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娛樂圈名聲最臭的星。
公司給我接了一個野外求生綜藝。
讓我務必作天作地襯托他們剛簽的國民閨。
但我們剛到深山就跟節目組失聯了。
綜藝變了真的荒野求生。& &
我在荒野搭木屋,打山,抓魚,過得逍遙自在。
而那些完偶像們為了生存破口大罵。
爭搶資,人設大崩。
后來才知道這一切都是藏攝像機,每天都在現場直播&…&…
1.
「兩百萬,不能再多了。」
「三百萬,一分都不能。」
「貝嵐!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定位有什麼誤解,你現在名聲這麼臭,公司給你接這個綜藝你該燒高香了,怎麼敢要價這麼高的?」
我名聲這麼臭是因為誰?
因為不陪酒,公司買營銷說我耍大牌。
眼睛發炎,說我對前輩翻白眼。
被同公司男藝人擾,我冷臉,被說打新人。
&…&…&…&…
這孟姜來了都得被說惡意破壞國家建筑吧。
我淡定地喝了口水,看著公司高管:「只是參加個綜藝兩百萬的確可以,但是我要在綜藝里抹黑自己襯托余薇,這是另外的價錢。」
大概也是想到我還有兩個月合約就到期,高管思來想去還是同意了。
跟公司簽完《荒野十天十夜》的合約后,我哼著歌走出公司。
我都打算好了,等合約一到我就退圈。
先去沙洲林走一趟,點我都勘查好了。
嘖,想想就。
出道前,我是一個不臉的野外求生博主,在某站上有一個百萬的賬號。
每年兩次去荒野做求生直播。
還算小有人氣。
后來逛街被星探挖掘,進娛樂圈了兩年罪。
我早就手了,這麼痛快接下這個綜藝,就是看中是個求生題材。
閨給我發消息讓我看熱搜。
我不用看都知道。
公司開始營銷了。
我要跟新晉國民閨余薇一起參加綜藝的消息已經了熱一。
評論區呈現兩極。
一極夸余薇的&—&—
「啊啊啊啊鵝好棒!跟陸明深上一個綜藝啦!」
「srds 這個綜藝好像很苦哎,心疼鵝&…&…」
「薇薇加油!」
一極罵我的&—&—
「這姐資源這麼好?!上輩子救老板命了?」
「看到我真的 yue 了,能不能換人啊!」
「貝綠茶參加求生綜藝?不害別人就算不錯了。」
「離我鵝遠點啊!」
&…&…&…&…
我氣定神閑地瞄了一眼評論。
閉眼開始午睡。
2.
很快到了綜藝錄制那天。
我們坐直升機到了一座荒島。
節目組檢查了我們的包裹,把所有吃的都沒收了,每人只發了一瓶水。
余薇把私藏的薯片出來,對著攝像頭可地跟薯片告別。
「小薯片,姐姐會想你的。」
我不聲地收回目。
嘖,不用看都知道播出后彈幕都會夸可。
余薇慣會這一套。
一共五個藝人,除了我跟余薇,還有三金影帝陸明深,兩個男團員李青,方安。
冤家路窄。
李青就是擾我無果,最后跳槽到另一家公司的后輩。
現在是炙手可熱的新人偶像。
他一見我就熱地來握手,我裝沒看見轉頭就走。
又得挨罵了。
但姐都要退圈了。
本不 care。
第一個任務要我們獨自走到荒野駐扎點。
行李暫時給工作人員。
出發前,我還是拿了一把瑞士刀以防萬一。
陸明深在我拿刀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然后拿了一個打火機。
我們走了一個小時,到達目的地才發現不對勁。
周圍灌木叢生,樹枝張牙舞爪,路也嶙峋難走。
這本沒有任何人來過的痕跡。
別說駐扎品了,連工作人員都沒有。
余薇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怎麼回事?人呢?」
李青:「我們不會走錯路了吧。」
陸明深冷靜道:「打電話吧。」
這一段路沒有跟拍攝像,我們只能打電話聯系節目組。
但沒想到手機也完全沒信號。
余薇忍不住了口:「艸!什麼鬼!」
平時的人設都是乖乖,單純天真小白花。
這一句臟話讓李青跟方安愣了一下。
但這李青也不是什麼善茬。
他從里口袋掏出一包煙,余薇看見也手:「給我來一。」
到才發現沒打火機。
「艸。」李青暴躁地踹向一棵樹,「這特麼到底什麼鬼地方!那些人都死哪兒去了!」
我看了面不改的陸明深一眼,他明明帶了打火機&…&…
是個聰明人。
方安抬頭看了一眼天:「天要黑了。」
李青瘋狂拿樹出氣。
誰也沒看到,灌木叢里,形攝影機閃著微弱的紅亮。
3.
直播畫面上是李青憤怒的臉。
從兩小時前開播開始,《荒野十天十夜》的直播頁面就掛在了視頻熱度榜榜首。
現在更是達到千萬觀看。
這才是這個節目的真正容,用藏攝像機記錄藝人在沒有工作人員的況下,真實的十天十夜。
開播前保容做得很好,連藝人公司都不知道。
現在直播直接被刷屏了。
「我的天啊&…&…」
「余薇這拿煙姿勢一看就是老煙槍。」
「余薇年了好嗎?怎麼就不能煙了?」
「呵呵,李青這臟話說得可真溜。」
「樓上仔細想想,要是你被丟到荒野,第一反應也是罵人吧。」
「就是,我們李青這明明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