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歲枕在丁紀喻肩膀上，笑著問道：「那如果我是錯的呢？你們也會站在我這一邊嗎？」
「不存在這種可能！」丁紀喻篤定地搖頭，「楊歲，你永遠都是對的。」
在楊歲心里，丁紀喻就像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可不知道什麼時候，丁紀喻已經長大到可以保護了。
吃完飯后，丁紀喻說什麼都要把楊歲送到寢室樓下，才肯回去。
楊歲又撥打了多次周裴的電話，還是關機狀態。
猶豫了一會，問林音音道：「你能聯系得到周裴嗎？」
「發生什麼事了嗎？」林音音愣住了片刻，隨后有些不高興地搖了搖頭，「他從昨天起就不接電話，也不回我信息，我也聯系不到他了。」
楊歲垂下眸子，想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沒事。」
現在關于周裴也只能算是一個猜測，還拿不出任何證據，自然也不能和別人說什麼。
「謝謝。」楊歲輕輕說道。
林音音猛地抬頭，看向楊歲，有些不敢相信。
下午收到楊歲的消息，還以為是楊歲發錯了，也就沒有回。
但現在，楊歲就站在面前，和說著謝謝。
「我也沒做什麼。」林音音有點沒反應過來，「我知道你很在意績，也多多知道你有多拼命，所以就忍不住替你說了點話。」
林音音下午的時候，點開論壇，一開始并沒有打算評論什麼。楊歲上這類事發生了太多，都習以為常了，同時也覺得，楊歲或許本就不會在乎別人說什麼，自己又何必自作多。
但是，越看到后面，也覺得這些人說話太難聽了。
與此同時，嚴勝男也給打來了電話，希能多點人在論壇上說點公道話。
「總之，還是謝謝你。」楊歲微微笑了笑，回到了座位上。
從柜子里翻出一疊很厚的書，這些都是楊歲修改和整理了很久的筆記，里面還有關于上次王林教授分析的一些容整理。
楊歲把這些放到了嚴勝男桌上。
嚴勝男把厚重的劉海輕輕撥到兩邊，抬頭看向楊歲。在楊歲眼神的示意下，打開了那疊書，當看清楚書里的容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趕把筆記退還給了楊歲。
嚴勝男很想要這些書，但同為數學系學生的，怎麼可能不知道整理這些筆記要耗費多功夫。
這些容，是花錢都買不到的。
很多數學系的學生都習慣于做筆記，筆記上的容基本都是自己獨到的理解和特別的解題思路。因此，就算是筆記容自己已經很知，也絕不給別人。
每個人都私心，都不會愿意看到有人超過自己。
嚴勝男其實也是。
所以不敢收下楊歲的筆記。
「我不是很懂怎麼去謝人。」楊歲看著嚴勝男，繼續說道，「這些筆記對我的幫助很大，所以也許也能對你有所幫助。」
嚴勝男又垂下了腦袋，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遲疑了片刻，收下了筆記。
這幾天里，周裴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楊歲一直都沒有聯系上他。
楊歲有試著追蹤發布帖子的 ip 地址，最后定位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家的小網吧里，還是沒有辦法抓出發帖的人。
事也并沒有隨著時間而變淡，甚至朝著越來越不控制的局面發展。
不知道楊歲的聯系方式是被人泄了，這幾天一直都接到各種電話。有罵的，有威脅的，其中也不乏語言擾的&…&…
微信好友添加里，也突然多了很多人瘋狂發送好友請求。
楊歲常常會著不斷震的手機出神。
錢老師也在剛剛給寫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這個星期還是無法自證，那就只能填寫國家獎學金自愿放棄的個人說明。
隨著錢老師的電話掛斷，楊歲腦中一直繃的那弦，也幾乎斷裂。
直到今天，楊歲才發現，語言和文字才是最好的利刃，殺👤于無形，可以輕松摧垮任何一個人的意志力。
楊歲原本也以為，只要問心無愧，自己可以不在乎外界的聲音。
可現在本做不到。
不管再怎麼告訴自己不要看不要聽，那些十分難聽的話依舊可以抓住隙往楊歲耳朵里鉆。
楊歲閉著眼休息了一會，看了一下午的書，終于做好了決定。
總之，不管如何，放棄獎學金的這份個人說明，絕不會填寫。一旦填寫，就是默認了帖子上說的都是真的。
楊歲重新開機了手機，點開了論壇。
突然發現，論壇置頂第一的帖子已經不再是關于獎學金作假的帖子，而是一名做張華川的數學系學生實名發的另一帖子。
楊歲不自覺地皺起眉頭，盯著新帖子看了很久，點了進去。
「楊歲的獎學金沒有作假，是我沒有得到獎學金，所以對楊歲懷恨在心，假造了錄音。」
張華川發布的容很簡單，從頭到尾也沒有幾個字，也自然招來了很多人的懷疑。
有人懷疑張華川是不是收了楊歲的好，也有人懷疑張華川馬甲后面的作人是楊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