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禍不單行,在這種時候,媽媽的又垮了,而丁瑞安在外省理合同,家里只留下了丁紀喻。
小小的丁紀喻推開房門,看到媽媽倒在地上后,一瞬間,心底涌上驚慌與害怕。盡管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打了急救電話,但最后還是什麼都沒有挽救回來。
丁就喻蹲坐在搶救室的門口,渾發抖,一遍又一遍地撥打丁瑞安的電話,可都是顯示忙音。
急救室的門被打開,醫生輕輕對搖了搖頭。
丁紀喻瞳孔渙散,過了好久之后,才明知道醫生的搖頭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沒有媽媽了&…&…
不知道,一個人在醫院里呆了多久,丁瑞安才風塵仆仆地跑來,一把將摟懷中。
這麼多年,一直在怪丁瑞安。總是會想,丁瑞安這麼厲害,如果當時他在,那是不是就不會有這個憾了。但心中又十分清楚地知道,即便是當時丁瑞安在,最后也什麼都不會變。
而丁瑞安,這麼多年,一直默默承著來自于的責怪。
丁紀喻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原來那麼不懂事,同時有那麼自私。
楊歲將車靠邊停下,沉默看著陷回憶中的丁紀喻半晌后,開口:「再吃一冰淇淋,心會好點嗎?」
「撲哧&—&—,楊歲,有你這麼安人的嗎?」丁紀喻聽到楊歲蹩腳的安的話后,笑出了聲。
「冰淇淋是甜的,吃了之后心應該會好點。」楊歲笑了笑,「丁紀喻,我不太會安人。但既然你說我是你的太,我愿意在以后的日子繼續照亮你的人生。可是,丁紀喻,其實你才是小太,你一直都在發發熱。」
「你還說你不會安人。」丁紀喻吸了吸鼻子,看向窗外,極輕地說道,「謝謝你啊,楊歲。」
「也謝謝你,我最好的朋友,丁紀喻。」楊歲看了一會疲憊的丁紀喻,轉頭發了車子,繼續往學校出發。
一路上,丁紀喻一直向窗外,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過了一會,到校門口時,丁紀喻從車里跳了下來,臉正常,又恢復了那個活潑熱烈的丁紀喻。
「你還欠我一個冰淇淋!」丁紀喻快進學校時候,又想起了這個事,轉朝楊歲提醒道,「你可別忘了!」
「不會忘的。」楊歲朝招招手,示意趕進學校。
在看到丁紀喻走進校門口,楊歲也轉走進 A 大。
在快到寢室門口的時候,楊歲又想到了什麼,走到生活區一個有名的私房蛋糕店門口,領著三塊蛋糕回到了寢室。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程宜云給大家都買了栗子蛋糕,楊歲想,自己也應該找個機會,買點什麼還給。
雖然,知道,這些對于程宜云來說只是隨手的好意罷了。可盡管只是一塊小小的栗子蛋糕,也會讓楊歲覺得有些力。
向來這樣。
楊歲也明白,這種一一毫都要還給別人的想法,會讓所有人都很累。但從小在這樣環境下長大,這些也早就養了這種習慣。
「回來了啊?」坐在最靠近門邊的程宜云看到楊歲后,隨口問道。
「嗯。」楊歲下外套,將手中的蛋糕分給了三個人,「我回來的路上,順便買了點蛋糕。」
林音音打開包裝盒子,嘗了一口,瞪大眼睛問道:「是不是生活區那家私房蛋糕?我今天下午去買的時候,還說草莓蛋糕賣完了!」
「這麼好吃嗎?」程宜云為了保持材,晚上是不吃任何東西的,但看到林音音夸張的表后,半信半疑地挖了一勺,繼續說道,「好像還真好吃的!」
嚴勝男看了看大家,放下書本,小心翼翼地挖了小小的一勺,放口中,細細品嘗:「好吃。」
楊歲笑了笑,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楊歲,你現在有空嗎?」嚴勝男猶豫了一會,怯怯地問道,「我這里有一道題,沒怎麼看到那個解題過程,你能給我講講嗎?」
楊歲喝了一口水,點了點頭,拿過嚴勝男的本子看了一會。
細細地在本子上列了詳細的步驟,并時不時提點一句,嚴勝男沒過一會就懂了。
嚴勝男做完題目,又小小地吃了一口蛋糕,有些舍不得一下子把蛋糕吃完。如果不是寢室里沒有冰箱,真的想把蛋糕放到第二天繼續吃。
抬頭悄悄看向忙碌的其他三人,心自卑卻又羨慕。
也想為們這樣的人,不需要為錢和生機發愁,也不需要考慮家中目短淺的親戚和父母。
可嚴勝男又明白,這樣的家境,怎麼能為得了們三中的任何一人。
看中桌上的蛋糕,眸漸漸暗淡。
「楊歲。」林音音吃完蛋糕后猶豫了很久,走到楊歲邊輕輕說道,「我們可以去臺聊一會嗎?」
「可以。」楊歲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書,跟著走到臺。
在楊歲踏臺后,林音音手將玻璃門關上,似乎是不想讓兩人的談話被其他人知道。
楊歲靜靜地看著林音音,想聽開口,但林音音一直垂著頭,楊歲忍不住問道:「你找我出來,是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