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比于像我姐姐,其實更像我。眼下那顆痣的位置,跟我一模一樣,但是我姐姐沒有。」
「你知道耍的小子,你故意縱容,因為那更像我。」
「許念!閉!」
「你不愿承認自己喜歡上害死你哥的罪魁禍首,所以找了個差不多的,一邊將那份喜歡轉移到的上,一邊攥著我折磨我報復我。」
「宋朗,你就是個膽小鬼。」
「這輩子都不配獲得幸福的是你。」
「膽小鬼什麼都不配。」
宋朗瞠目裂,重重地氣,像只發怒的野,
「簡直荒謬!你以為我不敢跟你離婚嗎?!」
我咽下頭的🩸味,手攥著桌沿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
「對,你不敢。」
他牽起小白花的手,「明天我會讓助理把離婚協議給你,讓你知道你剛剛說的話有多荒謬。」
他們離去的背影逐漸模糊,頭的🩸味再也抑制不住。
我猛地咳嗽,手掌心鮮紅一片。
我看向窗外。
好像,準備要下雪了。
12
宋朗真的讓助理將離婚協議送來。
財產分割居然跟我當初給他的那份一模一樣,我跟他平分。
宋朗名下有公司,得到他一半資產是一筆不小的錢。
我又把錢分了兩半,一半留給爸媽,一半給陸淮川。
「這是給你的陪護費和當司機的工資。」
他沒有推拒,收下了。
我松一口氣,「現在最窮的是我了,你可以拋棄我跑路了。」
陸淮川卻說,「A 市那邊已經下雪了,要去看嗎?」
&
A 市的雪落在我的肩上,也染白了陸淮川的頭。
我了一團雪丟向他。
除了第一次襲功外,后來我再也沒能功扔中他,于是我蹲下捂住腹部。
一直躲閃的陸淮川立即跑過來,「還好嗎?」
我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將一團雪往他的脖子里塞,「你被騙了。」
后來我玩累了,躺在雪地上著天,任雪一片片落在臉上,冰冰涼涼。
「陸淮川,」我他,「其實你誰也不像。」
「嗯。」
「我死了以后把我的骨灰灑海里吧,我不想待在小小的盒子里。」
「嗯。」
「上次的故事,我再給你講一遍吧。」
&…&…
離婚冷靜期這一個月,陸淮川帶我去了很多地方。
但我進醫院搶救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有時候甚至要昏迷兩三天人才能醒過來。
等離婚冷靜期到的那一天,我已經形如枯槁,無法正常行走,需要借助椅才能行。
以前的服穿在我上已經是空,慶幸現在是冬天,寬厚的服套在上才看不出端倪。
我戴上帽子,戴好口罩,坐在椅上,在民政局等宋朗。
他姍姍來遲,面容憔悴。
上穿著我們往的時候,我送他的外套。
那天是初雪,我因為堵車在路上耽擱了很久。
等到約會地點的時候,距離已經約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
宋朗就這樣傻傻地站在雪里,上覆了一層薄薄的雪。
我罵他,「為什麼不找個地方躲著?」
他傻傻地沖我笑,「你喜歡的東西我才不躲。」
然后拿了自己頭上薄薄一層雪放在我的頭上,
「一起到白頭吧,許念。」
以前每每回憶起這個畫面的時候,我都會覺得酸。
現在,已經毫無波瀾了。
「進去吧。」我低聲說。
宋朗遲遲未,目沉沉地看著我,「許念,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我釋懷地笑了笑,
「宋朗,你真可憐。」
&
離婚證拿在手里,我看了看天,一片晴朗。
&…&…&
后來我開始陷無盡的昏迷。
連下床走路都困難,已經不能靠自己進食,只能靠營養維持。
在昏迷多日后,我迷迷糊糊地醒來,向窗外。
「陸淮川,下雪了嗎?」
他頓了一下,「下了。」
「帶我出去看看吧。」
我坐在椅上,仰頭,一片片冰涼的雪花落在臉上,
「下雪了。」
「嗯。」
「陸淮川,忘記我。」
「嗯。」
&—&—天氣預報,今日天晴。
13
宋朗在開會,突然覺到一巨大的不安。
心臟仿佛被鐵爪子狠狠抓了一下。
「宋總?」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他用手揪著心臟的位置,不明白那巨大的恐慌從何而來,就好像心被掏空了一個,怎麼都填不上了。
「外面下雪了嗎?」他看向窗外。
會議室里的人隨著他的目往窗外去,每個人都一臉莫名其妙。
明明是晴朗的天氣,宋總為什麼突然問有沒有下雪。
但是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宋朗突然想起許念那天坐椅的樣子。
他知道不喜歡在家里待著,總到去玩一些新鮮事。
有一回攀巖,就不小心把手臂摔折了。
當時他又氣又心疼,罵也不是關心也不是。
然后就生生跟冷戰了很久。
他以為。
他以為那天也是去哪兒玩摔斷,更氣的是連來離婚都讓陸淮川陪伴左右。
所以他縱是關心,也仍舊賭氣一句話也沒有問,甚至還放狠話。
可還是那麼倔。
到最后一刻也不肯服。
離婚就離。
他不可能再去找!
可是手卻不自覺點開了許念的號碼。
宋朗想,還有東西在自己那里,看著很礙眼,還是打電話讓來拿。
可聽筒里卻傳來,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