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嚇到的。」丁瑞安把手機放回口袋里，笑了笑回道。
新年那一天，丁紀喻早早就跟楊歲約好，一定要記得來家吃年夜飯，同時還叮囑楊歲要早點來。
楊歲在前一天的時候，就在蛋糕店訂了一個蛋糕，不是很大，差不多正好夠三個人吃的樣子。取完蛋糕，出店門的時候才不過是下午一點半，丁紀喻已經發了數條消息，催早點過來。
楊歲看著丁紀喻一連好幾個「早點」，無奈笑了笑。
「馬上就到了。」
楊歲騰出一只手，編輯好信息發了過去，否則丁紀喻真的會一直發到到了為止。
「你在哪呀？我來接你吧」丁紀喻靠在沙發上，終于看到楊歲發回的消息，端坐起來。
「不用了，我打車過來，很快的。你們需不需要帶什麼，我取蛋糕的地方正好有個超市。」楊歲問道。
丁紀喻從來都沒有籌備過年夜飯，也不知道家里有沒有缺什麼，于是只好長脖子，對正在廚房里忙碌的丁瑞安大喊道：「楊歲在超市旁邊，問你有沒有什麼需要帶的？」
丁瑞安穿著白的居家服，長袖挽到手肘，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握住一把刀背，快速流暢地理著食材。過了片刻后，他將一條魚理好后，取過放在一邊的白巾，干凈了手，回道：「我昨天已經把所有東西都買好了，讓小楊老師人過來就好，什麼都不需要帶。」
「知道了！」丁紀喻得到丁瑞安的回答后，也回復了楊歲信息，告訴楊歲啥都不缺，人趕過來就行。
楊歲看到信息后，走到路邊，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師傅看著白凈清秀的孩提著一個包裝致的蛋糕，笑著搭話道：「小姑娘，是去吃年夜飯嗎？」
「嗯。」楊歲點了點頭，對著司機禮貌笑了笑。
「我跑完這單后，也要收拾收拾，回去給老婆孩子準備年夜飯了。」司機提到家里的人，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這過年真的是咱們老百姓最重要的節日了。我以前啥啥節日都不過，就想著多跑點車，多掙點錢，我家孩子明年就要上大學了，就想著給孩子多掙點學費生活費啥的&…&…但這過年真的不行，年夜飯是必須要好好吃的，畢竟是一家人團圓的日子啊，多重要呀！小姑娘，你說對吧！」
或者是楊歲溫的樣子，很容易讓人產生好看，司機一下子都打開了話匣子。
他們這些跑車的人，基本上一天下來都在路上，很能和別人說上話，所以一旦打開了話匣子，這話都源源不斷了。
司機上洋溢的喜悅氣氛，染了楊歲。
淡淡揚起角：「是的。」
年夜飯很重要，因為是一家團圓的日子。雖然現在沒有家人了，但是邊還有紀叔叔和小喻，他們存在的意義，對楊歲來說，已經超過了家人。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到過家庭的溫暖了。
可是，沒關系啊。
因為也獲得了很多來自小喻和紀叔叔的溫暖。
司機從后視鏡，看到表漸漸和下來的楊歲，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小姑娘，你是不是上一屆江華高中畢業的，保送進 A 大的那位學生？」
楊歲抬眸，猶豫半晌之后點了點頭，疑問道：「您怎麼知道我的？」
「哎呀，真的是巧！」司機呵呵大笑，激到一只手猛拍了幾下大，「我兒現在就在江華讀高三！陳江是你之前的班主任吧！今年正好又帶我兒的畢業班！」
「陳老師今年又帶畢業班啦？」楊歲打消疑慮之后，眼睛亮了亮，笑著說道。
「對啊，老教師嘛。」司機愉快地哼著歌，繼續說道，「我兒其他科都還行，就是數學不太好。班主任就跟說了你的一些事，哎喲，這一下不得了了，我兒真的是了你的小迷妹，還從網上打印了什麼奧數競賽上你獲獎的照片，夾在書里，天天當個寶貝似的。不過可能是有你這個榜樣，最近的數學績真的是突飛猛進。」
楊歲安安靜靜地聽到司機的話，眼中不知道什麼時候蓄滿了笑意。
真好啊，還能聽到陳老師里能偶爾地提起，還能為激勵別人進步的榜樣，真好啊&…&…
「今年我兒也要考 A 大，但是的績去 A 大還是有點懸，可這孩子就是死腦筋。說什麼去不了 A 大，也不去別的學校了，就一直復讀到能考進 A 大為止。」司機說到這里時候，有些頭疼的嘆了口氣。
「您家孩子，模擬考試時能考多分？」楊歲沉默了一會，問道。
司機聽到后，幾乎沒有思考，很快報出了一個分數。
楊歲垂眸想了想，還有半年的時候，這個分數如果再努把力，并不是完全沒有希進 A 大。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丁紀喻，也沒有那麼多的時候去幫補課。但至，楊歲愿意在力所能及的況下，幫一下。
「您要不給我一個地址，我高三的筆記都還在放家里，您兒的績應該能看得懂。等過幾天，我把這些筆記給您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