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章

他繼續靠在墻壁上打著盹兒想著怡紅院的姑娘們,突然,他鼻子使勁兒嗅了嗅,怎麼回事,地牢里怎麼會有這麼香的味道?

還沒等他想明白,人就已經暈了過去。

旁邊的侍衛見他暈倒了,一驚,正想過去查探,還沒等他們邁開腳步,也全都紛紛倒下。

昏暗的地牢口突然出現了兩個黑人,為首的劍眉星目,眼底仿佛有化不開的寒冰。

他看都沒看躺在地上的人,徑直往里走。

地牢里著一濃濃的霉味與腐臭味,以干涸的在地板上覆上了一層黑的包漿。

人直直走到最里面的刑室里,舉起劍一把劈開了鎖頭。

刑室里關押著一個滿傷痕的中年男人,他正被兩大鐵鏈穿了肩胛骨提掛在墻壁上,一的看不出死活。

為首男人劈斷鐵鏈,冷冽說道:&“你先帶他走。&”

后面跟著的男人立馬接過人,快速的跑出去。

等人走后,男人厭惡的看了一眼這地牢,扔下一個火折子到地上的茅草上,瞬時,熊熊烈火升起,那火很快吞到木制的柵欄上,腐朽的木頭一片連著一片的燃燒起來,地牢了一個火海。

男人掠著步伐頭也不回的走了。

知府府歌舞升平,宋遠城躺在榻上喝著小酒,幾個打扮清涼的侍正在低眉俯首的為他捶肩,他看了一眼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姬,怪笑一聲,那厚的雙手就進了為他的侍

他喝得滿臉通紅,打了一個充滿臭味的酒嗝,迫不及待的啃向侍的脖子,&“人&…&…好好伺候大人我,本&…&…抬你做小妾!&”

他喝得醉醺醺的,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

那侍眼里閃過驚喜,笑著湊上去。

正當兩人要到最后一步時,一個慌慌張張的聲傳來:&“大人!不好了!府地牢著火了!&”

宋遠城一聽,猛地推開著的人,站起來怒喊道:&“你說什麼!&”

第104章 著火

來報告的下人又驚懼的跪著解釋的一遍:&“大人,地、地牢著火了,小的們正在搶救,可、可火太大了,已、已經來不及了。&”

聞言,宋遠城酒醒了大半,他隨便披了件外,提著劍隨手劈了來報告的下人,暴怒的往外走:&“誰干的!本絕對饒不了他!&”

知府府中的私人地牢就建在前院的地下,用來關押某些不聽話的人,平時都會有侍衛在巡護。

如今,地牢連同前院都燃起了熊熊烈火,那些家丁下人們都慌里慌張的提著水在潑火。

宋遠城看著這一幕目眥裂,前院是他辦公的地方,他很多重要的東西都放在了里面,可如今,什麼都沒了。

這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

的管家姍姍來遲,他抖著滿跪在宋遠城腳邊,哆嗦著聲音說道:&“大人,小的們一定竭力搶救。&”

宋遠城狠狠的踹了他一腳,鷙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這火哪來的!&”

管家被踹翻在地,他連痛都不敢喊,連忙重新跪好匍匐在地,驚惶說道:&“這火是從地牢里升起來的,小的們發現時已經燒到上面的院子里的。&”

聞言,宋遠城煩躁的轉了幾圈,如今大火將前院的院子燒得快要只剩骨架了,那些家丁們來來回回提著的水澆上去如同水滴落大海中驚不起任何波浪。

他能當上一城知府并不是蠢笨無知的人,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

火是從地牢里起的,地牢那麼多人看守著不可能是意外,那麼,真相只有一個,有人要救地牢中人。

最近,地牢中只關押了一個人,那就是他的前幕僚李保德,李保德了他一份非常重要的信件,被他關在地牢里,已經折磨個半死了,還不肯說出信件的下落。

如今地牢失火,只可能是救他的人做的。

是誰?

李保德幕后主子到底是誰?

那些信件絕對不能落于他人手中,否則他九族命都可能不保。

他在思索著和他有敵對關系又有能力從他府中救人的人,一個個排除,最后鎖定了一人。

&“明知硯!&”

他如同毒蛇盯獵惻惻的說道。

明知硯來這半年間,可給他惹了不麻煩事,先是投靠他的某些小族被滅,一開始他沒當回事,死就死了,反正他有那麼多人,一兩個也沒什麼,再讓其他人頂上就是了。

可沒想到,死的人越來越多,他想要把那些人手中的資源拿回來時卻發現已經被明知硯的人饞食得一干二凈。

失去了那麼多人與資源,他到了自己的威到了侵犯,正當他想給明知硯個教訓時發現石縣已經完全離了他的掌控,他的手已經完全不進去了,甚至那些他派去查探的人全都折了進去。

這讓他怒不可遏,沒想到如今,那豎子都敢潛到他府中來救人了。

想到李保德去的東西,他憤怒又害怕,那東西要是落到明知硯手中,他人頭絕對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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