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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的一家小飯店里,老陳提早半個小時先到了這,興致很好地喝了點小酒。
「喲,老陳。」王林怕堵車,特意提早出發,結果一推開飯店的門就看到了老陳喝著小酒,「你說你,好好的一個退休歡送會就不能換個大酒店嗎,非要在小飯店里。」
「你懂什麼,小飯店味道好。」老陳一看是王林,斜睨了一眼。
他本來也想定好一點的酒店,但是這次的歡送會除了同時之外,他還邀請了一些學生。他不想收禮收紅包,所以特意選了小飯店,讓彼此都沒有負擔。
「哈哈哈哈哈,你這人還跟以前一樣。」王林坐到老陳旁邊,笑著繼續說道,「退休了好啊,這樣以后我們總算可以約起來釣魚了。都是一個小老頭了,還非堅持帶了那麼多年高三,也不嫌累著。」
老陳拆了一套碗,往王林的杯子中也倒了些酒。看王令得正開心的時候,忽然開口說道:「我今天還邀請了楊歲。」
「啥?早知道我不來了。」王林聽到這話,差點被嗆到,「小楊太積極了,最近追著我讓我回去給學生授堂課。」
「然后你回去上課還不好,我想上都上不了了。」老陳幽怨地看了一眼王林。
他和王林早年的時候就認識了,算好友也算損友。
兩人談話間,其余人陸陸續續到場了。
「陳老師,王教授。」楊歲挽著丁瑞安的臂彎,從丁瑞安的手上接過包裝良的漁,遞給老陳。
老陳之前就在電話里跟楊歲說了,什麼禮都不要帶,人來就好。可哪知道,楊歲還是帶來了禮。
高三畢業時,是一個保溫杯;到他退休時,又是一套漁。
老陳猶豫是否接下。
「歲歲挑了好久的。」丁瑞安看出了老陳的猶豫,于是笑著解釋道,「不是多貴重的東西,歲歲知道您老喜歡釣魚,所以挑了一套好使的漁,收下吧。」
「收下吧,你不是老抱怨你的魚竿卡節。人孩子多有心啊,到時候你就拿著你的新漁,跟我好好比比。」王林看著老陳糾結的模樣,也出聲勸道。
老陳想了一會,接下了漁,同時將旁邊的兩把椅子推了出來,對楊歲和丁瑞安說道:「你們兩跟我坐一桌。」
「陳老師!」蔣思右從門口跑了過來,熊抱住老陳,「我想死你了。」
「咳咳&…&…」老陳笑著掙出蔣思右的熊抱,「都多大了,還跟小孩似的。」
「我在陳老師這里永遠都長不&…&…大。」蔣思右話說到一半,突然看到坐在一邊的丁瑞安,瞬間說話底氣不足,音量急速下降。
「喲,后面那小姑娘是誰呀。」王林看了一眼在門口張的丁紀喻,又故意看了一眼丁瑞安,打趣說道。
丁紀喻剛要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丁瑞安和楊歲,于是趕躲到了門后。
怎麼都忘了!楊歲和蔣思右高中同學!
「小喻,過來吧。」丁瑞安看了楊歲一眼,無奈嘆了口氣,對著門口的丁紀喻說道,「別躲了,我又不會怎麼樣。」
丁紀喻撓了撓頭發,尷尬地坐了下來。
「最近周裴和林音音和你有聯系嗎?」老陳吃著菜,突然想到了什麼,小聲問楊歲道。
楊歲一愣,隨后搖了搖頭。
雖然與周裴和林音音之間并沒有聯系了,但是或多或還是知道一些他們的消息。
林音音在國外讀了藝專業,常常會在社件上發布一些旅游的照片,以及一些日常,了一個小小的網紅。從那些日常里,仍然能看出運氣依舊很好。
而周裴,或許是因為林音音出了國,也沒有再到主芒的影響。生活也越來越正常,不再偏執執著,同時接替了他父親的公司。常常能在一些采訪里看見他,人變得有禮且理智。
楊歲放在膝蓋上的手被人輕輕握住,轉頭看向丁瑞安,笑了笑。
還有嚴勝男留在了本市的一家投資公司,從事金融分析工作。并且也終于鼓起了勇氣,在劉瀟的幫助下,終于擺了來自嚴父的糾纏,人也眼可見的開朗起來。
劉瀟也似乎了嚴勝男的小尾,常常一口一個「學姐」,跟在后&…&…
還有程宜云在全國各地旅游,日子過得休閑且充實&…&…
好像,所有人的生活都回到了正軌。
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楊歲彎了彎角,也悄悄反握住了丁瑞安的手。
-完-
大大大大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