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歲說完之后,特意看了一眼丁瑞安。
丁瑞安無奈笑了笑,楊歲的話和眼神都很明顯地在告訴他,不要買下這杯戒指。
確定,丁瑞安是有考慮過等會悄悄把這枚戒指買下,然后等一個合適的時候,送給楊歲。
「丁先生,我幫你拿一點嗎?」楊歲看著丁瑞安手上拎著一大堆袋子,問道。
丁瑞安也看了看手上的袋子,輕輕搖了搖頭:「袋子看著大,但其實不重,我自己拿就可以。」
丁紀喻采購結束后,找了好一會,才找到楊歲和丁瑞安。于是,也跟著湊到玻璃櫥窗面前。
「你們在看啥?」丁紀喻彎腰看了半天,也沒看見櫥窗里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丁瑞安回道:「沒看什麼。」
「行吧。」丁紀喻直起子,收回了目,興沖沖地把一個紙袋塞到楊歲懷里,「我給你買了兩件 T 恤。」
楊歲下意識地就要把紙袋還給丁紀喻。
「哎呀!」丁紀喻故意擺出一張臭臉,裝作生氣的樣子,繼續說道,「我都挑的打折款,沒花幾塊錢。而且這兩件服,我還分別給我自己和丁瑞安也買了!以后我們出去玩,穿一樣的服,是不是倍有面子!」
楊歲努力想像出,他們三個人穿著一模一樣的服,走在大街上的樣子。
想了一會了,皺起了眉頭。
「楊歲!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穿姐妹服!」丁紀喻神經大條,卻意外捕捉到了楊歲的表。
楊歲只好安了一會丁紀喻,同時收下了服。
一旁的丁瑞安,眼中也漸漸蓄起了溫的笑意。
H 市的行程只有短短幾天,但楊歲覺得很開心,也收獲了很多。
與此同時,與丁瑞安之間的流也變得多了,有什麼東西好像在悄悄改變。
到了十月份,國家獎學金的名單終于敲定。
不出所料,名額是楊歲的。
名額公示在學校的網上,公示期一個星期。
楊歲坐在寢室的位置上,正準備跟丁瑞安和丁紀喻分這件事時,嚴勝男也進了寢室。
看向楊歲,言又止,猶豫了片刻之后才說道:「楊歲,你上學校論壇看看吧。」
「論壇?」楊歲疑地抬眸,心中涌上不好的預。微微蹙眉,打開了學校論壇。
一篇名為「數學系保送生楊歲是如何得到國家獎學金」的帖子,因為熱度被置頂到了最頂部。
楊歲的眉頭鎖地更深,甚至有一瞬間不敢點開這個帖子。
過了一段風平浪靜的生活之后,有些害怕突然出現些什麼事,會打現在好不容易變得正常的生活。
自從遇見丁瑞安和丁紀喻之后,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是這個小說世界的配&…&…
楊歲眼睫微垂,愣了一會,才點開了帖子。
帖子里上傳了一段錄音,音頻做了理,無法判斷是誰的聲音。
楊歲按下了播放鍵。
霎時間,安靜的寢室里響起了刺耳又違和的聲音。
「喂?江總啊,您放心!」
「對對對!這次國家獎學金肯定是楊歲的,不會有變故的!」
「哎呀!我辦事,您還不放心?」
「我聯系過教導了,名額定下來了!你看我說是楊歲吧!」
很明顯是一方通話的錄音。
楊歲臉蒼白,呼吸都變得沉重。
雖然錄音沒有沒有明確說出什麼,但容有極其明顯的引導。但凡任何一個聽到這段錄音的人,都會下意識地覺得楊歲的國家獎學金名額是定的。
可是錄音中的江總,楊歲本不認識。而且每一次的獲獎,都得來的堂堂正正,沒有用過任何的關系。并且,楊歲也沒有任何關系可用。
這段錄音的產生,無非是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有人故意造假。錄音里的容是假的,又故意流傳出來。讓學校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楊歲的名額是靠關系的,以此來下并抹黑楊歲,以此來獲得名額。
即使這段音頻最后證實是假的,學校也會考慮到流言,楊歲也不可能再得到獎學金。
人們更愿意看見的,往往是那些中傷人的。
第二個原因,就是真的存在這個江總,也真的特意囑咐過人,讓得到獎學金。而音頻則是被他人得到,或者是通話人因為疏忽無意流出。
可楊歲想了很久,也沒有從腦子中搜刮到有關于江總的印象。
但絕不能什麼都不做,憑白地被人誣陷中傷。
楊歲冷靜下來,分析了各種可能后,沉著臉,手指往下,翻閱底下的評論。
「這人的關系也太厲害了吧!國家獎學金都能做手腳!斗膽問一下江總是哪位啊?楊歲該不會是這位江總包養的大學生吧?」
「臥槽!樓上分析得有道理啊!哪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幫助,這個總裁要麼是楊歲親戚,要麼就只有樓上說的那種可能。」
「楊歲是不是上次運會長跑撿得第一的那個?長跑可以撿,獎學金可以靠關系,這位楊歲同學可真行啊!」
「還是保送到我們學校的呢。按這樣說,之前的保送名額是不是也有問題!我覺得學校一定要徹查!不要什麼垃圾都往學校塞,校領導不要把 A 大的名聲變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