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這教竟然是炊事班的?又或者是其他特殊兵種?
現在軍訓都這麼敷衍的嗎?
&“接下來七天,將由我負責你們的訓練。由于特殊原因不能參加訓練的,請提前說明。如果在訓練過程中出現不適,也要立即報告,尤其是同學,聽明白了嗎?&”就在虞箏思索的時候,段一飛再次開口。
話雖然很,語氣卻一點也不溫。
是一個嚴肅軍人該有的樣子。
虞箏暫時放下疑慮,和同學們一起齊聲道:&“聽明白了。&”
話音剛落,突然一個男同學舉手:&“教,我有備回春丸,如果我出現昏厥癥狀,請救我一條狗命。&”
其他同學哈哈大笑起來,段一飛臉一板:&“笑什麼笑,訓練開始。&”
最常規的訓練項目當然就是能訓練,從跑步開始。
從五歲到十五歲,虞箏每天都是這麼過來的,可以說輕車路。
不過看旁邊的夏小溪大汗淋漓,還是裝模作樣汗,盡量讓呼吸急促一點。
接下來三天,看起來很溫的段一飛教,對一班的同學們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
白天就已經筋疲力盡,半夜還要搞突然襲擊,把所有人弄起來進行急撤離的演練。
有幾個生理期的同學實在不了,紛紛進醫務室,就連夏小溪都差點爬不起來,天天晚上喝葡萄糖保命。
到了第四天的時候,全員開始學習軍拳。
虞箏也是從小練到大,就算故意劃水,作還是標準很多。
就連段一飛從邊走過,也忍不住多看兩眼。
到了第六天,竟然是實彈擊訓練課。
學生們從來沒有見過真槍,一個個都興致。
段一飛講完理論課后,拿起一把槍看向學生們:&“誰有興趣先試試?&”
雖然大家都很有興趣,可這只是一所普通的學校,誰也不敢先上前。
&“關鍵時刻,這是可以保命的東西。既然沒有人愿意,那我就點名了。&”段一飛犀利的目緩緩掃過眾人,最后隨手指向離自己最近的那個人:&“你,出列。&”
&“&…&…&”被點名的虞箏滿臉懵站出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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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禮終于過百,還收到一個催更符,這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第85章 魂不散的軍
招誰惹誰了?為什麼恐怖分子挾持人質有的份,軍訓實彈擊也跑不掉?
長得就那麼招眼嗎?
&“拿著。&”段一飛把槍遞到面前。
&“我不敢&…&…&”虞箏猶豫了片刻,慫慫的說。
&“拿起來,這是軍令。&”段一飛語氣嚴厲。
&“不敢&…&…&”虞箏更慫了,恨不得把腦袋進脖子里。
雖然從小到大玩廢千上萬的槍,雖然全世界沒一個人敢藐視的槍法,雖然在翡翠灣的新房子里裝滿各種制式槍械。
但慫啊,不敢,不會。
嗯,就是普通人。
&“跑十圈。&”段一飛拿實在沒辦法,只好嚴厲指向擊室外的場跑道。
&“哦哦。&”虞箏二話沒說,老老實實開始跑步。
學校的跑道每圈一公里,按照正常邏輯,普通生跑完十圈后肯定會出現臉紅心跳流汗的癥狀。
跑到第八圈虞箏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只好在跑最后兩圈時故意憋氣,把自己憋得滿臉通紅。
最后像條死狗似的,滿頭大汗,跌跌撞撞出現在眾人面前。
&“歸隊。&”段一飛看這副模樣,沒有再說什麼。
最后一天的訓練相對溫和很多,就是簡單的走方陣,疲力盡的學生們也算是勉強得到一個休息的機會。
當教宣布軍訓結束時,所有人都忍不住歡呼起來,豪放的男生們更是當場下迷彩服往天上拋,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再穿。
于是,又被罰跑十圈&…&…
這真是個一悲傷的故事。
軍訓結束后,虞箏的生活又恢復正常。
星期二的晚上,照例有晚自習。
已經是九月份,虞箏一走出校門就覺得冷冷的。
了子正準備加快腳步去坐車,突然覺到有幾道目盯著自己。
虞箏猛然回過頭,見校門口只有零零散散幾個人在散步聊天,好像沒什麼異常。
心里卻咯噔一下,有人在👀,而竟然沒有發現對方藏在哪里。
這就說明是專業人士,和之前擾的混混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拿這種人來對付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會不會太想太小題大做?
虞箏在心里冷靜的分析形勢,若無其事摘下別在頭發上的珍珠發卡放在手上把玩,慢悠悠走進旁邊的生態公園,還故意往沒有路燈的地方走。
周圍寂靜下來,很快就聽到細微的腳步聲。
&“誰?&”虞箏猛然停住腳步回頭,見六名高大的男子跟在自己后。
或許是這一回頭驚了他們,六人齊刷刷舉起步槍指著。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我我&…&…我只是個學生,沒有錢的。&”虞箏表面上瑟瑟發抖,心里已經閃過無數個念頭。
看這架勢,來者不善。難道是份暴了?所以這些人到底是干嘛來的?
尋仇?拿賞金?還是搶奪宇宙①號?
對方沒有打算理會,他們換一個眼神,全部舉著步槍圍上前,其中一名男子從上取出一副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