獨自看完心理醫生。
后來,我把荊蟄送進了監獄,把許孟和我的母親一同送進了療養院。
我這輩子,從來就沒遇到一個真心對我的人。
某天,我發現自己好像穿進了夢里那個我的里,腦海里還有一個系統,它說這個世界主線了,讓我去撥正。
所謂的撥正,就是將這個世界的我,變得和真正的我一樣。
我答應了,只要這個世界撥正,我就能代替這里的荊,永遠留在這里,留在這個有真正的母親的世界。
等一切都結束,等任務功,我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補救。
可是我失敗了,被抹殺前,我哀求系統讓我再多看看這個世界,我看見荊重新追回了南西,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荊蟄,和荊和睦相的荊蟄。
還有依舊溫的母親。
我是在荊和南西婚禮那天消失的,我看向笑得燦爛的母親,張了張口,無聲地喊了一句:「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