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瑞安呼吸有一瞬間的頓住,結不自覺地滾,隨后彎了彎眼睛,眼中的笑意越發明顯。
「我&…&…嗯&…&…」電話那頭的丁紀喻抓耳撓腮,好不容易想出一個蹩腳的理由,「哎呀,這不是快要期末考試了嘛。我們那個專業老師真的不厚道,說整本書都是重點,那我不得抓這最后的時間學習!否則,我鐵定要掛科了!小楊歲,雖然這頓飯我沒辦法陪在你邊,但我的心會一直陪著你的!」
楊歲哭笑不得:「你還是把你的心放在學習上吧。」
「好的好的!小楊老師說得對!不聊了不聊了!我真的要去學習了!」丁紀喻說完這段話后,火速掛斷電話。
其實哪會去學習看書,就只是想讓楊歲和丁瑞安單獨相一次。
而且,丁紀喻總覺得,丁瑞安雖然是個對誰都很溫的人,但是他對楊歲不一樣,很特別。怎麼說呢,丁瑞安不會對任何人施以援手,施以援手的對象大部分都是有利可得人。大多的時候,溫就像是他面,可他對楊歲,真的是發自骨子里的溫。
雖然丁紀喻以前真的和丁瑞安不對付,但好歹從小跟著丁瑞安一起長大,又怎麼會不知道丁瑞安在想什麼呢。
「兩個小蠢蛋。」丁紀喻砸吧,發出了一聲嘆息,然后又回了溫暖的被窩。
丁瑞安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無奈笑了笑,對楊歲說道:「不知道,小楊老師今天能否賞臉一起吃個午飯?」
楊歲猶豫了一會,點了點頭:「這頓飯,我請丁先生吃吧。」
自從知道丁瑞安就是紀叔叔后,以往還帶著的一防備,統統都卸下了。而且,這麼多年來,因為一直都沒有紀叔叔的聯系方式,幾乎都沒有好好答謝過他。
所以,不管怎麼說,這頓飯都應該來請。
丁瑞安笑意放大,似乎是看了楊歲的想法,輕輕點頭:「既然是小楊老師請客,那我更應該好好這頓飯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停在校門口車位上的黑賓利車旁邊。
丁瑞安十分紳士地為楊歲打開了副駕駛車門,當楊歲坐進去之后,他收起笑容,帶著警告的眼神往后瞥了一眼,隨后坐進車。
周裴站到不遠,眼神低沉。他親眼看見平常總是冷冷漠漠的楊歲,卻在對著那個人的時候,臉上有著淡淡的笑意。
以及,那個人剛剛的眼神明顯是故意的。
周裴垂下眸子,制住心中的怒氣。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看到這些后,心會如此糟糕。
「跟楊歲上車的,不是剛剛講座里的&…&…」林音音好奇地長腦袋,看過去。
「吃飯吧。」周裴沉著一張臉,打斷了林音音的話。
林音音微微皺眉,有些不高興地撇撇。發現,最近周裴好像總是很容易緒失控。
「周裴,你最近究竟怎麼了?我覺,你有些不對勁。」林音音在后面努力跟上周裴的步伐,但周裴步子依舊邁得又快又大,毫都沒有因為而放緩速度。
周裴聽到這話,腳步一頓,林音音沒來得及剎住車,撞到了周裴背上。鼻子被撞得生疼,一瞬間,林音音再也忍不住,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來。
低著頭,肩膀小幅度的抖,委屈又生氣。
周裴愣住,僵地轉,他看著正在哭泣的林音音,一言不發。
他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站著的明明是林音音,他卻總是想要把想楊歲的影子重疊上去。
林音音總是會下意識地會在他面前流出弱,可楊歲臉上永遠只有冷漠。
周裴腦子一陣刺痛,握的拳頭無力地松開。
他怎麼會把林音音和楊歲拿來比較,明明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他真是瘋了&…&…
「抱歉,我剛剛走神了。」周裴垂下腦袋,冷靜了下來,緩和了語氣對林音音說道,「我們去吃飯吧,我有點了。」
林音音停止了啜泣,從包里取出紙巾,干凈了臉上的眼淚,輕輕點了點頭。
抬頭向周裴,總覺得現在的周裴很陌生。高中的時候,周裴護著,也幾乎從來不會對發脾氣,甚至重話都不會多說一句。但現在,周裴時不時地沉下臉,變得很奇怪。
而且,好像自從上了大學之后,好像邊有什麼東西在悄悄地發生改變。
林音音眸閃了閃,跟上了周裴的步伐。
還是希,所有都不要改變,就跟以往的十八年一樣就好&…&…
丁瑞安通過后視鏡,看到站在不遠的兩個人已經走遠,才漸漸收回目,啟了車子。
「小楊老師有什麼特別喜歡的菜嗎?我讓那邊先提前準備起來。」丁瑞安單手搭在方向盤,問道。
「都可以。」楊歲吸了吸鼻子,從包里拿出保溫杯喝了一口,「我不挑食的。」
丁瑞安聽到楊歲的鼻音有點重,余悄悄瞥了一眼楊歲,明明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都快把自己裹一個球了,怎麼還是冒了&…&…
他微微蹙眉,關心問道:「去醫院看過了嗎?」
「小冒而已,多喝點熱水很快就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