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歲接過紙巾，正要說什麼時，視頻中的丁瑞安開口了。
「是丑的。」
丁紀喻怒瞪雙眼，不爽地看著丁瑞安，指著丁瑞安的卡通人說：「就這，還是我把你往好看畫了！」
丁瑞安眼中含著笑意，只好順著丁紀喻的話點了點頭。
「這個禮很特別，我很喜歡。」楊歲把相冊合上，抱在前，十分認真地對丁紀喻說，「小喻，謝謝你。」
聽到楊歲的夸獎后，丁紀喻把頭抬得高高的，更加不屑地看向丁瑞安，問道：「你給楊歲準備了什麼禮？丁總？」
丁瑞安挑了挑眉，沒說話。
「靠！你不會沒準備禮吧！」丁紀喻差點樂呵地要跳起來，抓住這點不放，繼續說，「丁瑞安！你是不是本不知道楊歲今天生日？！」
楊歲看了一會相冊后，合上，小心翼翼地放回到袋子中，怕它有任何的磕。
「小喻，丁先生送了我生日禮的。」楊歲想了一會，替丁瑞安回答道。
丁紀喻好奇地長脖子，問道：「啥禮？我都這麼用心地親手做了禮，丁總的禮總不會是那種用錢就能買到的吧？」
丁瑞安修長的手指扶了扶金眼鏡，見楊歲從后面架上取下了那條淡黃的圍巾，彎眼笑了笑：「我的禮確實不如小喻的用心，下次改進。」
「是一塊很厚的圍巾。」楊歲取下圍巾后，遞給丁紀喻看。
丁紀喻用幾手指撿起圍巾的一角，有些瞧不上地說道：「我還以為是啥呢！就一條圍巾啊？丁總，你不行啊&…&…」
「相冊也好，圍巾也很好。」楊歲看著丁紀喻攀比生日禮的樣子，無奈笑道，「我都很喜歡。」
「不行！」丁紀喻大喊，「楊歲！你一定要選出一個最喜歡的！」
楊歲猶豫了一會，余正好撇到丁瑞安對用眼神示意，心下了然，笑道：「當然是更喜歡小喻的相冊了。」
丁紀喻砸吧了幾下，心滿意足地吃起了蛋糕。
丁瑞安安安靜靜地坐在車，笑著著楊歲。
楊歲抬眼間，正好看到了丁瑞安眼中的紅，想了想，小聲問道：「丁先生，你累嗎？要不我先掛了視頻通話吧？」
丁瑞安確實很累了，于是點了點頭。沒過一會后，視頻通話被對方掛掉，變回黑的手機屏幕上還倒映著他眼中淺淺的笑意。
「丁總？」開車的司機看了一眼后視鏡，笑著問道，「您看起來心好了很多。」
丁瑞安疲憊地閉上眼睛，閉目養神，點了點頭：「看到們兩后，心確實好了很多。」
「您好好休息，陳助理說等會還有一場視頻會議。」司機關掉了音樂，說道。
「嗯。」丁瑞安摘掉眼鏡，了發漲的眼睛，繼續說道，「到了酒店，就醒我。」
「好。」
小包廂里，丁紀喻正吃得不亦樂乎，突然看到楊歲掛了視頻通話，抬頭問道：「咋掛了？」
「他太累了。」楊歲給自己也切了一塊蛋糕，回道。
「我也累啊！你咋不關心我？！」丁紀喻吞了一口油后，急匆匆問道。
「你今天睡到下午四點才起床，剛剛還說準備通宵玩游戲。」楊歲笑著搖了搖頭，「我覺得你很有神，看起來一點都不累啊。」
「你不懂！」丁紀喻哼了一聲，「你都不知道，過我故作堅強的外表，來看我脆弱的心！楊歲！你一點都不關心我！」
楊歲無奈笑了笑，又手了丁紀喻的頭發，長了很多的頭發，已經沒有那麼扎手了，反而很。
丁紀喻挑了挑眉，這次沒有拍掉楊歲的手。
趕在熄燈前十分鐘，楊歲和丁紀喻說說笑笑地回到了學校。
楊歲圍著厚厚的圍巾，抬手向丁紀喻招招手，笑著叮囑道：「游戲不要玩到太晚，有空的話，多看點專業書。上次期末考，你都是兜底過的，這次就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運氣了。」「知道了知道了！小小年紀就這麼啰嗦！」丁紀喻一邊抱怨著，一邊老老實實地跟楊歲說了晚安。
楊歲歪著頭，看向丁紀喻走進校門口的背影，微微揚起了角，隨后，也轉朝著寢室走去。
沒過多久之后，寢室燈全滅，校園里只有的月投下。
周裴沉著一張臉，從門衛室里走了出來。
他看著手里花了大價錢買的限量款包包，扯了扯角，隨手丟進了垃圾桶里。
明明應該一個人孤獨過生日的楊歲，憑什麼邊有了朋友！憑什麼可以過得這麼開心！
他到今天才明白，楊歲不是對誰都冷漠高傲，楊歲也不是不會笑&…&…
周裴沉下眸子，漆黑的夜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
*
因為翻譯校對的酬勞還算可觀，嚴勝男就沒有像以前那樣奔波于各項兼職中了，臉也紅潤了很多。同時也終于稍微空閑了些下來，可以把更多的時間放在專業學習上。
很激楊歲介紹的這份工作，所以特地在結束圖書館自習后，繞去了水果店，買了一小盒草莓。
雖然賺的錢比以前多了一些了，并且也沒有那麼累了，但是嚴勝男的日子依舊過得還是有些拮據。一盒小草莓，就是目前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