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得出結論。
還真是沈炎自己發的。
這下好了。
加上我,一共五臉震驚。
季清清一行人一副不見黃河不死心的架勢,一定要讓我當面質問。
我巍巍地掏出手機。
把表白墻截圖發給了「狗」。
「沈炎同學,你發的這個是什麼意思。」
他秒回。
「字面上的意思。」
最后的最后。
我們一行五人因為上課遲到還在教室外尖,被老師趕到走廊上罰站。
初冬的風帶點涼意,吹紅了季清清的臉。
枕著手趴在欄桿上。
「我心心念念的大白菜,怎麼會被你這只豬拱了。
「也罷也罷,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男人滿地都是。」
10.
好的。
我又火了。
這次的話題不是我上公開課人大了。
而是我給沈炎下了降頭。
微笑臉.jpg
短短一個星期。
我的份變了又變。
從猥瑣變了又擅蠱又會下降頭的神婆。
跟帖容的已經從法制題材變了驚悚懸疑。
我半夜捧著手機看那些跟帖看得津津有味。
有的還寫得好,可以去知乎寫小說的那種水平。
有的就蠻離譜,你看這人,他說沈炎是為了錢跟我在一起。
嚇得我趕跟我爸打了個電話,問他是不是中頭彩了。
還有的說沈炎家破產了,要跟我商業聯姻。
我又給我爸打了個電話,問我們家那十平米的小炸串店是要上市了嗎?
我爸罵了我一句并讓我要錢找我媽去,他沒錢。
然后拉黑了我。
還有人說,我是熊貓,沈炎需要我的治病。
我又給我媽打了個電話問我是熊貓嗎。
我媽說我是小兔崽子,然后也拉黑了我。
所以,都不是。
那&…&…是為什麼。
我焦頭爛額,百思不得其解。
不了了,與其暗自揣測,倒不如親自問清楚。
我決定,約他出來見一面。
在室友們的鼓勵下。
我了額頭上的冷汗,鼓起勇氣給「狗」發了條微信。
「明天見一面?」
「好。」
11.
早上沒課,我本來想多睡一會兒。
可不到八點,就被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吵醒。
「我的天哪宋渺,沈炎真的來了,這會兒人站樓下等你。」從臺傳來室友的尖。
什麼?!寢室樓下。
我速跑到臺邊。
我室友卻跟躲狙擊似的蹲在墻角。
「你&…&…你們干嗎呢?」
「蹲下!沈炎正看著我們這個方向呢?」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我穿著綠恐龍睡,睡眼惺忪,劉海還飛到了天上。
四目相對的那一剎那。
這個月!
我第五次想換個星球生活。
初冬的早八點,天剛微亮。
沈炎穿著黑呢大。
站在花壇側邊。
從地平線躥上來的太毫不吝嗇地將灑在他臉上,襯得他五更顯俊朗,宛若天神下凡。
啊,媽媽,這人在用貌鯊人。
我一時晃了神,也顧不上一頭比窩還的頭發。
看見我出現在臺上,他幽暗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他勾勾角,頭微傾。
像是在說:早呀。
我還未反應過來。
就被蹲地上的室友唰地一下拉了下去!
下一秒。
我被們摁在椅子上。
說為了不丟 306 寢室的臉,合計著要給我化一個超級無敵斬男妝。
我坐在椅子上,任由們折騰。
手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狗:早。
我:早,是在樓下等我?
狗:嗯,昨天你沒說時間和地點,所以干脆一早在樓下等你好了。
我:&…&…太惹眼了。
狗:那我找個頭套罩上?
我:&…&…
12.
洗漱化完妝穿好服已經接近九點。
剛打開門。
季清清從門外又把我逮回寢室。
「干嗎?」
「別穿,他不喜歡。」
「啊?」
「有個人拿著書追了沈炎兩條街,他是沒回頭看一眼的故事聽說過吧?」
「聽說過。」
「那個拿書的是我,我猜他應該不喜歡,所以追了兩條街,他都沒回頭看一眼,吶,穿這件米白呢大吧,襯你這妝,而且你倆還裝了。」
說完,從我柜挑出一件外套,催促我趕換上。
在一眾人期待的眼神下,我一步三回頭地下了樓。
寢樓下站著狂拽霸酷帥高冷校霸。
可想而知,就像唐僧進了盤。
走過路過刷牙洗臉都得瞅兩眼。
為了減待會兒校園論壇上關于我的傳說。
我趕帶著他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他垂著眼,乖巧地跟在我后。
我倆周圍仿佛有個無形的氣場。
方圓五米之。
未靠近一人。
「吃早餐了嗎?」我問。
「沒,顧著等你了。」
十分鐘后。
我倆坐在學校后門的早餐店面面相覷。
沈炎一雙修長的在狹小的木桌下顯得有些仄。
他雙眼亮晶晶的,睫又長又翹,就這麼睜著雙大眼著我,我覺耳在逐漸發燙。
我趕躲開他的眼神。
「你說的,字面上的意思是什麼意思。」
他眼里出一慌的:「字面&…&…就是&…&…喜歡的意思。」
然后他委屈嘟囔了一句,「全校都懂,就你不明白。」
我語塞,干咳兩聲。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說,喜歡我這件事?」
「比你以為的還要早。」
「公開課真是報復我拉黑你?」
「不是,唐子渝說我按他說的做,你肯定會把我從黑名單里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