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丁瑞安回道。
雖然楊歲沒有明確說什麼，但丁瑞安明白的話。
今天是他們的第一天，在一起的第一天。
是他想了很久，好不容易實現的一天。
丁瑞安走向沙發，從包里掏出了一個盒子。
楊歲記得那個盒子，是高三的時候收到的保送禮，里面是一塊很貴重的手表。因為太過貴重，不敢收下，又寄回了丁瑞安的住宅。
丁瑞安從盒子里拿出了那塊手表，眼神認真地看向楊歲，隨后將手表戴在了楊歲白皙的手腕上，并細心地調整了表帶。
「新年禮，也是第一天的禮。」丁瑞安手把自己的袖子往上拉一點，出了一塊幾乎一樣的手表。
楊歲低頭看了一會，本還是想拒絕，但看到丁瑞安滿含期待的眼神后，還是輕輕說道：「謝謝。」
「我也有新年禮給你。」楊歲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亮了幾分，小跑進臥室，出來后手心握著，似乎有些張，對著丁瑞安說道，「你把手出來。」
丁瑞安出了手，下一秒中指似乎被套進了什麼，冰冰涼涼的。他垂眸去，手指上多了一枚冒著銀的戒指，是之前在 h 市商場櫥窗里看到的那枚戒指。
「是小白楊樹戒指。」楊歲解釋道，「我本來不打算買的，但是那天晚上想了很久，還是去買下了。戒指的尺寸只有一個，對我來說有些大了，但是戴在你手上正好。」
丁瑞安聽完楊歲的話后，又低頭去看那枚戒指，眼底多了幾分笑意。
「叮&—&—」
「叮&—&—」
丁瑞安和楊歲的手機幾乎同時發出了聲音，點開來發現原來都是丁紀喻發的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楊歲笑著打下這幾個字，按下了發送鍵。正要抬頭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丁瑞安溫的聲音。
「新年快樂。」
「小白楊樹。」
第二天楊歲起床時，整個人都有些暈暈乎乎，甚至有些懷疑昨天發生的事是不是自己的幻覺，總覺那麼不真實。
直到手機收到了丁瑞安發來的消息。
「歲歲，早安。」
楊歲側過腦袋，愣愣看著這則信息半晌，同時余又瞥到手腕上的手表，才回過了神，也回了消息：「早安。」
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楊歲倒是沒有給自己安排什麼事，吃完早飯后，坐在書桌前看了一會書。
沒過一會，手機又響起，來電顯示上是林音音的名字，楊歲劃過屏幕的手指一頓。
雖然與林音音之間的關系有所緩和，但極會有其他流，所以不明白為什麼林音音會在新年第一天給打電話。
猶豫片刻后，楊歲還是接起了電話。
「新年快樂，楊歲。」林音音的聲音著一些激。
「新年快樂。」
楊歲的語氣很淡，依舊聽不出任何緒。
林音音到邊的話突然又說不出來了，似乎是在害怕被拒絕，過了好一會之后，才小心地開口：「你等會有空嗎？」
「有什麼事嗎？」楊歲沒有直接回答有沒有空，而是等林音音回答什麼事后，再決定有沒有空。
沒必要不要的事，自然是沒有空。有必要又要的事，就算沒有空，也會出時間來。
「我們約了幾個高中的同學，打算一起吃個午飯。大家這麼久沒見了，肯定有很多話要說，你也一起過來吧，人多熱鬧些。」林音音說道，語氣中有些期待。
「新年第一天的中午，同學聚會？」楊歲微微蹙眉，總覺得有些奇怪。
電話那方似乎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回答道：「有幾個人過完年，明天就要去其他城市了，只有今天能聚得比較齊。」
「抱歉。」楊歲想了一會，還是開口拒絕道，「我今天有其他事需要理，而且，我并不認為我和高中的同學有什麼可以聊的話題。」
「其實，大家現在都了，也都對以前做的事到很抱歉，所以今天是有人想跟你道歉。」林音音態度很誠懇。
「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道歉沒有什麼用了。」楊歲繼續翻著書本，對面久久沒有說話，似乎是因的話，而有些失落。
楊歲翻書本的手指一頓，抿了抿，想到了前不久林音音曾經在帖子上替說了一些話。想了想，盡可能放緩了語氣，說道：「如果是真的想要道歉的話，打個電話或者發個消息都可以，不需要特地組織一場同學聚會。」
「哦&…&…好。」林音音說道。
「那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先掛電話了？」楊歲問道。
「沒什麼事了。」
林音音說完這話后，電話那頭多了其他細微的聲音，但楊歲已經掛了電話，也沒有細想。
楊歲正要繼續看書，快遞的短信發了過來，應該是之前托人買的書到了。
楊歲穿上羽絨服，出門時，眼睛又正好瞥到了掛在架上那條淡黃的圍巾，本來想著就一點路，沒有必要戴圍巾，但最后還是取下了圍巾，一圈一圈嚴嚴實實地圍繞在脖子上。
小區統一的快遞點，在小區外面的小巷里。
今天天氣很冷，即使帶著厚厚的圍巾，冷風還是能找到隙鉆到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