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分之百偏向的游戲?
林音音垂下腦袋,總有些不好的預。
而楊歲還躺在地上,后腦勺上的頭發一簇一簇的,林音音下意識地手去了下,這才發現那是!
驚恐地看著自己一手的,恐懼和害怕死死圍繞著。
楊歲后腦勺流了那麼多,會死的!
吳雯似乎是看出了林音音的想法,發出一聲嗤笑:「你放心,秦小磊干這事可練了,他說死不了就是死不了,最多&…&…最多也就是變一個傻子嘛。」
那個秦小磊的高個子人,看了吳雯一眼,什麼都沒說。
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開到了一座荒僻的山上。
秦小磊面無表地把楊歲拖到廢棄工廠。
吳雯不耐煩地用腳尖踢了踢楊歲,發現毫無反應,于是直接用鐵皮桶從水缸里勺了一桶水,潑在了楊歲上。
刺骨的寒冷瞬間襲來,楊歲無意識地蹙眉,緩慢地掀起了眼皮。
林音音看到楊歲醒來,松了一口氣。
「好了,既然楊歲也醒來了,那我就宣布一下接下來的這個游戲。」吳雯笑了笑,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楊歲,「音音喜歡周裴對吧?但我最近好像聽到,周裴和楊歲之間也有些關系。這樣吧,這個游戲就做二選一,我把選擇權給周裴,周裴讓誰活誰就活,剩下的那個人就陪我一起去死吧。」
吳雯說得十分輕松,就好像口中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游戲。
楊歲臉白得不正常,后腦勺又傳來一陣陣的刺痛,使意識有些模糊。
林音音聽完吳雯的話后,眼底閃過一瞬的喜悅,但是在看到楊歲虛弱的樣子后,愧又襲滿了全。
「聽見了嗎?」吳雯走到楊歲邊,蹲下,又一字一句地在楊歲耳朵重復道,「你這麼聰明,應該能預料到,在這里游戲周裴會選擇誰吧。」
楊歲沉下眸子,余略地掃視了這個屋子。
屋子不算很大,里面的東西很,一張行軍床,還有幾桶吃剩的泡面盒子,以及坐在門邊的沉默寡言的高個男人。
秦小磊似乎也注意到了楊歲的目,拿起水杯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
行軍床只有一張,也就是說明,有很大概率晚上吳雯和高個男人之間只有一個人會留守。而且丁瑞安和約了晚餐,那他應該很快就能發現不對勁。
所以,現下要做的就是保存力到晚上,再觀察時機。吳雯現在對惡意很大,說不定真的會做出更嚴重的事,所以,只要對方有任何的松懈,就必須要自救。
絕不會把自己的命在別人手中。
吳雯看到楊歲游神的模樣,皺起眉,手在楊歲臉上拍著,力度不大,更多的是想要辱楊歲。
「聽到了嗎?大學霸楊歲?」吳雯只要一想到往事,就覺得自己的前途都是被楊歲毀了,所以現在只要一逮到機會,就不會放過任何辱楊歲的機會。楊歲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只能揚起頭顱看的樣子。
楊歲眼珠緩慢地了一下,忽然低咳起來,一張臉漲得通紅,眼睛上布滿。
「聽到了。」好不容易緩過氣后,說道。
楊歲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徹底取悅了吳雯。
吳雯低著頭笑著,心好到連肩膀都在微微抖。
林音音聽到吳雯怪異的笑聲,心中一驚,悄悄往楊歲那挪了點位置。
楊歲渾又冷又疼,被冷水撲的羽絨服早就已經不保暖了,淋淋地粘在上,只有刺骨的寒冷。甚至覺得,照這樣下去,即使吳雯不做什麼,也會凍死在這里。
「楊歲&…&…」林音音又湊近了點,在這種陌生又可怕的環境中,只有在楊歲邊才能覺到一點點的心安。
楊歲腦袋轉得很緩慢,在聽到林音音發的聲音后,才意識邊的林音音很害怕。
一個從小生活在幸福家庭里,父母捧在手心上的小孩,怎麼可能不怕呢。
楊歲想了想,費力出一只手,輕輕覆蓋在林音音的右手上。
林音音整個人瑟小小一團,突然覺得手被什麼輕輕握住,低頭一看,是一只白皙到連青筋都清晰可見的手。那只手很冰冷,甚至還沾了幾滴已經干涸的跡,但林音音莫名的有些心安。
「現在到我面前來演什麼姐妹深?」吳雯被這一幕刺激到眼紅,仰著頭大笑。等停下笑之后,眼角還掛著什麼亮晶晶的東西。
吳雯拿出手機,在撥號頁面按下周裴的號碼,又將手機高高舉起,皮笑不笑地看著楊歲和林音音。
「喂,哪位?」電話那頭響起悉的聲音。
林音音激地大喊出聲:「周裴!」
「林音音?」周裴的聲音有些遲疑,又問道,「怎麼換了個電話號碼?」
「周裴,中午好啊。」吳雯將食指抵在,對著林音音做了一個聲的作。
周裴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對面會傳來吳雯的聲音,他忽然間有些不好的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