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定要徹查！學校一定要給我們一個答復！一個憑借著各種關系的人，憑什麼可以保送，又憑什麼可以得到獎學金！那麼多優秀的人都得不到，楊歲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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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底下評論各種猜測，甚至有人說已經撥打了學校教務的舉報熱線。
楊歲緩慢眨了眨發漲酸痛的眼睛。事已經發酵到有些無法控制的地步，首先要做的，就是證實得到獎學金憑借的是實力。
「楊歲？」嚴勝男有些擔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我還好。」楊歲深吸一口氣，退出了學校論壇的界面。
翻找通訊錄，找到了教務主任的電話，撥打了出去：「喂，錢老師您好，我是數學系的楊歲。請問您現在有時間嗎？」
「有的，我現在辦公室里，你可以過來找我。」錢老師語氣嚴肅，顯然也是聽到了獎學金造假的事。
楊歲掛掉電話后，將手機界面切回到微信界面，將還沒有發送的消息，一個字一個字地刪除。
那條消息，曾經在腦海中構思過很多次。好不容易終于等到了名額確定，好不容易有了能分的快樂，終究還是被突如其來的一個錄音而阻礙。
楊歲沉下眸子，這件事來得太快而且毫無預兆，懷疑是不是又是這本書中世界臨時給創造的挫折。
從一開始，楊歲就一直認知得很清楚，的存在是為了襯托他人，這一點既事實就無法改變。
可沒有人愿意一輩子都呆在黑暗里，尤其是當過明之后，更不愿意活在暗。
楊歲嚨發，有一窒息從心底慢慢涌上來。扶住桌沿，緩了一會后，才勉強下了。
要為自己而活，要活得彩。即使再多的困難，都可以解決的。
一定能解決的。
楊歲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一切都能解決的，不要怕&…&…
「楊歲，你沒事吧？」嚴勝男實在有些擔心楊歲。
楊歲搖了搖頭，輕輕道了聲謝謝，隨后打開了寢室門，前往教導。
起初嚴勝男在看到論壇上那個帖子的時候，確實有過片刻的慶幸。只要楊歲名額被取消，那順位就一定是。
八千塊可以讓解決很多很多事，至可以擺一段時間來自家里人的糾纏。
可片刻的驚喜過后，嚴勝男便覺得有些愧，愧剛剛居然有這種不堪的想法。
確實很想得到這次的國家獎學金，但絕不是靠一些手段，想憑借的是自己的努力。
嚴勝男心里清楚，楊歲的名額絕不可能是靠關系。
們一起在圖書館熬夜，一起拼了命地學習，更何況楊歲的申請表上的績和獎項都不可能是作假的。
嚴勝男著楊歲離開的背影，目擔憂。
與楊歲本質上是同一類人，都會為了一個目標不斷前進。唯一不同的是，楊歲要比勇敢。
楊歲敲了兩下教導的門，知道里面傳來「請進」二字后，才打開門進去。
「錢老師。」楊歲站得筆。
「坐下說吧。」錢軍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繼續說道，「論壇上的錄音你聽過了吧？現在事態很嚴重，我這臺座機這一小時都接到了不下十個舉報電話，學校對這件事也很重視。」
「老師，我知道事態嚴重，所以我們現在應該做的，是拿出證據，證明我的保送名額、比賽名次以及這次國家獎學金是有依據的。」楊歲咬字清晰，目堅定。
其實這件事，最好的理方式，就是楊歲放棄國家獎學金。那所有的流言，都會隨著時間而漸漸消失。這也正是剛剛校領導與錢軍說的解決方法。
簡單方便，只要楊歲妥協，這確實是最快最好的方法。
錢軍思考了片刻，還是決定將/校領導的話轉達給楊歲：「或許不需要這麼麻煩，學校的意思是，讓你提申請書，自愿放棄國家獎學金。」
「自愿放棄？」楊歲猛地抬頭，眼中盡是不可思議，「我憑借自己努力得來的東西，為什麼要我放棄？」
楊歲始終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準備好迎接一切困難，而學校卻要輕而易舉地放棄。
「楊歲，這是學校的意思。」錢軍目慎重，皺眉想了一會之后，放緩了語氣，問道，「你有充分的證據嗎？」
錢軍明白，他首先是個老師，其次才是學校的干部，他還是看不得一個好學生到委屈。
「上學期末提的國家獎學金申請表，里面清清楚楚寫明了我每一個加分點。里面還有國家級的辯論競賽，這些都能在網上找到視頻，不可能作假的。」楊歲腦子飛速運轉，一字一句說得十分清晰，「錢老師，我可以把高中以來所獲得獎，以及一模二模三模的績列一個明細。還有關于他們質疑的保送名額，我是參加過高考的，取得高考績也是完全高過于數學系的錄取分數。」
「那&…&…試試吧。」錢軍聽完楊歲極邏輯的話后，開始有些欣賞這個孩。他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學校那邊的力我來扛，但是你要盡快理好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