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可是卻無能為力。
蘇念咬咬牙,忍著頭暈站起,高舉起雙手。
沒辦法,真的沒辦法,他們陷的太深,離地面太遠,沒辦法自救。
無力地在原地坐下,子控制不住地倒下。
該怎麼辦,答應了薄西琛要等他的,不想食言。
不知道又過去多久,蘇念的意識開始混沌,眼皮也變得越來越沉。
這時,耳邊忽地傳來不清晰的飛機轟鳴聲。
用盡全力微微睜開眼睛:&“是來救我們了嗎&…&…&”
之后,便陷了昏迷。
&…&…
蘇念做了一個夢。
眼前是一片白,站在其中的人卻是父親。
&“爸。&”輕輕了一聲。
蘇父微微笑起來:&“乖念念,你怎麼還不回家,爸爸等你很久了,這次爸爸給你帶了新疆的大棗,很甜呢。&”
蘇念跟著笑了笑:&“我馬上就回去了爸爸,您等等我。&”
蘇父又說:&“念念,你知道當醫生,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微怔,回答:&“是救死扶傷。&”
蘇父點點頭,又搖搖頭:&“救死扶傷是我們的責任,但我們不是神,我們也是平凡的人,盡力而為和無愧于心,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更重要的是,我們不能放棄自己的生命。&”
話音落下,蘇念的眼前忽地劃過一幅幅畫面,其中有和薄西琛的畫面,也有見到蘇母的畫面,還有冷著臉和薄西琛說分手的畫面&…&…
還有忍著胃癌痛苦,吃藥后在床上等著藥效緩解,和薄西琛重逢,一起救災,不愉快的談話等等畫面。
最后,是被洶涌的洪水卷走,沉水底的畫面。
原來,真的有前世這回事。
這些畫面在蘇念的眼前頃刻間全部化為碎片,飄在半空中,竟像是一場縹緲的大雪。
后穿傳來一個悉的聲音:&“阿念。&”
轉過,看見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人:&“薄西琛。&”
他皺著眉埋怨道:&“不是說好了等我,為什麼不等我?&”
留下眼淚,滿是愧疚:&“我等了的&…&…我真的已經努力了,可是我等不到你,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薄西琛向走過來,出手:&“那麼現在我來接你了,跟我回去吧,好不好,別讓我再等著了。&”
把手放在他寬厚的手心之中,認真地點了點頭:&“好,不會再讓你等著了,我們一直在一起。&”
&…&…
&“滴&—&—&”
&“病人心跳驟停,準備第一次電擊搶救!&”
&“嘭!&”
空的醫院長廊之中,只有一個寂寥的影站在紅著燈的手室門前。
垂在側的雙手滿是傷口,鮮從里面溢出,緩緩地滴落在地。
方才有護士經過,詢問他需不需要包扎,他搖了搖頭,沉默不語。
穿越荊棘的騎士是為了營救公主,他的傷皆是勛章。
而他飛越千里,是為了拯救他的人,他的傷,不及心痛的萬分之一。
夕漸漸落下,只余天邊一抹橘。
薄西琛怔怔地抬起頭過去,只覺悲涼。
&“滴。&”
燈滅了。
第三十九章 我們和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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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知道啊,當時西琛整個人都瘋了,救援設備太大,進不去那個口,他就徒手去開,你看看,這手,廢了吧。&”方鍇指著薄西琛被包粽子的雙手,咂舌道。
&“你在那添油加醋的,醫生說沒什麼大事!&”薄西琛白了他一眼,又討好地依靠在病床邊,&“阿念,你別聽他瞎說&…&…&”
方鍇被他那個妖嬈的尾音給惡心到了,忍不住打了個寒。
蘇念半躺在病床上,指著那手厲聲道:&“什麼添油加醋,我看人家說的都是實話,你這人怎麼回事,你以后萬一開不了飛機了怎麼辦?&”
薄西琛瞪了方鍇一眼,眼神冷得能殺👤一樣。
但是這目落在蘇念上的時候,就又變得似水了:&“念念,我那不是知道你被困住,太著急了嗎,你看你剛做完手,別生氣了。&”
蘇念哼了一聲,偏過頭去了。
方鍇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在看到薄西琛的臉之后又噤了聲,他委屈道:&“你瞪我干什麼,這不是咱們阿念想知道你是怎麼把救出來的嗎?&”
&“誰們阿念?是我的,你小子挨打挨了吧。&”薄西琛示威一樣的揮了揮手。
要是這雙手沒被繃帶包了一大團,可能看起來還有些威懾力。
病房的門被驀地推開,拎著一大堆水果的溫寧興沖沖地跑了進來:&“阿念,我來看你啦!&”
話音剛落,就看見了薄西琛的手,挑起眉壞笑道:&“喲,哥,最近喜歡吃豬蹄呀?&”
薄西琛沒好氣地看一眼,說:&“阿念吃,我特意給做的。&”
溫寧直接坐到蘇念邊,一屁就輕松地開了薄西琛:&“哎呀,你往旁邊一點,別耽誤我照顧阿念。&”
&“溫寧!&”薄西琛厲聲喊道。
溫寧立刻像小崽一樣地躲在了蘇念的后,可憐道:&“阿念,你看我哥,好兇&…&…&”
蘇念瞪過去:&“薄西琛你怎麼對溫寧的。&”
薄西琛愣在原地沉默了三秒,轉乖乖地在另一邊坐下了。
溫寧狐假虎威功,揚起角對蘇念說:&“對了,我要告訴你們一件好事,我接到劇本啦!還是一號哦。&”
蘇念眨眨眼,輕聲自言自語:&“溫寧還是做了大明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