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拖著那不爭氣的雙往后挪,趙屠戶拿著刀,緩緩近。
我的目飛快地掃視著四周,我絕了&—&—這里不止掛著一骷髏,還有好幾,幾乎都被剔得干干凈凈,有的上面附著的一些殘存的筋腱和已經風干了。
我只覺得自己現在渾冰冰涼的,嚨像被什麼系住了似的,又發不出聲音來了。
只得眼睜睜看著趙屠戶向我舉起了刀。
我想閉上眼睛,但渾的神經早已被驚嚇到繃著,連眼皮都合不上。
我只能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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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刀快要落下之際,忽聽得一陣腳步,接著一把尖刀從趙屠戶左腰刺穿。
趙屠戶應聲倒地,旋即迅速被兩個人從后制服了。
他們很利索地將趙屠戶五花大綁了起來。
「花老板,你沒事吧?」他手過來拉我。
是衙門的捕快。
他又扭頭對另一人說:「你去通知頭兒。」
「花老板你別怕,沒事了,你先跟我上去,等齊捕頭來了再說。」
他牽著抖的我,繞過趙屠戶的,踩著樓梯又回到堂,走到前院,等著齊捕頭的到來。
不多時,齊捕頭就帶著一隊人馬趕來了。
趙屠戶也被他們止了綁在了他家的柱子上。
「花老板,你沒事吧?」齊捕頭關切地問道。
我仍舊心有余悸,哆里哆嗦地謝道:「多虧了兩位差大人救我&…&…」
齊捕頭點了點頭說道:「花老板不必言謝。懸案未決,你又被指示為第六個犯案對象,我們一直都派人跟著你的。」
原來在我來買的路上,這兩位捕快也一直保護著我。
我看了一眼齊捕頭和一眾捕快,之溢于言表。
「你現在好些了嗎?」
我點了點頭。
「那咱們再下去看看吧。」
我拼命搖頭。
「這&…&…花老板不用怕,我們衙門的人一大半都來了,這里也圍起來了,周圍還有來看熱鬧的鄉親。剛剛也勘察過,沒有危險。因為你是案發現場的第一發現人,得麻煩您跟我們再下去一趟指認下現場。」
我面雜陳,實在是不愿意,但想了想畢竟他們對我有救命之恩,所以這點分著頭皮也要還的。
我又來到了那個恐怖森的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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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的梁上,掛著幾淋淋的骷髏,我本不敢直視。
好在齊捕頭就在旁護著我,我也添了幾分勇氣。
此刻天已漸黑,幾位捕快點亮了火把,仔細地查看著現場。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一個捕快認真地數著梁上懸掛的骷髏。
他似乎覺得沒對勁,又數了一遍。
「頭兒,是七。」
「呃&…&…咱們是一共收到了七個紅紙數字。」齊捕頭回頭看了一眼我,又道,「可花老板還好好的,為何會有七呢?」
他有些疑,自己上去數了一遍,的確是七。
「頭兒,這些骷髏里面有幾應該已經掛得久的了,上面殘存的筋都風干了。」他拿著火把走過來指著離我們最近的一說:「這個上面還掛著,還很新鮮,應該是剛剮不久的。」
齊捕頭接過了火把,認真端詳了一番,點了點頭:「這個應該就是今日家里人來報案的那個失蹤的鄭小姐吧。」
我看了一眼那淋淋的人骨架,又害怕地看了一眼后,向齊捕頭靠近了兩步,抓著他的服。他拍了拍我的手,安我別怕。
「怎麼會有七呢?」一個捕快撓著頭不解地自言自語道,「莫非是這個人也撞見了趙屠戶殺👤,然后也被他殺了?」
他這麼一說,嚇得我冷汗直冒,倘若不是剛才兩個捕快救我,我也會被做這樣的骷髏掛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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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頭兒,你看,這第二新的這副骨架可真長,這姑娘生前得有六尺多吧?看這的風干程度,大概只過了一個月吧,還有些。」
「報案的人里頭,有人形容過失蹤的有這麼高的子嗎?」齊捕頭自言自語著,趕忙從懷中掏出了公文簿,核對著報案人的筆錄,六個報案人的陳述里,最高的子不過五尺。
他合上公文簿,又揣回懷里,淡定地指了指那骷髏道:「這應該是男人的骨架。」
「男人?」
那捕快又撓了撓頭道:「那他是誰啊?最近我們縣和臨近各縣也沒人來報過有男人失蹤的案子啊。」
他這麼一說,我心中猛地一驚,緩緩地抬眼打量著那副骷髏。
火中,我的眼神定在了他的左手掌上,他的左手掌上的已被剔得干干凈凈,只掛了些殘筋斷。
而他的左手小指缺了一小節,斷平整,說明不是被人新斬斷的,分明是舊傷。
「蕭郎!」我大驚失地呼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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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喊,齊捕頭和一眾捕快恍然大悟。
我不顧一切地沖出了地窖,跑到院前被綁著的趙屠戶面前沖他大道:「你為什麼要殺了我的蕭郎!」
趙屠戶腰間還有傷,但他強壯,方才傷倒地時只是暈了過去,此刻被綁在院前,早已被捕快用水潑醒了。
我再上前問,齊捕頭突然追上攔住了我,示意讓他來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