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能掙多,一萬,兩萬,山里人出得起五萬塊錢嗎?」
神有些猶豫,顯然被我說中了。
我繼續說:「這些錢還不夠我一件服值錢,沈青青不能給你,我能給,畢竟你沒打過我、沒罵過我,也算給了我一條命,要多錢你說,就算買斷了咱們之間的母關系了。」
「我要 30 萬,你能給嗎?」心了。
我揚起笑臉忽悠:「能,我去林家求求我爸媽就是了,他們向來疼我,我剛剛穿那件服看見了吧,名牌呢。
「我是他們養大的,他們自然疼我,但他們絕不會對沈青青那麼好,怎麼會給錢?
「你放我離開,我給你的遠比你能賺的彩禮要多。」
「呵,當你離開,你不認賬怎麼辦?騙我!」眼中果然只有錢。
我笑道:「你用手機錄音,或者我寫個欠條,我告訴你我家地址,那時候想賴也賴不掉。」
不懂其他,但懂欠條,寫下欠條,意味著我欠 30 萬。
解開繩子讓我寫了欠條,為了萬無一失,決定用手機錄音。
我心笑,錄音更好,我還怕錄不呢。
我對著手機說:「我,林淑,欠沈平夫婦 20 萬塊錢&…&…」
急忙打斷我:「30 萬!是 30 萬!」
我急忙改口:「好好好,我,林淑,欠沈平夫婦 30 萬塊錢。」
看了看欠條,突然又道:「按手印,別想忽悠我!」
我心翻了個無數的白眼,就你還需要忽悠?以后沒點文化就不要出來坑蒙拐騙。
我無奈地用手指蹭了蹭上的口紅,往名字旁邊按了個手印。
「我給你錢后,就和你們再無關系了,以后我也不姓沈,你們也別來找我。」
拿起欠條寶貝地看了又看,「自然,絕對不去找你,發財了發財了,別說娶媳婦了,都能幫大寶買房了。」
我離開的時候還給了他們一個微笑,「別忘了,明天就能來這個地址要錢了,今天我得先把沈青青解決了。」
出去后,我找路人借了個電話,分別打給了林煬和薛佳,我可不敢賭,不敢確定沈家人是不是真的好忽悠,但凡我到天黑還沒給薛佳傳信,就去找我爸。
我相信以我爸的聰明才智,一定能把事完解決。
我急忙回了家,我媽看到沈青青穿著我的服,肯定會擔心。
在門外,便聽到了沈青青的哭喊聲:「你們喜歡林淑,我也可以做林淑,我就是林淑,我可以做得更好,你們收養我,我是年級第一,我以后會考很好的大學。」
「憑什麼可以那麼好命,不配!」
我進門后,我媽看到我,頓時松了口氣,「淑淑你去哪兒了?」
我撲到懷里安道:「媽,我沒事。」
抱著我,急得哭了出來,「你嚇死媽媽了,打你手機也打不通,煬煬接到你電話,我才安下心。」
「林淑,你怎麼回來了?不對,你是沈青青,你不能來這兒,你不許再跟我搶!」抓狂地朝我沖過來。
我爸一把將攔下,從沙發上拿起我媽的巾捆住的手。
我爸冷聲道:「警察一兒會就來,你安分點。」
我繼續解釋:「爸,綁了林煬威脅我去沈家,還穿了我的服,說要跟我換份。」
警察來帶走了沈青青,又去沈家找了沈平夫婦。
林煬陪著媽待在家里,我爸陪我如了警局。
綁架拘應該會判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沈家老太婆看到我,不明所以,還問我要錢。
手機上有錄音,綁架還勒索,罪加一等。
通過沈家人,警察還找出了九山村一幫買賣人口的罪犯。
做完筆錄回到家已經很晚了,中秋節過這樣也是不容易。
我媽卻破涕為笑,「也好,虛驚一場,至我們一家還在一起,這意味著以后我們都會圓圓滿滿的。」
我爸也跟著笑,「這下沒事了,有法律懲治,也算是徹底擺他們了。」
林煬抱怨道:「本來還想讓沈青青幫忙瞞著,不要招惹沈家那些禍害,沒想到才是那個禍害。」
我爸忍不住拍了下他后腦勺,「要不是你,你姐至于涉險去沈家嗎?」
林煬忍不住抱怨:「還不是沈青青裝的樣子被人帶走,我才一追過去。」
我媽給了他后腦勺一拳,「你連你姐都認不出來,還好意思說?」
「哎呀我不是擔心嗎?」
我抬起手,看到他的脖子,笑著輕輕了他的頭,「知道了,謝謝我的好弟弟。」
12
番外
我高考績雖比前世有些提高,但還是選擇報了 C 大,留在本地,陪在父母邊。
林煬績一向優異,報了清大,去首都上學。
畢業后,華黎舞蹈團向我發出了邀請,初舞蹈團拿到的演出費遠沒有當個大學舞蹈老師賺得多。
我媽依舊支持我,「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可以,家里還養得起你,大不了以后讓你弟養你。」
我選擇進了舞蹈團,大不了以后再回去當個老師也來得及。
林煬畢業后在首都創業,外加舞蹈團的本部也在首都,爸媽也搬去那里。
我開始了去各地演出,林煬則是陪在了爸媽邊。
我也談了幾次,最后遇到了可以相守一生的人,已經見了父母,定了婚期。
這期間我曾回過一次 C 城,主要還是和薛佳許久未見,找敘敘舊,也順便見了幾個老同學。
薛佳的丈夫是開花店的,喜歡種植些花花草草。
店里裝飾得很漂亮,我看到花盆中有兩朵艷的鮮花并而生,很是新奇。
薛佳解釋道:「這是雙生花,同時綻放,但用不了多久便會有一朵枯萎,因為另一朵會不斷吸取它的養分。」
薛佳說:「沈青青好像正常了不,出獄后找了份工作勉強糊口,如果不作死,以年級第一的績,定然會有大好前途。」
當年沈青青被查出神疾病,減輕了罰,我爸本想繼續上訴嚴懲,但被我阻止了。
犯了錯理應罰,但沈家夫婦才是最可惡的人。
那對夫妻獄后,我的親哥無法養活自己,欠了高利貸,不久便失蹤了,生死不明。
沈家夫婦出獄后,那些債主來要賬,他們為了替兒子還賬,勞累過度,死在了一個冬夜。
薛佳說:「沈青青還在本地,你要不要去見?」
我輕輕搖了搖頭,「不見,我們早就沒關系了。」
雙生花,所謂一朵生長,一朵枯萎,我和在出生前便爭奪養分,只是我沒有爭得過。
我在虛弱,將死之時迎來了轉機,被移到另一個花盆里,心呵護,獲得了新生。
從那之后,我便不再是雙生花中的一朵,所以,另一朵花的枯萎也并不是我的責任。
(完)
□ VN 夜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