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歲不在意地笑了笑,又抿了一口熱水。
丁瑞安無奈,只好把車里的溫度又調高了一點。
那家私房菜附近沒有室停車場,只能把車子停在天的車位里。
丁瑞安剛把車子停好,楊歲想要下車時,卻聽到丁瑞安讓等一等。
楊歲疑地向他。
丁瑞安下車后,從后座里拿了一個袋子,然后走到副駕駛,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車門一被打開,冷風直刮到楊歲的臉上,楊歲又吸了吸鼻子,即使已經把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面了,但是脖子還是一直在灌冷風。
丁瑞安看到楊歲被凍到發白的臉,笑了笑,從袋子里拿出一條厚厚的白圍巾,彎腰一圈一圈帶到了楊歲脖子上。
漸漸的,脖子里不再冰涼,取而代之地是慢慢涌上的溫暖,白的圍巾還帶著些若有若無的好聞的味道。
楊歲一愣,著急地出手,想要自己圍接下來的半截圍巾,可沒想到,慌中手指卻到了丁瑞安溫暖的掌心。
丁瑞安著那只飛快回的手,溫笑了笑,手心中似乎還殘留著楊歲時的溫度。
「還冷嗎?」他問道。
楊歲將手塞進口袋里,搖了搖頭:「不冷了。」
丁瑞安笑著叮囑道:「以后出門,脖子上一定要帶圍巾,不然冷風全部都從領子里灌進去了,穿得再厚也是沒用的。」
「嗯。」楊歲了發紅的鼻子,突發發現自己腦袋現在很鈍,連思考都變得很緩慢,「丁先生,圍巾我洗干凈后再還給你。」
「不用還,你帶著很好看,而且這條圍巾不貴的。」丁瑞安眼中蓄滿笑意,歪著頭問道,「為什麼小楊老師,有時候我紀叔叔,又有時候還是丁先生呢?」
楊歲呆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稱呼的變化。
丁瑞安笑著彎了彎眼睛。
他其實還是比較喜歡楊歲他紀叔叔,雖然這個稱呼會讓人覺得他年紀有點大,但卻比丁先生這個稱謂顯得親切些。
這頓飯吃得很平靜,沒有什麼其他奇怪的事發生,楊歲松了口氣。
不過,飯桌上的幾乎所有的菜,都是吃的,會是湊巧嗎?
楊歲蹙眉,忍下心中的疑。
回程的路上,丁瑞安依舊將車上的空調溫度調得很高,圍著厚厚圍巾的楊歲到有些熱,將圍巾拉松了一點。
也許是車的溫很適宜,也可能是丁瑞安開車很平穩,楊歲漸漸靠著車窗睡著,呼吸也漸漸綿延。
丁瑞安將車停在校門口,側臉看了看楊歲睡的臉龐,然后又看了一眼手表,離寢室關門還有一段時間。
楊歲睡覺時,眉頭也輕松皺著,看起來很累也很疲憊。丁瑞安想了想,還是先不醒楊歲了,讓在車上好好瞇一會吧。
半個小時后,楊歲睡困倦地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又在車里睡著了。了眼睛,看向一旁正在回復信息的丁瑞安。
「抱歉,耽誤你時間了。」楊歲的雙眼因為疲憊通紅。
丁瑞安放下手機,笑了笑:「剛好我開車有點累了,也休息了一小會,不能算是小楊老師耽誤時間。」
楊歲低頭看了看圍在脖子上散發著溫暖的圍巾,抬眼很認真地對丁瑞安說道:「謝謝。」
「千萬不要想著,用其他什麼方式替代這條圍巾還給我。」丁瑞安看穿了的想法,「小楊老師,我想我們應該至算是朋友,那朋友之間就不必要如此生分吧。」
確實,在楊歲看向圍巾的瞬間,就在思考,該買什麼價值相當的東西還給丁瑞安。即使對方給的東西不昂貴,但楊歲還是不想欠任何人東西。
可丁瑞安一眼就能知道在想什麼。
楊歲猶豫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同時拿起自己的背包,下了車。
丁瑞安看著楊歲走向校門的背影,降下了車窗。
「小楊老師,晚安。」
楊歲的背影一頓,轉頭回道:「晚安。」
冬天的晚上實在太冷了,一說完,一陣陣寒風就刮過的臉龐,楊歲吸了一口氣,手攏了些圍巾。
短短的小半月過去后,到了這學期最后的考試周。
丁紀喻早就打聽好了楊歲的考試安排。們兩的最后一場考試,正好在同一天,只不過楊歲上午就結束了考試,而丁紀喻最后一場考試在下午。
楊歲和丁紀喻趁著最后幾天,在圖書館里再復習一會重點。
丁紀喻還是老樣子,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書本還是翻在同一頁。一會看看手機,一會湊到楊歲邊上,看看楊歲在干什麼,總之,就沒有干與學習有關的事。
「你確定你能過所有考試嗎?」楊歲合上書,看向無所事事的丁紀喻。
丁紀喻撇撇,楊歲這語氣,怎麼覺回到了高三,當家教的那段日子了!
「應該能過吧。」丁紀喻底氣不足,眼神飄來飄去,不敢與楊歲對視,「我又不想考高分,不掛科就行。」
楊歲看了半晌,嘆了口氣,拿過丁紀喻擺在桌上沒有翻過的書,看了一會。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