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紀喻看著發愣的楊歲,提醒道:「快點閉眼睛許愿!對了楊歲閉眼許愿的時候,丁瑞安你記得唱生日歌啊!」
「那你做什麼?」丁瑞安忍住笑意,好笑地問道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丁紀喻,「你是不是忘了安排自己做什麼?」
「我?」丁紀喻自信地笑笑,「我不是要舉著手機,讓你好清清楚楚地看到楊歲!」
楊歲疑地向丁紀喻。
丁瑞安倒是不慌不忙,挑眉笑道:「那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我應該做的!」丁紀喻得瑟地起脯說道。
「小楊老師,閉眼許愿吧。」丁瑞安看著楊歲,眼底的笑意早已控制不住地溢出。
其實今天一整天丁瑞安幾乎都沒有空下來過,昨天早上一直到現在,他的睡眠時間也沒有超過四個小時。
丁瑞安真的很累了。但看到楊歲揚起角的那一刻,他突然覺得其實也沒有那麼累。
楊歲聽話地閉上了眼睛,雙手合十。
說是要許愿,但腦中一片空白。突然間,不知道該許什麼愿。
楊歲覺得自己現在就很幸福了,過節生日都人陪伴。
有丁紀喻忙里忙外地為籌備生日,準備蛋糕。也有遠在外省的丁瑞安,即使明明疲憊不堪,還會溫細心地為唱生日歌。
這些對楊歲而言,真的已經很滿足了。
在昏暗的燭下,吸了吸發的鼻子。在丁瑞安唱完生日歌后,睜開了微紅的眼睛,吹滅了蠟燭。
「許了什麼愿!」丁紀喻好奇地問道,「楊歲,你的愿里有我和丁瑞安嗎?」
丁瑞安聽到后,角揚了揚,靜靜地看向楊歲,似乎也在等答案。
楊歲側過腦袋,笑了笑,沒有說話。
剛剛許的愿是,希今天的這份快樂能夠一直延續下去。更希,以后不要再是一個人了&…&…
但是楊歲不敢說出來。
經常有人說,說出來的愿就不靈了。即使是很迷信的說法,楊歲也想把這個愿藏在心底,一個人地知道就好了&…&…不想因為自己,給任何人造任何負擔。
蠟燭吹滅后,丁紀喻打開了燈。
小包廂里瞬間亮堂堂的,丁瑞安卻看見了楊歲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意。
他無意識地沉下眸子,在思考楊歲剛剛許了什麼愿,又或者想到了什麼事。
在與楊歲認識的這段時間,丁瑞安慢慢索出了的格。楊歲表面上看起來對所有的人和事都是一副淡漠的樣子,但是心卻無比,會敏,巨大力沖擊時也會崩潰&…&…但無論面對什麼事,總能很快地調節好自己的心態,即使前進的道路上遍布荊棘,楊歲也總會堅定自己的信念,一頭扎進去&…&…
雖然,一開始正是楊歲這種永遠打不垮的不服輸的勁,吸引了丁瑞安。但現在,丁瑞安寧愿希楊歲也能是個無憂無慮,活在父母庇佑下,幸福長的小孩。
有時候,他也希不必如此堅強,不必把所有的事藏在心底。
可丁瑞安又無比清晰的明白,兒時經歷過太多的苦,又怎麼會這麼輕易地卸下好不容易砌的堅固圍墻,
不過,沒關系,只要楊歲是楊歲就好&…&…
丁瑞安笑了笑,抬眸繼續過手機看了過去。
丁紀喻神神地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了楊歲:「生日禮!我也不知道該送你什麼,送些貴的你肯定不收,所以我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準備了這個!你快看看!」
楊歲接過盒子,打開蓋子,是一本看著有一些簡陋的相冊,相冊的封面畫著三個卡通人。
或許是丁紀喻生怕楊歲看不出來,三個卡通人是誰,還特意在每個卡通人上面標上了名字。
從左到右,分別是,丁紀喻,楊歲,丁瑞安。
「你喻哥畫畫技還不賴吧。」丁紀喻語氣中的邀功意味明顯,得意洋洋地看著楊歲,「這三個人,我起好幾版草稿,才最終定下來的!我都服氣我自己,居然這麼有耐心!」
楊歲嚨有些哽咽,翻書頁的指尖微微發,的心并不如表面上那麼平靜。
相冊里面,有坐旋轉木馬時,丁紀喻抓拍的照片;也有寒假回程路上,楊歲靠著車窗睡著的照片;還有新年的晚上,他們三個人的合照&…&…
每一張照片的旁邊,丁紀喻都特別用心地備注了一些短短的話。
三個人合照的左邊,無比正楷地寫著三個字「全家福」。這三個字比其他照片旁的字跡,要工整得很多。
楊歲看了一會,手用食指的指腹細細挲著「全家福」三個字。
看著看著,眼眶毫無預兆的紅了。
楊歲從來都不喜歡用哭來解決問題。面對再多的不公,再多的困難,也從來不允許自己掉一滴眼淚。
可人是不是都會下意識地把脆落的那一面,呈現在會在乎自己的人面前?
「你怎麼哭了啊!」丁紀喻有些手足無措,趕忙拿起紙巾遞了過去,「雖然我畫畫和寫字真的很丑,但也不至于把你丑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