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怎麼在這里,要一起吃個飯嗎?」

我妥協了。

謝寧永遠無法拒絕姜茶的請求。

&…&…

懷孕了。

原本打算休學去國外養胎,我有點懵。

為什麼要這麼見不得人地去國外。

在我和姜家父母的要求下還是留在了國,一邊學習一邊養胎。

我距離法定婚齡還差幾個月,委屈了我的茶茶未婚生子。

不過都訂婚了,訂婚也算婚。

那天的事太意外了,誰知道這麼湊巧。

坐在我邊翻著話書,時不時轉頭和我說話。

這段時間沒有見到姜酒了。

的病在好轉。

太好了。

我策劃了一場求婚,在眾人的祝福中答應我的求婚。

&—&—這是第一次我向求婚。

婚約是婚約,求婚是求婚。

是不一樣的。

我們的婚約來自十七歲問我,要不要訂婚,怎麼能讓孩子來,我都沒對求婚過。

我抱著親吻,凸起的肚子里是我們兩人的孩子。

我們從五歲走到了二十二歲。

和我一起長大的孩要嫁給我了。

然而半夜我發現又在自🩸。

我生氣地奪過的刀片,按住上藥。

后來的自🩸行為頻率逐漸減

好景不長。

出車禍了。

肇事司機進了牢。

床上的昏迷不醒,我握住冰冷的手,「茶茶,快點醒來好不好?」

昏迷了三年,醒來后總是笨笨的,我趁虛而,開始準備我們的婚禮。

的復健結束后,搬到了我家。

好好盯著,不能再自🩸了。

本來就笨,再壞了可怎麼辦。

某日回家,我還在挑選婚紗,忽然拿刀捅了我。

「謝寧那也是我的孩子!」對著我歇斯底里喊,「酒酒做錯了什麼,我要這麼對。」

我已經很久沒聽過這個名字了。

這個由虛構出來的人

我很想知道在的眼中我是什麼樣的人。

傷害了,或者「酒酒」。

的描述在眼中懷孕的是「酒酒」。

我扯了扯角,只能扯出一個苦笑。

我悲哀地,「茶茶,我能不能多信任我一點。」

我在眼中是一個什麼樣的形象?

我不敢窺探。

抱著頭蹲在地上,安靜而無措。

我也抱住了,抱住了我的小姑娘。

&…&…

我的茶茶在某一天醒來后開始堅持說自己是姜酒。

格沒變,筆跡沒變,什麼都沒改變。

變得只有對自我的認知,且堅定不移地說自己是姜酒。

我帶去見了好多醫生,吃了很多藥,都沒有好轉。

婚禮意外地順利進行了。

的強烈要求下把請帖名字改了姜酒。

都是,有什麼區別。

嘲諷我睡未婚妻的妹妹。

我抱起就往床上扔。

醫生說適度的刺激還是需要的。

就比如這樣。

我親吻的眼睛,哄騙乖乖接我。

有時會推開我,有時會迷茫地抱住我喊我的名字。

「謝寧,活著好累,我不想為了我活著。」

我的心像是被揪住。

很疼。

對,我是知道的。

知道痛苦的緣由一半來自我。

有目的地長大,是姜家為我培養的新娘。

行為模板完按照我的喜好長。

可這麼多相似的人中我為什麼喜歡呢。

是沒有理由的。

就像我沒有推開五歲時跟在我后的

在十八歲為自己幻想出了一個需要照顧的妹妹。

也幻想出了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現在不想活了,所以姜茶死了。

姜酒還活著。

「不會的,我活著不為了誰,只為了我自己。」

的迷茫散不開,「為了我?」

我握的手,「為了我自己。」

我無法帶逃離家庭帶給傷害的十八年。

但是我可以陪著一起找到生命的終點。

找到被拋棄在人生中的,那個名姜茶的小姑娘。

-完-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