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紀喻疑地著楊歲,「你干嘛突然拿我的書看。」不知道為什麼,心里突然有點慌。
「我在看你書里的重點。」楊歲匆匆翻了幾頁,抬起眼皮回道,「你既然說你不會掛科,那我就對這門課的幾個重點,提問提問你。」
丁紀喻趕奪回書本,抱在懷里,有點不服氣地嘟囔道:「這麼厚一本書的重點,我怎麼可能答得出來。哎呀,小楊老師!不要難為我了嘛!」
「小喻。」楊歲語氣認真,「大學是你好不容易考上的,我也不是非要你考多高的分數,但至不能掛科吧。」
「知道了知道了!」丁紀喻了眼睛,嘆了口氣,有些不愿地拿起書開始翻看。
楊歲無奈笑了笑:「有不會,隨時來問我。」
在楊歲的監督下,這幾天丁紀喻多多看了點東西進去,才不至于在考試中什麼都寫不出來。
而楊歲的目標很明確,想要得到一學年末的國家獎學金。所以,要在方方面面都要優秀和突出,這樣才有機會在明年的時候和別人競爭國家獎學金。
楊歲考完最后一門試卷后,回到了寢室。
林音音正在收拾行李,的所有考試在昨天就已經結束了,但是為了等周裴,所以在學校里有多呆了一天。
看到楊歲進門后,收拾行李的手一頓,猶豫片刻問道:「你等會回 C 市嗎?」
「嗯。」楊歲放下包,坐在椅子上點了點頭。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
「周裴家的司機下午來接我們。」林音音用力合上行李箱,「需要和我們一起回嗎?」
林音音的行李箱塞得太滿,箱子沒有完全盒上,還開著一條口。蹲在行李箱上面了一,口子還是開著。
楊歲走上前蹲下聲,胳膊也在林音音的行李箱上,施了力,行李箱才終于完全合上。
林音音松了口氣,喝了一口水,才想起楊歲還沒有回答剛剛的話,于是又再次問道:「楊歲,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不了。」楊歲坐回到了位置上,搖了搖頭,「等我朋友考完試,我和一起回去。」
「好吧。」林音音發了一會呆,找不到什麼能和楊歲聊得話題,只能無聊地玩起手機。
好不容易熬到午飯的點,拎上行李箱,跟楊歲說了再見,出了寢室門。
楊歲也同說了再見,然后隨手翻起一本書,消磨時間,等待丁紀喻考試結束。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丁紀喻結束了考試,趕給楊歲發了消息,通知楊歲校門口集合。
丁紀喻的行李很簡單,就帶了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坐在車上,等了片刻后,楊歲拎著一個不大不小的行李箱出了校門。
丁紀喻趕向楊歲的方向招了招手,生怕沒看見。等到楊歲坐上車后,丁紀喻啟了車子,在前面寬闊點的道路掉了一個頭,往 C 市的方向出發。
「考試考得怎麼樣?能過嗎?」楊歲冒還沒好全。從前冒一個多點星期肯定好得差不多了,但這次都快兩個星期了。
丁紀喻本來心好好的,想著考試考了就好,績什麼的之后再說。楊歲這麼一提起,腦子都大了,郁悶地說道:「小楊歲啊,你才十八歲啊!怎麼就跟丁瑞安一樣,總是關心我的績!」
楊歲鼻子發,忍不住了,聽到丁紀喻的抱怨之后,笑了笑:「要是不過的話,寒假里就要開始準備補考了,補考可是一開學就考的。你現在不開始準備,到時候別來補考都掛了。」
「行了!我覺&…&…應該不至于掛科吧,這幾天我都有好好看重點,考試里的好幾道題目我都類似的背到過。」丁紀喻說得沒有底氣,連自己都有點不相信,但覺得自己總在不至于這麼衰,連這種通過幾乎是百分百的期末考都掛科吧。
丁紀喻說完后,看了眼楊歲的表,生怕楊歲不相信。
這一看,卻發現楊歲跟以前有一些不一樣。收回目,想了想,又瞥了一眼,終于發現了,楊歲脖子上的圍巾實在是太過眼!
「你的圍巾&…&…是丁瑞安的吧!」丁紀喻驚呼,興地眼睛都睜大了。
楊歲低頭看了看脖子上的圍巾。
上次之后,就一直都沒有帶過,其實也沒有帶圍巾的習慣。今天本來也沒有打算帶的,但是出門后,風刮得實在太厲害了,楊歲才從柜子里翻出這條圍巾。
丁紀喻見楊歲不說話,又急忙問道:「是丁瑞安的,對不對!這條圍巾,我之前在丁瑞安上見到過一次。」
楊歲無奈,只好點點頭:「是丁先生的。」
「啊&—&—」丁紀喻發出一聲大,角制不住地翹起,「你們倆那天單獨吃飯,究竟發生了啥啊?」
「我那天冒有點嚴重,丁先生看我冷,就把圍巾給了我。」楊歲淡淡地描述那天的況。
「就這樣?」丁紀喻皺眉。
「就這樣。」楊歲道。
「不可能!」丁紀喻不滿意地癟,給楊歲分析道,「丁瑞安這個人,最討厭就是別人他的東西,但他居然會主把圍巾給你帶,這真的太不符合他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