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養。
是的,利用不同任務之間的來回拉扯,造匪夷所思的戲劇化效果,讓小病長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病。
不得不說,好變態哦。
現在的年輕系統啊,還真是不矜持。
前一秒指使大哥過去擁抱試圖自殺發狠的薛珂,后一秒就讓大哥給人一大鼻兜。
大哥擁抱著薛柯,滿臉都是壯烈,僵得像塊木頭。
我在二樓臺上吃小蛋糕,憋笑得沒心沒肺。
事后,大哥沒收了我的小蛋糕,罰我下次不許這樣子看戲。
下回我確實沒有看戲,因為薛柯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他的臉上著郁的神。
「你們到底把我姐姐藏到哪里去了?」
我直視著他,舌尖一頂,融化腮幫子里藏的后悔藥。
讓時間退回了一天前。
我并沒有忘記這是個覺醒了意識的男二,他的妥協更多的是在試探。
但是為了完任務,這讓我和大哥不得不委以虛蛇。
好在我發覺他忽然支開大哥這不對勁的行為時就藏好了系統給的后悔藥。
任務做得七七八八,如今只差最后一條,讓薛柯放火燒房子,在燃燒的火海里,笑著說多麼主,多麼地深骨髓。
我用掉了一顆藥,意味著我和大哥只剩兩次機會能完這逆天的任務。
但當我和大哥會合,雙眸對視的時候,我便知道。
我們只剩一次機會了。
在大哥那條線里,被威脅的是他。
而且更慘烈的是,在那條線里,我是在大哥的眼前被薛柯生生掐死的。
大哥看見我的時候,捧住了我的臉頰,笑容苦。
「老妹兒,大哥對不住你。」
還來不及煽,我和大哥就一起被門口的敲門聲震得頭皮發麻。
薛珂的聲音如同鬼魅。
「姐姐,你還在嗎?」
「我要進來了。」
9.
這是一棟獨立的二層小別墅,是原主的父親和小病的母親留下的唯一財產。
被主舅舅侵占了,故而不在主和小病的名下。
至于我們住進來沒有阻礙,全因主舅舅這段時間出國了。
我看了看二樓到樓下的距離,和大哥心有靈犀地將床單綁系在欄桿上,制造出逃離的假象,接著躲到了門后和柜里。
趁薛珂被揚起的窗簾吸引的時候,我和大哥迅速地逃離了這個房間。
在我和大哥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看見大哥停在了原地。
他看著我,推了推我肩膀。
「老妹兒,你走吧,我離不開這里。」
我低頭,草地上的藤蔓植正纏繞在大哥的腳踝。
我手卻被扎破了指尖。
大哥幾乎是怒吼著出聲。
「你走啊!走到遠遠的,大哥不能再連累你一次了。」
我深呼吸,抬頭的時候瞥見一抹寒,在二樓臺上。
薛珂的手里拿著把冷氣森森的巨鐮,臉上帶著高高在上的神,好似審判罪犯的執行者。
這讓我實在忍不住打寒戰。
他就像游戲里的主人,不過是在玩擒故縱的把戲。
他知道我們一定會回來。
我有些不爭氣,用袖子掉了臉上的冰涼。
「你說啥呢,咱們一起來的,必須一起走,大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呢!」
我將后的鐵門重新關起。
哐當一聲,鎖住了我們最后的退路。
大哥腳下的藤蔓也隨之散去。
我對著大哥笑了笑。
「大哥,要是我們這最后一次贏了,我們出去以后,你請我吃飯,不?」
大哥哽咽。
「出息,要是贏了,甭說吃飯,你就是去送死,大哥也再陪你一次。」
10.
我非常慶幸,盡管薛珂這樣可怕,但他到底只是人類。
只要是人類,他總有個極限。
加上我和大哥都和暴走狀態的他有過接,比之前來說好了很多。
不至于立馬就被他抓了起來。
甚至于還能拖著他,完我們的籌劃,消耗薛珂的力。
我繞進廚房了食用油出來,而大哥去地下車庫整了點汽油。
我們圍著房子里的易燃品里潑灑,然后點燃。
火勢越燒越大,染紅了大半的天空。
我有些疲力盡。
然而這樣也不過只是達了條件之一。
接著,我聽見了鐮刀拖在地上的聲音。
薛珂要發現我了。
他笑聲癲狂,看見我的瞬間,歪著頭,一派天真。
「找到你了哦。」
我張得全都在抖,幾步走到了一樓的窗戶口。
就準備翻逃出去。
可是角忽然被鉤在了窗臺。
我額角冒汗,臉上失了。
就在這時,大哥抱住了薛珂的腰,停止了他的作。
薛珂當真停了下來,似乎是被大哥的主環短暫地影響,他沒有掙開大哥的手,只是放下了手里的鐮刀,然后回抱住了大哥。
開始真心剖白:
「姐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只有你了姐姐,能不能不要離開我?」
「我會聽話的。」
大哥沒有說話,但我知道,任務已經完了。
火燒得越發大了。
薛珂凝眸注視著大哥的臉,低聲哄,單手上了大哥白皙的脖頸。
「姐姐,我們一起死,好不好啊?」
恢復了些許力后,我咬牙,拿起了窗沿下的車用滅火,拔掉消防栓,噴灑到了他們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