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他難堪的表,我惡劣地笑起來。
你看,我就說了,即使是這麼簡單的事,他也本做不到。
秦宵,你輸了,你要心服口服。
你好好看看你自己,是怎樣的一個爛人。
病房里全是沉默,好半晌,他終于掙扎著辯解:「電話,不是我掛斷的。」
我笑看著他,他卻不敢再看我了。
蘇躍追著他過來,沖進病房。
還穿著禮服,可是臉上的妝已經哭花了。
「余滿滿,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秦宵抓住大罵:「你他媽夠了沒有!」
蘇躍瞪著他,哭得停不下來,今晚本該是屬于的高時刻,可是現在,全毀了。
所有人都在罵是小三,好不容易得到的金獎杯,變了骯臟的見證。
從此,提起今夜,不再是影后蘇躍。
取而代之的,只有一個人人喊打的小三。
「毀了我!毀了我!」
「秦宵,你怎麼能承認呢?你會被毀了的&…&…」
被秦宵推倒在地上,狼狽得就像一條落水狗。
可真好笑,還要秦宵抵賴。
結婚證都甩出去了,聰明點的,還是趕承認,立正挨打吧。
五年夫妻,即便走不下去了,我本來不想做得這樣絕。
可是蘇躍,你總該明白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22.
我和秦宵離婚后,他的事業一落千丈。
他的對家趁機咬死了他,各種黑料層出不窮,本來不及理。
有很多涉及蹲鐵窗的問題,上面也在著手調查。
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他青年時期干的混蛋事。
喝酒、打架、掛科、買學位&…&…
順便加上蘇躍,兩人不愧是彼此的初,爛里子爛到一塊去了。
在某個尋常的日子里,一條熱搜沖上微博:「秦宵蘇躍,狗咬狗。」
我笑笑,劃過。
拍完《畫境》后,我不再接熒屏作品,轉投話劇工作。
我熱的是表演,不是娛樂圈。
我跟方瑾昱談過一次心,算我自作多,但是我不希他把濾鏡帶到我上。
我謝他對我的一切幫助,但是再多的,就沒有了。
想想曾經,我也是秦宵的,帶著好的幻想,跟他步婚姻的墳墓,弄得遍鱗傷。
方瑾昱聽得很認真,他注視著我,眼底像是藏著幽深的漩渦。
他說:「姐姐,我比你小五歲,不是五十歲,和崇拜,我分得清。」
「我愿意永遠熱著你。」
「我也可以站在你后,做一個默默無聞的擁護者。」
「你要我怎樣,我就是怎樣。」
我的第一場演出落幕時,方瑾昱舉著小牌牌,坐在第一排。
他怕影響到別人,張張地著胳膊。
我向他深深鞠躬。
多謝遇到你,我的擁護者。
我會永遠熱你。
-完-
烏昂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