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雷劫過的是雷罰呀。」我瞇眼笑著不聲懟回去。
他一噎，臉上的喜都淡了幾分。
「那&…&…仙魔兩界的界石碑呢？」
「這題我會！」我直了腰板，「界石碑的規則之力是『契約』。」
鴆子祭贊賞地了我的頭，問：「所以你悟了嗎？」
「沒有。」
話音剛落，額上就是一疼。
「這先天至寶的規則之力是【移】，眾神碑的規則之力是【永恒】，界石碑的規則之力是【契約】。若通過玉籃子將兩座石碑合而為一，契約之力便可以永存。」
邏輯通，但是，還有這種好事兒？
「&…&…遷墳，不好吧？」
古神們已為天下獻祭，我卻還要利用祂們的功績碑，委實不太道德。
「有什麼不好的？讓我們魔界也瞻仰瞻仰神祇的風采。」鴆子祭往太師椅上一躺，答得斬釘截鐵。
我猶猶豫豫：「但是&…&…」
「池初，就算是神，也不是生來就注定要為天下而死的。」
他的目穿過千秋萬古的歲月看向我。
淚水奪眶而出。
22.
盤古開天辟地，做日月山河；媧造人，以補天；夸父逐日，化大山桃林&…&…
天地伊始，生眾神。祂們先后重歸天地間，而我目送著他們一個個離去。
神為了天地眾生而存在。
我這樣想，并且從容地等待著那一天。
遇見鴆子祭前，這是我來這世間僅有的意義。
23.
方案實施起來唯一的阻礙就是如何將眾神碑出來。
如此重要的龐然大忽然消失，勢必引起天界的注意，到時候又是一場戰。
「我拖住他們，你去。」
我搖頭。
打打殺殺何統。
「神鳥大人有什麼好主意？」鴆子祭輕笑著將前傾，墨發迤地，垂首湊近我的臉。
我清清嗓子：「和新任天帝合作！」
讓天帝千祁拖住天界諸仙，作為換，我認他家小狐貍作妹妹。
天界選天后，不就圖個虛名嘛。
盡管鴆子祭明顯不想與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打道，但是現在風水流轉，家里我做主。
他面變幻莫測，最終還是維持住了一位禍國妖姬的表管理。
還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
「也好，免得他總惦記著自己嫂子。」
這個時候倒是認上弟弟了。
24.
合作事宜進行得異常順利。
特別是我和千祁家的小媳婦說上了話，低頭紅著臉喊「姐姐」時，我心都要化了。
果然，我就是喜歡狐貍。
這麼想著，我悄悄讓給我介紹幾個男狐貍。
不小心被千祁聽見了，看著我的眼神都不尊重了，目中著譴責。
這也沒什麼，畢竟他不會告。
可惜事還是演變了修羅場&—&—
幾日后，鴆子祭指著殿前跪一排的男子，笑得森，引得我脊背一陣陣發寒。
那幾位各有千秋的帥哥還楚楚可憐地著我，我心疼得滴，上卻立馬認慫：「我錯了。」
「哪錯了？」
錯在忘記給個的聯系方式。
「池&…&…初。」
我一哆嗦，揪著他的袖，態度誠懇：「讓他們滾蛋吧，他們沒你好看！天底下沒有比我們大祭司更加艷人的男狐，呸，男人了！」
見他沒有反應，還強調道：「真的！」
鴆子祭揮袖將殿門「砰」地合上，周遭的線暗了下來。
他將我在座椅上，眉眼得不真切，垂眸出了眼尾的紅痣，長睫微微抖，頗有些黯然神傷的模樣。
「有我一個還不夠嗎？」
聲音很輕，帶著些怨的意味。
嗚嗚哥哥哪里的是眼睫啊，的是我的心！
我吻上他眼角可的小痣。
24.
天后的冊封大典是計劃最后一步，本以為會一樣順利，沒想到兩座石碑的融合頗為艱難。
大功告時，我已神力耗盡，「吧唧」一聲變回了形貌寒磣的小雛。
鴆子祭一臉黑線地拎起我：「本座是要跟一只鳥親嗎？」
「啾啾！」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