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母子倆看起來就是農村暴發戶,家里不像是有一個億的樣子啊。&”
&“你懂什麼?咱們吳老大和夏振國原來都是三義幫派的馬仔,兩人共同負責一個地下賭場。后來賭場遭警方掃,他倆不知道該怎麼向上面代,干脆把所有剩余的錢平分,每人一個億。咱們老大拿著那筆錢自立為王,夏振國膽子小,頭烏似的躲了好幾年,把錢洗白后才敢跑到安城來做投資。別說,這夏振國還真有富的命,愣是讓他掙了不錢&…&…&”
&“&…&…&”虞箏終于明白夏小溪一家當年為什麼會突然失聯,又怎麼會惹上這伙喪心病狂的綁匪。
敢夏叔叔對外宣稱做包工頭暴富,實際上是加黑幫經營地下賭場。
哎,違法紀連累家人啊。
思索間,虞箏已經走到樓梯口,在墻上抬眼去。
地下室過道燈很亮,目所及的盡頭,是一道防盜門。四個綁匪手里抱著沖鋒槍在閑聊,但他們的眼睛一直在四張,警惕很高。
手里有槍,要干掉這幾個綁匪倒也是輕而易舉,就怕槍聲引來其他人。
自己可以輕松殺出重圍,兩名人質卻是個大麻煩。要是在突圍的過程中人質到重傷,那就得不償失了。
權衡再三,虞箏還是決定等軍的人過來支援再說吧。
只要他們幫忙拖住其他綁匪,分分鐘可以救出人質&…&…
***
不遠的大門口,一輛SUV停下來。
盛景霆手里拎著錢箱,眼睛上蒙了黑布,被兩名綁匪推下車。
進別墅大廳后,綁匪才摘掉他蒙眼的黑布。
吳良靠在椅子上,氣定神閑運籌帷幄:&“盛先生果然準時。&”
盛景霆打開錢箱出里邊的鈔票:&“人呢?&”
吳良倒也守信,向旁邊的綁匪使個眼:&“去,把這位先生家里的小姑娘帶下來。小心點,別手腳嚇到。&”
那綁匪跑到樓上待了十幾分鐘才下來,臉非常難看,附到吳良耳邊低聲道:&“看守所被干掉了,夏小溪和那小娘們都不見蹤影。&”
吳良心中一驚,隨即恢復正常笑盈盈看向盛景霆:&“不好意思盛先生,你能在半個小時之就湊齊一百萬,湊個一千萬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盛景霆從口袋中掏出一副金邊框眼鏡,慢條斯理用紙巾拭鏡片:&“你什麼意思?&”
吳良皮笑不笑:&“沒什麼,想請盛先生也留下來做客。只要你家里人給的錢夠多,我保證你會毫發無傷。&”
話音剛落,在場的四五個綁匪不約而同舉起手里的槍口對準他。
盛景霆連眼皮都沒有抬,戴上眼鏡淡淡道:&“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人質出來。&”
吳良不屑哼了一聲:&“來啊,把盛先生請到二樓綁起來&…&…&”
話還沒有說完,就見盛景霆的唰一聲掃過地面,灰蒙蒙的塵土瞬間充斥滿整個客廳。
趁綁匪們視線阻的那一瞬間,一把銀的小手槍在他掌心轉了一圈,子彈一顆接一顆從槍膛中出來。
七八名綁匪剛端起槍口甚至來不及扣扳機,就被子彈穿腦袋。
吳良急忙去掏上的槍,手還在口袋里,盛景霆的槍口已經抵在他腦袋上,眸中殺意滾滾:&“給你臉了是吧?說,我老婆呢?&”
吳良被踹了一腳單膝跪倒在地上,心里掀起滔天駭浪。
他混社會多年,如今大小也算是個黑幫頭目,就連境外金牌殺手也是見過的,從來沒有見過誰的手像盛景霆這麼好。
他這幫手下也是在道上混了許多年的,個個都是殺👤不眨眼的主。
沒想到在盛景霆面前,手里明明端著槍,卻連扣扳機的機會都沒有。
如此準的槍法,如此強悍的氣勢,吳良百分之百確定,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盛先生,誤會,都是誤會&…&…&”他能在道上混到今天除了心狠手辣之外,最關鍵的一個訣竅就是不要臉。既然打不過,那就認慫。
&“我老婆呢?&”盛景霆不想廢話,一槍打在他上。
&“啊&…&…&…&…本來關在三樓的,看守被殺,人&…&…人跑了。&”吳良慘一聲,白著臉戰戰兢兢回答。
盛景霆一腳將他踢到角落里,抬起手對準他的四肢連開四槍。
每一槍都打在要害部位,吳良慘發出殺豬般的慘,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先生,所有崗哨都解決了。&”
唐晨和老曹那邊也辦完事,端著沖鋒槍跑進來。
盛景霆從地上撿起一把槍,使個眼:&“整棟別墅里里外外仔細搜索,別放過一個綁匪。&”
***
&“怎麼回事?不會是警察找過來了吧?&”
&“不至于,只有一個人的槍聲,搞不好是老大在理哪個不開眼的。&”
&“大晚上的鬧出這麼大靜太引人注目了吧?你們看好票,我出去看&…&…&”
地下室里綁匪們聽到槍聲,不安。
就在商量著怎麼辦時,虞箏面無表端起沖鋒槍,倏然轉從樓梯口竄出去,對準四個綁匪突突突一陣掃。
綁匪們都還沒有回過神來,已經倒在地上氣絕亡。
解決問題,就是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