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的肩,笑著輕聲說:&“也是第一次做母親。這個&‘角&’有點兒難,不是每個&‘媽媽&’不學就會的。我們這些做兒的,也要給們改錯的機會。&”
再后來,陳安寧告訴我,秦阿姨讓搬回去住,卻嚴出家門一步。這一次,同意了。說:&“無所謂。反正除了跟著你一起去做尿檢之外,我也無可去。&”
8
其實,&“無所謂&”也不是什麼要的事。無則無求,無求就不會犯錯。像這樣的人,不犯錯不已經很好了嗎?
然而,我依然還是想努力一下。我希能有正常的社,有正經的朋友,甚至有穩定的工作。但是,回我的永遠都是那句:無所謂。
于是,我的工作不可避免地陷了僵局。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居委會就業援助員的電話,向我了解了一下陳安寧的基本況,說秦阿姨已經多次來居委會,希他們能給陳安寧找一份工作,但是由于陳安寧中專肄業,更何況曾經過行政罰,派出所不可能為開無違法證明,這就更增加了找工作的難度。
我與就業援助員簡單地做了流之后,又打電話給了社區事務理中心,以及24小時戒毒熱線,希他們這邊也能一起出力幫助陳安寧。
據戒毒熱線一名工作人員回憶,他們曾經接到過一個人的電話,求助人所說的況與我介紹的幾乎一模一樣。
我萬分欣喜。這個偏執的、獨斷的、可憐的母親,原來一直在悄悄地關心著兒。的冷漠不是無,而只是逃避。
可我卻始終覺得,就是要說出口的。默默無言的,除了讓兩個人都心累以外,別無其他。
想到此,我當即給陳安寧發了消息。除了將母親為做過的事告知之外,還再次要求給我一個肯定的答復:是否愿意開始新的生活。
過了很久很久,當我以為不會回我的時候,發來一個字:想。
那之后,我加了與就業援助員的聯系,為陳安寧篩選適合的崗位,陪著一起去面試。
一天下午,當我與陳安寧走出小區之后,我無意間回頭,看到一個悉的影正站在遠,靜靜地目送著我們離開。可一對上我的眼神,卻又立馬轉。
&“希你功。&”
&“我知道。&”
這是一家私人培訓機構,需要一名行政前臺。人事對長相高挑、白皙的陳安寧基本滿意,也沒有要求提供無違法證明。雖然工作時間長,待遇也一般,可陳安寧卻表示愿意試試。
這一試,便試到了現在。
而的三年社區戒毒期限也即將屆滿。其實,毒💊帶來的更多是心癮。只要戒毒者的決心夠堅決,且徹底離原來的&“朋友圈&”,戒斷也并不是什麼難事。
陳安寧做到了。
上周,當我再次去陳安寧家回訪的時候,意外看到秦阿姨正逗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玩。我從來沒有在秦阿姨的臉上看到那樣溫而慈的笑容。
連我也幾乎忘記了,陳安寧還有一個兒,一個眉眼間,幾乎和長得一模一樣的兒。
陳安寧眼角含笑,告訴我,正學著如何做一個&“好媽媽&”。
&“你說的對,&‘母親&’的這個角有點兒難,不是誰一開始就會的。但學著做一個好媽媽,什麼時候開始都不晚。&”
小孩熱地與我打招呼,笑得天真明。
那是曾經的陳安寧,卻永遠不會變后來的陳安寧吧。
&—&—& 全文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