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霆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扎在面前:&“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說,你都做了些什麼。&”
&“我我&…&…我就是跟他們合作&…&…&”
森冷的刀從眼前閃過,陸沐晴嚇得渾抖,戰戰兢兢將事半真半假說了一遍。
合作流程大概是那麼回事,但細節完全不敢說。
比如,一直沒有放下盛景霆,一直都嫉妒虞箏。
主找上[審判者]合作更不是臨時起意,而是多次想暗害虞箏卻沒機會下手后的蓄謀已久。
&“還有呢?&”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只是負責把嫂子引到商場&…&…&”陸沐晴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差點當場失。
眼前的琛哥實在太可怕了。
在一個屋檐下生活十幾年,直到現在,才知道他為什麼被稱作魔王。
&“你想清楚再說。&”盛景霆掐在陸沐晴脖子上的手猶如鐵爪,仿佛只要再用力一點,就能當場掐死。
&“我真的想清楚了,我沒有做過別的。&”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我沒有&…&…&”
陸沐晴被掐得面紅耳赤,進氣多出氣,幾乎要窒息。
盛景霆終于慢慢冷靜下來放開手,坐到面前的位置上繼續審問。
陸沐晴知無不言,盛景霆也從的口供中推測出[審判者]的大致作案過程。
和他們之前推測的相差無幾,陸沐晴通過陸夫人負責將虞箏引陷阱,[審判者]組織提前布下天羅地網。
得手后,第一時間奔赴機場飛出國境。
這份口供,基本已經能確認綁走虞箏的就是[審判者]組織,但盛景霆仍有疑慮:&“你怎麼能確定對方是[審判者]組織?&”
陸沐晴臉頰紅腫,紅著眼眶泣:&“我也擔心不靠譜,找黑客查過,發現那個賬號在暗網發的帖多半都跟[審判者]有關。&”
&“他們知不知道你的份?有沒有讓你提供過什麼東西?尤其是跟我和陸玨有關的?&”
&“沒有,他們一直都不知道我的份,直到正式手那天我們才見面&…&…&”
&“跟你見面的是什麼人?&”
&“他們自稱是[審判者]組織的人,負責人是一個金發碧眼的青年,他說他布萊恩。&”
盛景霆向報總管使個眼。
報總管直接從自己的手機里調出十張金發碧眼的男青年照片,一張一張翻給陸沐晴看:&“你看清楚,你所說的布萊恩在不在這些人當中?&”
看到第八張照片時,陸沐晴驚呼:&“就是他,這次行的總負責人就是他。&”
盛景霆瞥了一眼,果然是布萊恩的照片。
布萊恩在網上沒有任何蹤跡,這張照片還是從幽靈島回來后軍才錄系統的。
陸沐晴能一眼認出,就證明他們確實見過面。
基本可以實錘,這次依舊是[審判者]組織下的手。
&“你知不知道他們將虞箏帶去了哪里?&”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確定嫂子的位置后,布萊恩就讓我摘掉耳機踩碎沖進下水道。后來發生的那些事,都是我通過偽裝針的對講設備直接直播給他們的,我再也沒有跟對方聯絡過。&”
盛景霆又問了一些細節,陸沐晴也都老老實實回答。
在一個屋檐下生活那麼多年,他還真沒想到竟然有那麼強的反偵查能力。
就連購買電話號碼聯絡對方,使用一次后就銷毀的方案都避開,堅持要用后臺單線聯系。
這種謹慎程度,都快趕上專業線人了。
盛景霆還沒有審完,唐晨在外面敲門:&“閣下,總統書室的電話,是丁書長打來的。&”
&“什麼事?&”
&“陸夫人和陸小姐已經被隔離審查48小時,丁書長問您什麼時候可以放人?&”
盛景霆正在氣頭上,冷冷道:&“讓陸玨親自過來,否則我就按流程辦。&”
正好今天休假,陸玨聽完書的匯報后,匆匆趕到軍。
盛景霆在自己的辦公室接待他,二話不說甩出陸沐晴的罪證和口供:&“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代?&”
陸玨在來之前,已經敏的察覺到事不對。
看完文件后更是頭痛裂:&“有多人知道這件事?&”
他知道自己這妹妹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純良,也在背地里幫收拾過幾次爛攤子。
沒想到竟然膽大包天,都敢勾結[審判者]組織綁架虞箏。
虞箏不是普通人,上是有的,讓境外恐怖組織綁架這件事可大可小。
盛景霆嘲諷地勾:&“陸玨,你說你變了,實際上你一點沒變。你最擔心的,依舊是政敵利用這件事抓住你的把柄。&”
陸玨很無奈:&“對不起,我沒得選。我既然已經走上這條路,就只能閉著眼睛往下走。&”
盛景霆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事實:&“所以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陸玨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軍都是你的人,只要你不追究,就沒有任何人會知道這件事。&”
盛景霆與他四目相對:&“原來總統閣下認為,勾結境外恐怖組織,綁架我國特殊機構的報人員是小事?&”
&“其實你心里應該清楚,對陸沐晴而言,綁架的只是敵而已。&”
盛景霆順手拿起一只杯子啪一聲摔到地上,怒不可遏:&“我老婆現在還懷著我的孩子,目前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你讓我別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