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丁紀喻苦著臉,又撥了好幾個電話,無一例外都無人接聽。突然間,想起之前加了楊歲一個室友的電話,立刻馬不停蹄地撥了出去,「喂,你好,請問是楊歲的室友嗎?」
「你好,是的。」嚴勝男摘下洗碗手套,在圍上了手,接起了電話,怯怯地說道。
「請問下,楊歲在寢室嗎?我是朋友,一直不接電話,我有點擔心。」
「抱歉,我在外面打工,不在寢室。」嚴勝男把手機打開擴音,返回到通訊錄界面,找到程宜云的號碼,「我給你其他室友的號碼,你記一下。」
丁紀喻隨手拿過一張餐巾紙,記下了報過來的號碼:「謝謝。」
「沒事。」嚴勝男沉默了一會,猶豫說道,「其實,你們不用太擔心,楊歲很理智的。」
「我知道的,但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不接電話的況,所以我還是很擔心。」丁紀喻語氣有點急,「不好意思,我先聯系一下楊歲的其他室友。」
「&…&…好。」嚴勝男看見已經黑屏的手機,陷了沉默。
羨慕程宜云的好家世,羨慕林音音的好人緣。原本以為,楊歲和一樣,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一樣的一無所有。可,原來不是啊&…&…
楊歲至有如此關心的朋友,原來,一無所謂的一直都只有自己。
嚴勝男垂下眸子,掩蓋住眼中的失落,重新戴上手套,開始洗碗。
「怎麼說?」丁瑞安看向丁紀喻,問道。
丁紀喻急忙在手機上輸剛剛在餐巾紙上記下的號碼,正要撥出去,突然想起嚴勝男的話,手指一頓:「我是不是真的有點小題大做了?楊歲這麼獨立,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小喻,這不是小題大做。」丁瑞安眼神認真,繼續道,「把電話撥出去。」
「好。」丁紀喻不再考慮其他,撥通了電話,「喂,你好,我是楊歲的朋友,請問你現在能聯系到楊歲嗎?」
「楊歲?下午就出去了,還沒回寢室呢?」程宜云道,「下午出門的時候,還特高興,說去取生日蛋糕。」
「生日蛋糕?」丁瑞安聽到調擴音的手機里傳出來的話,眉頭微微一皺。
「對!生日蛋糕,店鋪還是我推薦給的。」
丁瑞安道:「麻煩你把店鋪的地址給我一個。」
「&…&…哦,好。」程宜云很快翻出蛋糕店的地址,告訴了對方。
丁瑞安記下后,道了謝,看了眼丁紀喻。丁紀喻反應過來后,也馬上跟對方道謝,掛了電話。
「都快十點了,寢室都要關門了,楊歲為什麼還聯系不上!到底出了什麼事了?」丁紀喻心有些急躁,突然又想到剛剛楊歲室友提起的生日蛋糕,又有些奇怪地問道,「今天是楊歲的生日?」
「不是。」丁瑞安搖了搖頭,在導航了輸蛋糕店的地址,還好不算太遠,他囑咐司機,在保證安全前提下盡量開快點。
蛋糕店老板正蹲下鎖門,一轉,就看到兩個高大的人站在店門口,其中一個剃著極短的板寸,一副混混的樣子,另一個倒是看著溫。
「你好,我朋友下午在這里取過蛋糕,請問您有印象嗎?」丁瑞安問道。
丁紀喻也趕忙翻出手機里和楊歲的合照,舉給老板看。
下午的客人比較,老板對楊歲的印象還比較深,看面前兩人似乎很著急的樣子,他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于是便把下午和楊歲的對話老老實實地說了出來,同時也提到了計穎。
丁瑞安聽到這個名字后,微微蹙眉
「您有計穎士家的地址嗎?」丁紀喻問道。
老板自然又老顧客家的地址,但絕不敢隨意給別人,他謹慎地搖了搖頭。
丁紀喻看到老板這幅明顯知道,但不愿意告訴的樣子,瞬間急躁。又想用以前的法子,去威脅老板說出地址,正準備出的手卻被丁瑞安下。
丁瑞安能理解老板不肯給地址的原因,也就不再勉強對方。他側擋住丁紀喻,讓老板離開。
「丁瑞安!你干嘛讓他走?他走了,我們去哪里找楊歲?」丁紀喻在生氣之余,又想了很久之前的一件往事,怒瞪丁瑞安,兩只眼睛幾乎要捧火,「你總是自以為理智冷靜!每次都是!是不是一定要再付出什麼代價,你才能對其他人上心?」
「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丁瑞安沉默了半晌之后,說道,「小喻,我有其他辦法可以找到計穎的地址。」
丁紀喻深吸一口氣,下心中幾乎要發的怒火:「行,那你找!我不耽誤你!我自己去找楊歲!不麻煩您!」
說完,頭也不回地疾步走去,卻因為太過匆忙,在下臺階的時候,不慎踩空,右腳崴了下。疼得丁紀喻齜牙咧,差點倒地。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因為傷而哭過。但這次,毫不掙扎直接坐在了地上,眼眶微紅。
不是因為腳腕上的疼痛,而是覺得自己是特別委屈又沒用。剛剛還在丁瑞安面前發火,結果一轉眼就扭到了腳。
丁瑞安走到面前,蹲下,將的長稍稍拉起,查看了下傷勢,「有點嚴重,開始腫起來了,我讓司機先送你去醫院。」
「一點都不嚴重&…&…我要去找楊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