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了,后悔到恨不得殺了自己。
&“你沒事吧&…&…&”
盛景騫見臉很難看,想手去扶。
&“滾開&…&…&”虞箏猛然揮手站起,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抵到墻上,雙目赤紅咬牙切齒怒吼:&“你臭不要臉跟你嫂子勾勾搭搭是你的事,為什麼要把胭兒牽扯進去?&”
盛景騫被掐的幾乎不過氣:&“我沒有跟勾搭,是&…&…這次來&…&…只是跟我母親鬧了別扭,想找個地方散散心。&”
虞箏冷笑:&“喬云音親朋好友全都死了嗎?至于跑到你這里來散心?是個什麼東西我暫時不知道,但是盛景騫你聽好,如果讓我查出是故意陷害胭兒,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會的。&”盛景騫本能的辯解:&“不是那種人。&”
&“你就這麼了解?&”
盛景騫也不還手,被掐得漲紅了臉依舊斬釘截鐵道:&“我相信不會這麼做,而且&…&…是親口說的&…&…胭兒將他關進閣樓還恐嚇他。他個四歲的孩子,不可能會說謊。&”
&“&…&…&”
虞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一時之間竟無話可說。
原來在盛景騫心里,可以無條件的相信喬云音。
沒什麼理由,就是相信。
也可以無條件的相信,大約是屋及烏。
可是,他不相信顧胭兒。
甚至沒有相信這個概念。
因為在喬云音母子面前,顧胭兒這個人連相提并論的資格都沒有。
,只是個無關要的人罷了。
顧胭兒的滿腔意,終究是錯付了。
虞箏緩緩松開手,退后幾步搖搖墜,及時扶住旁邊的長椅才勉強站穩。
把顧胭兒留給盛景騫照顧,是這輩子犯過最大的錯。
這個人&…&…
不值得。
&“小嫂子&…&…&”
盛景騫再次出手想扶。
虞箏無力地擺擺手讓他離遠點,連罵他的心都沒有了。
盛景騫這個人已經無可救藥了。
打他罵他,真的是白費力氣,不值得。
等胭兒醒來以后,要帶走,離得遠遠的。
虞箏不再吭聲,盛景騫和胖管家也不敢打擾。
三人就這樣沉默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回廊上安靜的可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室的紅燈終于熄滅。
醫生打開門走出來:&“誰是顧胭兒的家屬?&”
&“我&…&…&”
盛景騫本能的想上前。
虞箏一腳踢開他:&“我,我是妹妹。&”
醫生神微凝,憾的說:&“病人已經離了生命危險,但是&…&…孩子沒有保住,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虞箏早就料到這樣的結果,痛苦的閉上眼睛。
胭兒那麼喜歡肚子里的寶寶,要是一覺醒來發現寶寶已經不在了,該多傷心。
&“怎麼會這樣?&”旁邊的盛景騫慘白著口而出。
醫生拿起手中的一疊單據給他們看:&“正好有幾個況要跟你們家屬說明一下,病人送來的時候已經大出,胎胚肯定是保不住了。但從這幾項數值來看,這個胎胚發育本就不健康,我們懷疑是服用避孕藥所致。病人在懷孕之前,是不是長期服用避孕藥?&”
&“&…&…&”盛景騫呼吸有一瞬間的凝滯,渾劇烈抖起來。
也就是說,即使不摔這麼一跤,胭兒的寶寶也不可能正常發育。
&“呵&…&…&”
虞箏看到他的臉,哪里還能不明白。
這渣男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讓胭兒懷孕,懷上寶寶純屬意外。
自始至終,盛景騫都沒有想過認真和胭兒在一起,更沒想過要負責。
之前竟然會放心的把胭兒給他,真是腦子壞掉了。
犯過一次的錯誤,虞箏不可能會再犯第二次。
顧胭兒被送回病房后,盛景騫也想跟進去。
虞箏一把將他推出門外:&“趕滾,這里不需要你。&”
盛景騫正想說兩句話,手機突然響起來,哭唧唧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叔叔,你什麼時候回來陪我?我害怕&…&…有老鼠咬的腳趾&…&…&”
&“乖,你先睡覺好不好&…&…&”
盛景騫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完,再次委屈的哭起來:&“叔叔&…&…你是不是也不要了?不想做沒有爸爸的野孩子,叔叔&…&…&”
&“好好,叔叔馬上就回去,不怕&…&…&”
盛景騫最終還是心了,安完后愧疚的看向虞箏:&“小嫂子,麻煩你照顧胭兒,我還有點事。&”
&“呵&…&…&”虞箏連生氣的心都沒有,忍不住笑出聲:&“去吧,回家喝茶去。&”
盛景騫不太明白什麼意思,但心里記掛著和喬云音,最終還是離開了。
虞箏站在門口著他的背影,目漸漸冷凝。
說的話全都聽見了,每一個字都出濃濃的茶味。
畢竟是三四歲的孩子,有這種風格只能是大人教的。
喬云音,十有八九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麼,胭兒會有現在這個下場就不足為奇了。
兩杯綠茶湊在一起已經夠可怕,更可怕的是渣男又瞎又蠢。
這天晚上,顧胭兒沒有醒來。
虞箏也沒有回家。
晚上11點多的時候,盛景霆接到虞箏的信息。
烏慢慢爬:【胭兒出了點事,我在醫院陪。】
剛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的盛景霆看到信息,長長嘆了一口氣。
自從前幾天把老婆惹生氣之后,老婆已經很久沒有陪他睡覺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