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蔫趕辯解,&“不是我攆走的他們,他們自己走的。&”
&“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你被帶走的那天。&”
&“怎知是去了他們大姨家?&”
&“他們臨走寫了留言。&”
&“怎麼寫的?&”
&“就說去大姨家了。我出去找,沒有找到。&”
徐氏憤怒發,劈頭蓋臉數落起李老蔫來。
&“好啊!李老蔫!我前腳走,你后腳就將我的孩子轟走!你的心怎那麼狠?落井下石也太快了吧!還說不是你攆的?誰信?不是你攆他們,他們能走?他們那麼小,大姨家那麼遠,他們怎麼找?路上被人拐騙可怎麼辦啊!我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啊!嗚嗚!&”
徐氏說著就嚎啕大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其實是借機宣泄自己的郁悶了。
里邊一呆就是15年,那滋味真忒媽的不好啊!
對于徐氏的無端指責,李老蔫原本想懟的。他也有一肚子怨恨的,自己的孩子都待死了,竟然還理直氣壯的跑到他這兒來耍潑?
然而徐氏之后的嚎啕大哭,令他把到邊想懟的話就又都咽了下去。他心了。
&“你別擔心,孩子無恙。&”他說。
徐氏聽了頓時止住哭,淚眼婆娑的著他,&“你說啥?你怎麼知道的?金枝給你寫信了?&”
李老蔫于是將孩子大姨夫弄丟孩子,過來找孩子的事一五一十的說給了徐氏。
他本意想告訴徐氏,孩子已經平安到達孩子大姨家了,結果徐氏聽了更為擔心了!
&“這麼說,還是丟了?&”徐氏帶著哭腔。
&“不一定,或許你姐夫找回來了他們!&”
&“我的天啊!哪那麼好找?哪里找得到啊!我的孩子!嗚嗚!&”
又嚎了幾嗓,徐氏突然不哭了!
刀子一樣的目向李老蔫,&“都是因為你!他們如果不是離開家,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李老蔫!你還我孩子!你還我孩子!&”徐氏瘋了一樣撲過來劈頭蓋臉去打李老蔫。
李老蔫沒有還手,只是抬起手臂阻擋徐氏的掌。
徐氏卻是將滿腔的怒火都撒向李老蔫。不僅手,還用腳踢。
得過腦栓走路都打晃的李老蔫,哪有力氣招架徐氏的踢打?
他只能后退,退到了墻角。
&“住手!你個惡婆子!&”
剛好秋花從地里干活回來,一把將徐氏薅過來扔到院子里。
惡婆子坐牢還坐出底氣了!竟敢打爸爸,秋花可不想繞過。
以牙還牙,在院子里對惡婆子連打帶踢。
&“你打我爸爸!你怎麼沒判死刑?你活著還不是要繼續害人,干脆我打死你好啦!你早該下地獄了!&”
李老蔫上前死死拽住秋花,&“別打了!打死了要沾包啊!&”
&“爸!你別管!打死了就是為民除害!&”秋花不爸爸管。
今年21歲,是家中主要勞力,地里干農活磨煉出一力氣,徐氏老胳膊老哪里可以和抗衡?
于是告饒,&“秋花!是媽不對,媽是著急了&…&…&”
&“住!誰是我媽?我媽早死了!還好意思說是我媽?當年怎麼待我的?怎麼待翠花的?你就是條毒蛇!滾!&”
徐氏連滾帶爬走出李家,走向火車站,買了去姐姐家的火車票。
要趕往姐姐住,繼續尋找自己的孩子。
蹲大獄期間沒有一個孩子過去看,覺得很不正常。
從李老蔫這里知道孩子的遭遇后,就盡往壞想了,甚至懷疑自己的幾個孩子很可能都沒能活下來。
不然絕不會15年間沒有一個過去看的。
千辛萬苦來到姐姐家的,自然也是失的很。
自打那年金枝離開,金金福走失,的姐姐姐夫就沒有孩子的任何訊息。
和在李老蔫那里一樣,在姐姐家里也是鬧得不愉快,責怪姐姐沒能好生照顧的孩子。
&“姐!姐夫!你們也是夠狠心啊!孩子走到你們家了,怎麼忍心將他們再送回?你送回倒是看護好啊!你還把他們弄丟了?我的天啊!我沒法活啦!我的孩子!嗚嗚!&”
放大悲聲哭起來,的姐姐哄哄不好,也就生氣了!
&“你責怪誰?鹽打哪咸醋打哪酸?你如果不進去,你的孩子能離開家嗎?做缺德事的時候,你想過你的孩子嗎?&”
徐氏被懟無言。
之后止住哭,和姐姐姐夫分析孩子們的去向。
他們劃分出三個重點區域。
一是孩子丟失的站點所在地,二是徐氏坐牢的地方,三是京城附近。
金枝大姨夫分析的頭頭是道。
&“金福金是在油菜村附近站點下車的,他們只有幾歲,兜里還沒錢,不會走太遠。另外他們也許會來到監獄附近,他們以為你會很快出來,故而就在那地方等你了!金枝心思重心氣高有主意,很可能離開我們這兒就往京城方向去了,我們這兒到京城順路也不遠,又是口口聲聲說要混出樣的。&”
徐氏抹著眼淚點頭,決定去這幾個地方尋找。
第99章 瓷的老太太
&“媽!我要離開家幾天,去給同事當伴娘。同事的婆家在外地,他們在老家舉行婚禮。&”
吃過飯,孟潔照舊給孟夫人捶背。一邊捶背,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