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國外,要一切順利。」楊歲緩緩說道。
過了很久,電話那邊終于傳來悉的聲音。林音音忍住眼淚,可溫熱的還是過臉頰,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高興點:「我要登機了,再見,楊歲。」
「再見。」楊歲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思緒萬千。
直到通話前一秒,楊歲都不知道,除了之外,林音音也覺醒了,也清醒的認識到這是一個小說世界。
盡管過程苦不堪言,可至終于可以迎來自己的人生,屬于自己一個人的人生,終于往后的努力都不會是統統作廢了。
「歲歲?是哪里又痛了嗎?」丁瑞安拿著保溫桶走進的病房的時候,就看到楊歲微紅的眼眶,他下意識地以為應該是那些傷口又作痛了
楊歲笑著搖搖頭:「不痛,哪里都不知痛。」
丁瑞安把蓋子打開,排骨湯盛滿了小碗,遞到楊歲面前,手將楊歲過長的頭發別至耳后。又仔仔細細地檢查了楊歲后腦勺的傷口,確定沒有事后,才坐到了一邊。
「好喝。」楊歲接過勺子和碗,喝了一口之后,又看向丁瑞安,「你吃午飯了嗎?」
丁瑞安拿起餐巾紙,掉了楊歲邊的湯漬,搖了搖頭后,便看見勺了滿滿一勺湯,遞到他邊。
「不喝嗎?」丁瑞安僵住的樣子,使得楊歲一愣,猶豫了一會,又打算將勺子挪回來。哪知,卻被丁瑞安抓住了手。
丁瑞安就著楊歲的勺子,彎著眉眼,喝了下去,又笑著說道:「還想喝。」
楊歲看了丁瑞安一會,把手中的碗放到了桌上,又重新拿了一個碗,盛滿了湯,遞給了丁瑞安。
丁瑞安眼里含著笑,無奈看著楊歲的一舉一。
「我不夠喝了。」楊歲到丁瑞安的目,輕輕說道,「我又給你盛了一碗,這樣大家都能喝飽了。」
丁瑞安看著楊歲的碗,開始后悔,剛剛給楊歲盛的時候應該用大碗的。
「對了。」楊歲喝到一半,抬頭問道,「小喻不知道這件事吧?」
「我沒有跟說。」丁瑞安說道。
楊歲點點頭,繼續喝湯:「還是不要讓知道了,免得也擔心。」
「嗯。」丁瑞安輕輕笑了笑。
又過了幾天之后,楊歲好得差不多了,丁紀喻也從國外回來,沒有發現楊歲上的異常。
大二下學期開學后,楊歲得到了一個國外流生的機會,流時間為兩年。
丁紀喻得知這個消息后,在機場送別的時候,趴在楊歲上哭得死去活來,總覺得楊歲要拋棄了。
「只是出國,又不是永遠不見面了。」楊歲無奈地拍了拍丁紀喻的背,耐心勸道,「你想我的時候,或者我想你的時候,我們可以見面的啊,現在通多方便啊。」
「我知道!」丁紀喻抹掉臉上的眼淚,委屈地說道,「可是,這兩年我們都沒有辦法時時刻刻見到了。你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要是有人欺負你怎麼辦?我又不在你邊,都保護不了你。」
「我不會被人欺負的,小喻,我能保護好自己的。」楊歲笑著了丁紀喻已經到肩膀的頭發,繼續說道,「你要好好學習,期末不要掛科。每個星期我都會給你打視頻電話,檢查你的專業知識。」
「啥?」丁紀喻愣住,沒有料到楊歲會在這麼煽的時候,說這些傷的事。
「你不要假裝聽不到。」楊歲提高了音量。
「知道了!知道了!」丁紀喻氣急敗壞,「我會好好學習的!反正放假了,我就去國外看你。你在國外好好吃飯,不要經常忘記吃飯!知道了嗎?」
「知道了。」楊歲笑著點點頭,側過子,看向站在丁紀喻后的丁瑞安。
丁瑞安看了楊歲半晌,上前一步,將摟懷中:「學習的同時,也要記得想我。」
楊歲聽到丁瑞安的話,笑了笑,很用力地點頭,似乎想讓丁瑞安看到的誠意。
楊歲登機后,丁紀喻磨蹭到丁瑞安旁邊,皺眉問道:「你們怎麼還抱在一起了?我都沒有和楊歲抱!」
丁瑞安了已經被他戴到無名指的小白楊樹戒指,笑了笑。
「靠!這枚戒指!」丁紀喻突然明白,開心地大喊,「你們什麼時候背著我在一起的!這是楊歲送你的?」
「對。」丁瑞安笑著炫耀:「是歲歲送我的。」
「不是!楊歲這人這麼回事!不知道雨均沾嗎?怎麼送你戒指,也不送我點啥?」丁紀喻看著丁瑞安往出口走的背影,追了上去,繼續說道,「不行!這枚戒指周一三五你戴,剩余的二四六七我戴!」
丁瑞安然揚起角,毫不帶猶豫地說道:「你想得。」
-正文完-
番外:
楊歲結束換生后,在 a 大繼續讀了研究生,最后選擇在 a 大任教。
數學系的教師一般都是嚴肅古板的,可楊歲授課風格與王林教授很像,都能講枯燥的知識講得生有趣,常常都會有外系的學生過來蹭課。
在這段時間,楊歲看到了各種各樣的學生。
有績優異,卻飽家庭困擾的學生;也有天賦很強,隨便學學都能得到高分的學生&…&…
在這些學生中,總是能從一些人的上看到,和嚴勝男、林音音以及周裴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