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楊歲剝開了糖紙，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把糖放在了一邊，拿出了手機，翻開備忘錄，遞給了王林教授，「我看了很多您寫的書，有些地方我讀了很多遍，也問了其他很多老師，但還是不太明白。如果您方便的話，可以稍微跟我說說嗎？」
楊歲知道這樣很突兀，可這個機會太難得了，還是特別想弄清楚一些自己不太懂的地方。
王林放下筷子，接過手機。
備忘錄上標注著時間，還有詳細的問題。最上面的那一列，時間都是快兩年前的了。備忘錄很長，王林翻了好一會才翻到底。
楊歲看著王林教授一直備忘錄，急忙解釋道：「王教授，前面打了勾的那些，我已經弄明白了。剩下的不是很多了，你要是實在不方便的話，也沒關系的。」
「方便，當然方便。」王林笑了笑，轉頭調侃丁瑞安道，「你看看人家，可比上學那會認真得多！」
「一直很認真。」丁瑞安側過腦袋，溫地看向楊歲。
他的小白楊樹一直都是最努力，最勇敢的。
王林低頭看了一會楊歲的備忘錄，想了片刻后，開始細細講解起來。
楊歲趕忙拿出筆記本和筆，抓住重點，就往本子上記。
這些問題的思考程度比較深，王林本來以為對著本科生講會比較累。但，其實并不累，楊歲的理論知識很扎實，也很快就能抓住他的點。
他突然就有些后悔了，為什麼前幾年腦子一就退休了！
要是他還帶研究生的話，一定要把楊歲收手下。
丁瑞安笑著看著楊歲，楊歲認認真真，眼睛里冒著。
真的很耀眼。至，在他眼里是這樣的。
可是小白楊樹只對數學有興趣。
丁瑞安頗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不過，無論如何，他都希小白楊樹只好開心平安就好，不要再遭那些苦了。
「聽懂了嗎？」王林對著楊歲，就忍不住把本來就很深奧的知識，又往深了講。但又怕楊歲理解不了，講得口干舌燥。
楊歲抬起茶壺，往王林教授的空茶杯里加了水，然后點了點頭，合上了本子：「聽懂了，謝謝王教授。」
「我去下洗手間。」楊歲把本子和筆塞進背包里，悄悄對丁瑞安說道。
「好。」丁瑞安點頭。
等楊歲出門后，王林轉頭笑瞇瞇地看向丁瑞安道：「老實說，是不是對人家小姑娘有意思？」
丁瑞安掩下眸中的笑意，問道：「很明顯嗎？」
「不要太明顯！」王林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不是我說，你年紀也不小了。好不容易遇到喜歡的孩，就要把握住！追孩吧，就不能扯不下臉來，想當年，我追你師母的時候，那一個轟轟烈烈&…&…你師母當時還是學校里的校花呢，追的人真的可以排一個長隊，不過最后還是選擇了我！嘿嘿！」
「教授，這些道理我都明白的。」丁瑞安笑了笑，「可是楊歲很不一樣，我不想給造任何心理負擔。所以，還是順其自然吧。」
王林嚼著涼拌萵筍，不理解地搖頭。
「我太喜歡了。」丁瑞安垂下眸子，面溫，「所以，我希開心多過于希能和在一起。」
王林又問道：「那你不想跟在一起嗎？」
「想。」丁瑞安答得很輕，卻又堅定地重復了一遍，「很想。」
夜宵的茶館離酒店不遠，所以楊歲和丁瑞安選擇了走路回酒店。
一路上，楊歲的心都很不錯，一直捧著手機在備忘錄上敲敲打打。
馬路上車有點多，丁瑞安有點擔心楊歲，只好出手拉住了楊歲背包的帶子，以防盯著手機不看路。
「今天很開心嗎？」丁瑞安不不慢地跟在楊歲后面，問道。
「嗯。」楊歲放下手機，點了點頭，「想了很久的問題，終于有了一點思路。」
「我今天也很開心。」丁瑞安溫地看向楊歲，用只能自己聽見聲音輕輕說道。
楊歲似乎想到了什麼，腳步一頓，轉，十分認真地看著丁瑞安說道：「謝謝。」
丁瑞安笑著側過腦袋，卻什麼都沒說。
楊歲腳步輕快地朝著前方走去，丁瑞安松開了手中的帶子，看了一會的背影，也跟上了楊歲的步伐。
H 市的行程安排了三天。
除了聽講座之外，丁瑞安更多的是想讓楊歲好好放松一下。
之前電話里說過，要帶們來吃桂花藕，所以第一站就是一個老巷子里的小飯鋪。
小飯鋪是由一對老夫妻開的，手藝很好，最出名的都是桂花藕。常常會有其他地方的人趕過來，就為了吃一口桂花藕。
老板把冒著熱氣的桂花藕端上桌，笑呵呵地說道：「趁熱吃更好吃，冷了糖就結塊了，味道就不如熱的時候。」
「謝謝。」丁瑞安禮貌道過謝，用公筷往楊歲和丁紀喻的碗里各夾了一片。
「這不就是紅糖加了點桂花熬的嘛，能好吃到哪里去？」丁紀喻皺著眉看著黏糊糊的東西，不是很想下。
楊歲夾起一塊放進里，眼睛微微放大，對丁紀喻說道：「真的好吃，你嘗嘗。」
「真假？」丁紀喻在楊歲的勸說下，不不愿地夾起一小點，之后表明顯驚訝了一下，隨后又夾起一大塊放口中，「居然還真得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