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個靠譜的隊友真是靠譜。
「那咱們今晚加餐!」
「好,都聽你的。」
彈幕見怪不怪。
【呵,男人。】
【誰家的孔雀天天開屏啊。】
【大哥你的尾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喂。】
【姜淮:媳婦夸我了,開心!】
我架起湯鍋,將洗凈的菌菇撕小朵。
熱氣蒸騰而上,咕嚕咕嚕地攪著氣浪。
下烤切碎的海螺和吐完沙的蛤蜊。
來一點鹽一點茴香和辣椒末。
等到蛤蜊完全張開了口,香辣八爪魚和串燒野山菌也差不多烤了。
【哥幾個又來看榆姐做飯啊。】
【哈哈哈哈哈不枉我一早就訂好外賣,榆姐同款燒烤 get。】
【啊啊啊什麼時候出一款聞得到味道的手機,我一定第一個去買!】
【笑不活了,你們看隔壁柳霄云和白語冰虎視眈眈那樣兒。】
17.
「嘗嘗看,好不好喝。」
我期待地看著姜淮,薄紅的,上下滾的結&…&…
咽了咽口水,突然就理解鐘窈了。
「很好喝,」姜淮眉眼彎彎,「你做的都好。」
【&…&…】
【我這雙眼看了太多。】
【我去油劑呢,我去油劑哪去了?】
【這莫名其妙的酸臭味怎麼回事?魚看個直播容易嗎我,本來上班就煩。】
【我平等地討厭世界上每一對臭!】
【樓上淡定,這倆還不是一對呢。】
【嗚嗚嗚不是一對都這樣了,等真一對還得了?!】
【&…&…也沒病。】
「晚榆,你這海鮮湯賣嗎?」
柳霄云一個箭步上前,言辭懇切。
「多錢都行。」
「還有我還有我,我不想再吃蕭徹烤的貽貝了。」
白語冰隨其后附議。
「難吃死了。」
正在烤貽貝的蕭徹聞言一頓,難得沒有反駁。
看來是真的很難吃了。
18.
「賣。」
我點點頭,目在兩人之間徘徊猶豫道。
「不過湯只剩下一份了。」
空氣突然安靜。
我看向白語冰,指指火堆旁的串燒野山菌輕聲道。
「這次是柳哥先來的。」
沒等我說完,白語冰瞬間耷拉下小臉。
「好吧&…&…」
「不過我這里還有烤蘑菇你要不要試試?」
「要!!」
白語冰練地掏出手機,容煥發地帶走四串野山菌。
支付寶到賬兩千元。
我將海鮮菌菇湯遞給一旁苦等著的柳霄云,微微一笑掏出收款碼。
「五千。」
「&…&…」
【柳霄云含淚付款五千。】
【瑪德看別人賺錢比殺了我還難。】
【我靠你們快看柳霄云的表,這湯得多好喝啊!!】
【無語,讓你先兩天吃什麼不香啊?】
【哦,是嗎?樓上吃個屎我看看香不香。】
【&…&…】
19.
轉眼一周過去,節目過半。
導演一臉獰笑地將眾人聚集在一起歡迎新加的飛行嘉賓。
嚯,還有人想不開呢。
是外面的世界不夠彩嗎?
「大家好啊,我是唐嶼。」
【哈哈哈哈他來了他來了,他為那兩千真的來了!】
「接下來我們要進行一個小游戲。」
「&…&…」
雀無聲。
【救命,我這替人尷尬的病又犯了。】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們。】
【笑不活了這和宣發時如出一轍的嫌棄表,他們六個人不會是看著唐嶼拍的海報吧?】
【其他人心:煩死了煩死了,飯都沒得吃鬼才陪你玩游戲。】
【導演,你尷尬不?】
導演自知尷尬地清了清嗓,繼續順流程。
「每組的男嘉賓將簽流和唐嶼掰手腕,獲勝組添加新員。」
「&…&…」
「咳咳,除此之外,節目組還為獲勝組員準備了一份驚喜大禮包!」
?
我蹙起眉頭,看著面黃瘦的柳霄云和營養不良的蕭徹陷沉思。
和姜淮對上視線,我眨眼。
哥,你懂我意思吧?
20.
連贏兩場的唐嶼甩著手腕,眼神挑釁。
「你們不行啊。」
「呵。」
蕭徹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
【此時的唐嶼還沒有意識到事的嚴重。】
【蕭徹:你小子別得意,哥只是沒吃飽】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人不僅要吃飯,還得要吃好。】
【&…&…廢話。】
【不過這樣來看分組已經很明顯了啊。】
姜淮毫無懸念地走上前擺好手勢。
「有了我的加是不是很開心&…&…」
唐嶼話還沒說完,姜淮手腕順勢一倒。
整個對局不超過五秒,十分彩。
末了,姜淮對著唐嶼調盤似的臭臉微微一笑。
「你贏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笑死,給唐嶼整不會了。】
【唐嶼:你看我是想贏的樣子嗎?】
【姜淮:誰也不能我和老婆的二人世界(bushi)。】
由于三組都失敗,最后還是由簽確定唐嶼加柳霄云和沈梨一組。
同時獲得一份鍋碗瓢盆大禮包。
不會做飯的沈梨:「&…&…」
做飯難吃的柳霄云:「&…&…」
神經病啊!
21.
清晨的叢林有些。
之前摘蘑菇的時候我就發現這里有小活過的痕跡。
特意折回來放了好些捕獵陷阱。
當我拎著兩只野山和一只野兔出現在營地,導演組沉默了。
【6&…&…】
【還得是我榆姐。】
【導演:這節目沒法錄了。】
【求生嘉賓頓頓吃的比工作人員好,說出去誰信吶?】
【呃,其實也不是所有嘉賓。】
【確實,還是有那麼些人在求生的。】
【真實求生的其他人:你們多冒昧啊。】
【居然敢徒手抓野?居然敢徒手抓野!!是啊!】
【至于嗎樓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被抓了。】
我手起刀落,三刀割斷它們的頸脈。
然后我就看見白語冰條件反地上自己脖子,狠狠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