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子此時也很,只是一個勁地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昨天晚上,他在家里和父母親戚吃年夜飯,氣氛熱鬧非凡,可在那樣濃烈的氛圍中,他卻在腦子中想到了一個與之十分格格不的人。
他那時候在想,楊歲的年會怎麼過呢?
那樣差的家庭條件,又沒有父母陪伴,一定是自己一個人可憐兮兮地吃著速凍食。所以如果這個時間,他出現在楊歲面前,是不是對楊歲而言,就如同救世主一樣。
可結果呢,他好不容易想好借口從家里出來后,趕到楊歲家門口,擺好姿勢敲了許久的門都沒有開,打電話也直接顯示忙音,他才知道楊歲沒有在家,還把他電話拉黑了!
大過年的,楊歲不在家,還能去哪?
周裴整個人開始狂躁。
長時間地瘋狂敲門,驚擾了鄰居,鄰居直接了小區保安。
周裴死都想不到,自己最后居然是被保安轟出小區的,直到今天早上,保安都在保安室門口死死盯著他,就怕他做出什麼事。
楊歲看了周裴片刻,一句話都沒有說,往旁邊走了幾步,想要繞過周裴。
周裴注意到楊歲的作,大步走了幾步,又將楊歲的道路堵死。
同時楊歲一言不發的態度,徹底惹惱了周裴,他直接將楊歲現在的表現默認為心虛。
楊歲本沒有朋友,如果昨晚真的沒有回家,那留宿的地方基本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丁瑞安的家!
「你昨天晚上,住丁瑞安家了?」周裴眼神鷙,額頭上青筋暴起,就像是固有的領地,突然被別人踏足,「你腦子清不清醒?丁瑞安就算長得再帥再有錢,人家都快三十歲了!」
楊歲聽明白了周裴的話,眼中瞬間染上了慍氣。
再怎麼不堪地說都沒事,可以把這一切不當一回事。但不允許,有人用這麼骯臟的心思去猜測在乎的人。
「周裴,我再說一次,我做什麼事都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楊歲無意識的攥拳頭,強忍下心中的憤怒,「丁瑞安和丁紀喻都是我最在乎的人,我不想再聽到你的里說出他們兩個人的名字。」
楊歲一字一句說得格外清楚,語氣強,似乎要將每一個字都咬碎。
「你什麼意思?」周裴一愣,眉頭鎖得更,完全沒有料到楊歲會說這些話。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還是你的理解能力不行?」楊歲有些失控,一改以往的冷靜理智,話語沒有經過大腦理,就從里說出,「你好歹也是 A 大的學生,如果你連最基本的理解字面意思的能力都沒有話,我建議可以回到小學重新學起。」
即使是失控狀態,楊歲的話中也沒有一個臟字。可即使如此,周裴卻寧愿從楊歲里聽到臟話,也不愿楊歲每一次都如此疏遠。
周裴說不清自己對楊歲是什麼覺。就是一種楊歲注意他的時候,他會有些得意;而當楊歲不看他時,他又會控制不住地去留意。
可楊歲為什麼要這麼倔強,為什麼不能像林音音那樣,稍微弱些,哪怕一點點都好&…&…
只可惜,楊歲的脊背永遠得那麼直。
是不是非要垮高高在上的樣子,才能服輸?
周裴腦中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一個讓楊歲服輸的想法。但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他立刻否定。他不算是個好人,但絕不會是如此卑劣之人。
他想了很久很久,有些妥協地輕聲問道:「能不和丁瑞安接嗎?」
可當他目及到楊歲厭惡的神后,原本打算好好說的想法又全部拋之腦后。
周裴咬口腔的,直至里面出現🩸味,他回神一般笑了笑:「你真的以為丁瑞安像你想得那樣干凈溫嗎?他在十八歲的時候就接手了他父親的整個公司,退公司里所有不支持他上任的公司元老,同時截攔下他對手公司百億的合同,直接導致其破產&…&…你以為這些事,靠溫就能解決嗎?在你看不到地方,丁瑞安遠比我還骯臟。」
「你調查他?」楊歲蹙眉問道。
「對啊,我調查他。」周裴說得毫不在意,好像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我只不過是把他那副紳士溫的面孔撕碎,還原一個真實的丁瑞安。我只是&…&…只是想保護你,僅此而已。」
周裴整句話說得輕飄飄,卻咬重了最后「僅此而已」四個字。
「保護我?」楊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周裴,你看清楚。現在在你面前的人是楊歲,不是林音音,也不需要你任何自以為是的保護!」
「生意場上的事我不懂,但我知道且十分清楚,溫確實不能解決所有事。」楊歲找回了冷靜,直視周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溫解決不了校園霸凌,也解決不了他人片面卻又刻意地孤立。」
楊歲說得太過平靜,似乎是在說別人事,而不是切發生在自己上的事。
看到這樣的楊歲,周裴的心莫名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