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持雙槍的顧亦棠也開口了:&“夫人您和互相挾持,而我們手上還有五個人質。真起手來,誰吃虧顯而易見。&”
&“你們別得寸進尺。&”有人按捺不住,怒氣沖沖站起。
其他人也倏然站起來,虎視眈眈盯著魑魅魍魎四人。
作為盛家人,這種場面多多都見過。
在這個關頭,沒有任何一人退。
&“是你們別得寸進尺?誰先拔槍的?&”虞箏說話的同時,已經走盛景騫他爸的槍,毫不客氣指向盛千海。
剛剛還和諧相,收了人家的見面了,其實也不想這麼干。
但是在胭兒和親戚面前,選胭兒。
魑魅魍魎,永遠生死與共。
&“你們知不知道我們盛世集團是什麼地位?&”盛景騫他三叔更加憤怒。
顧亦棠將槍口狠狠往他太上抵過去:&“我們A國有句話,強龍不地頭蛇。&”
盧湛早就很不爽:&“真以為你們盛家天下無敵,敢欺負我妹子,我還沒跟你們算賬呢。&”
&“搞清楚,你們只有四個人。&”盛景騫他三叔繼續憤怒。
&“那又怎麼樣?九十發子彈還不夠解決你們嗎?&”
&“保鏢就在外面。&”
&“說的好像就你們盛家有人一樣?虞箏,打電話人。&”
虞箏:&“&…&…&”
好好的求婚宴,搞兩大頂尖組織火拼不好吧?
第426章 我從來只你
況太過狗,虞箏也分不清顧亦棠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說真的。
站在原地沒有。
盛家人也不敢。
四個人來赴宴,三個帶槍,另外一個的發簪就是武,這幫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一時間,雙方僵持不下。
盛景騫見勸告無效,緩緩住盛夫人的手腕,強行將手里的槍口抵到自己上。
&“人家本就沒答應我的求婚。是我一廂愿,你沖我來。&”
盛夫人胳膊微:&“阿騫,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
盛景騫神淡然:&“知道,我這一輩子從來沒這麼清醒過。從來沒這麼清楚的知道,我自己究竟想要什麼。&”
盛夫人深深看顧胭兒一眼:&“你喜歡這個人什麼?&”
盛景騫平靜的說:&“最初是看上這張臉,后來,習慣有在邊,只要有在,就覺有家,有牽掛。&”
&“你習慣的云音是這個樣子?&”知子莫若母,盛夫人明白他的意思。
云音是賢妻良母從不懷疑,只是眼前這位顧小姐,和云音本不沾邊。
&“在我眼里,從來就沒變過。我將帶回酒店的第一天,就拿水果刀要跟我拼命。第二天,舉槍要殺我。第三天,拆掉我車里的炸彈。我從來都沒覺得,只會在家里洗服做飯。&”
每個人都懷疑他喜歡的是從前的云音,或者說,習慣那個善解人意的孩在邊。
實際上只有盛景騫自己心里清楚,顧胭兒從來沒變過。
哪怕失去記憶膽小懦弱,還是那麼倔強,做起事來還是那麼干凈利落。
只不過后來上了他,漸漸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他上,又沒有再遇上過什麼危險,沒有發揮空間。
外人不知,盛景騫本人卻一直對充滿疑慮。
這也許,也是他不敢太放任自己的原因。
能把他盛景騫按在地上用水果刀扎,還能徒手拆炸彈的人,會是什麼善茬?
&“&…&…&”
&“&…&…&”
包括盛夫人在,盛家所有人都忍不住起了一皮疙瘩。
這反差也太大了。
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好欺負,竟然能徒手拆彈,還敢暗殺盛景騫。
盛景騫的目緩緩落到顧胭兒上:&“你沒變過,只不過失憶期間,一直在抑自己。而恢復記憶后,肆無忌憚。我喜歡你當時的溫善良,也喜歡你如今的肆意張揚。對我來說,都是好的。&”
顧胭兒慢慢放下手里的槍,雙目無神失魂落魄:&“為什麼你的悔悟,總是來的那麼遲?&”
盛景騫苦的勾:&“我承認我太自私,我不知道怎麼去一個人,也沒有勇氣去。我曾無數次的想要推開你,可當你徹底離我而去。我才知道我高估了自己,除了你,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顧胭兒心里五味雜陳,一時間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失去孩子后,盛景騫多次挽留過。
相信他是真心的,可惜在那些挽留里,依舊充滿自私自利。
他做的那些事,其實本沒考慮的。
也許很大程度上,盛景騫只是想讓自己心好一點。
幾百個日日夜夜過去了,顧胭兒才終于聽到最想聽的那句話--
除了你,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當初,就是懷著這種心在盛景騫,自然也希盛景騫這麼。
可是等啊等等啊等,恨不得天荒地老都沒等到。
盛景騫握住的雙手拉到自己面前,卑微祈求:&“我知道我就是個混蛋,讓你遍鱗傷。你想要我怎麼樣都可以,只求你不要拋棄我。&”
&“你讓我知道有人疼有人是什麼覺,讓我知道有家有牽掛是什麼覺。若是一走了之,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到過去的生活里。&”
&“我不你答應我什麼,我只希你能給我個機會,可以偶爾回頭來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