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歲并不是很,也不挑食,打算先桌上這些吃完,再說。
「對了,同桌,A 大的大學生活怎樣?」蔣思右架起一筷子牛,迫不及待地放口中,卻被燙得齜牙咧,趕猛灌了一口飲料,「周裴和林音音那兩貨,總不會在 A 大還打擾你吧?」
「大學生活很好。」楊歲放下筷子,抿了一口熱水,「周裴一學期沒有遇到過幾次,但林音音跟我同個寢室,不過目前為止相得還好。」
「怎麼上了大學,都不是同一個系,還能跟林音音同一個寢室?!」蔣思右皺眉,氣憤地狠狠咬下一口無骨鴨抓。
「比高中的時候變了些,了很多。」楊歲笑了笑,「你的大學生呢,怎麼樣?」
「我覺得大學比高中自由了些,其他倒是沒有什麼覺。」蔣思右考上大學之后,也沒有太放松自己,有空閑的時候,也去一些公益組織當當義工什麼的。
蔣思右里嚼著蝦,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趕跟楊歲說道:「同桌,你還記得吳雯嗎?」
「記得。」楊歲拿筷子的手一頓,眸也暗了暗。吳雯在的高中生涯,留下那麼重的一筆墨,怎麼可能會忘記。
「我跟你說,吳雯被學校退學了。」蔣思右有些幸災樂禍,「我聽其他人說,好像是跟室友打了一架,本來也就是分的事。但事后還氣不過,了校外的人一起揍了室友。真的是開什麼玩笑,一堆人去揍一個生,那個生這件事后就不對勁了,好像得了抑郁癥,父母都去學校鬧了,事鬧得很大。他們學校也最后也只能開出了。」
蔣思右說完后,看了一眼楊歲的表,楊歲眼中還是如以往一樣平靜,他放下了心,繼續說道,「吳雯被開除后,父母好像也單方面斷絕了關系,不再給任何生活費。我覺得也算是罪有應得,高中的時候明明都到教訓了,大學還不知道悔改。現在不上班也不上學,好像一直在跟外面的混混天混在一起。」
「嗯。」楊歲聽完后,神淡淡點了點頭。
「算了,不提了。過什麼樣,都是自己咎由自取。」蔣思右吸了一口飲料,楊歲的手機在這時突然響起,他無意中看了一眼,恰好看到楊歲的手機桌面壁紙。
楊歲的手機桌面壁紙,是前段時間在游樂園的時候,丁紀喻抓拍的兩個人坐在旋轉木上的笑臉。拍完之后,丁紀喻著楊歲把這張照片設置了壁紙。
蔣思右雖然就看到了一眼,但總覺得有點悉,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你認識小喻?」楊歲注意蔣思右的眼神,好奇問道。
「小喻?」蔣思右努力想了想,突然腦子里跑進一個剃著寸頭的校霸,瞬間胳膊上都起皮疙瘩了,「以前是不是寸頭?」
他哆哆嗦嗦地問出這句話。
「嗯,這個學期才把頭發養長了些。」楊歲放下筷子,看向了蔣思右,「你們怎麼認識的呀?」
「別提了,提到那個晚上我就怕。」蔣思右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大致跟楊歲描述了一遍,「我本來是想英雄救的,結果不僅沒有救到孩子,還被一個寸頭諷刺了。」
楊歲突然想起,在大一學的時候,丁紀喻曾經在車上和說過這件事,當時丁紀喻對蔣思右的描述是一個小弱。那時候,楊歲并沒有放在心上,可這世界就真的這麼小又這麼巧。
撲哧一下,楊歲沒忍住笑出了聲。
蔣思右懵了一會,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楊歲為什麼笑了,一定是丁紀喻這個寸頭在背后和楊歲說了些什麼!
「怎麼形容我的?」蔣思右喝了一口水,嚴肅地端坐好,「說吧,我承得住。」
楊歲垂眸,掩住眼中的笑意。
「楊歲!我們至做了一年的同桌,你可不能厚此薄彼!」蔣思右耷拉著臉。
「&…&…嗯&…&…說你很可。」楊歲想了一會,吞吞吐吐說道。
蔣思右聽到可兩字之后,臉刷的一下紅了,哪有人拿可兩字形容男生的!
「你說真的?」蔣思右不自然地抿了抿,突然覺得自己剛剛那樣形容丁紀喻似乎不太好,于是趕改口道,「其實丁紀喻也可的,就是有些暴力了!」
「你們兩都可的。」楊歲忍住笑意,喝了一口熱水。
「我當然知道我自己可!」蔣思右的臉又不自然的紅了幾分,他趕往里塞了幾口牛,左手一個勁地扇風,想讓臉上溫度降下來些。
這時候,楊歲的手機響了。
「楊歲!丁瑞安讓我問你,年夜飯想吃些啥,他早點準備。」丁紀喻似乎是在趕時間,語速飛快。
正在楊歲疑時,對面又傳來丁瑞安低音量喊丁紀喻的聲音。
「楊歲,丁瑞安還讓我問你&…&…」
「丁紀喻,把手機還我。」
丁紀喻后半句話還沒說話,手機就被丁瑞安強制掛掉。
楊歲看著莫名其妙突然被掛掉的電話,愣了愣,才發現剛剛撥過來的電話,是丁紀喻用丁瑞安的手機打的。
而在另一邊,丁瑞安好不容易搶過手機。
丁紀喻挑了挑眉,奇怪問道:「干嘛不讓我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