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防止傷口染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殺菌消毒,這個時代還沒有這種說法,傷了一般是直接敷止的草藥,有條件的就敷藥,比如金瘡藥什麼的。
但是戰場上的士兵往往沒有這個條件,除了中傷還能救的可以吃藥敷藥外,重傷和輕傷都是生生熬過去,重傷熬不過去就是一個死字,輕傷熬中傷再救治。
但是如果能在傷的時候及時消毒,即使沒有藥品醫治,也不至于傷口惡化得那麼快。
消毒主要用到的藥品是酒和生理鹽水,這兩樣在這個時代也能很容易找到原材料做出來。
生理鹽水殺菌作用并不強,但在清洗傷口上還是會比清水好一點。
魏無苼看若有所思的樣子,彈了一下的頭,大聲問道:&“想啥呢你,那麼出神。&”
簡青青回過神來,惱怒的錘了一下他的手臂,&“你明天就知道了。&”
打算試一試做簡略版的酒,不過卻還不能馬上做出來,需要研究一下。
第189章 梁鶴族人被滅的真相
還未等明知硯的人出去查探,梁鶴就來到了石縣。
夜半,天正是幽深寂靜的時候,除了偶爾的蟲鳴聲余下便無一點聲音,正在睡夢中的明知硯猛地睜眼,眼底清醒一片,他偏頭看了眼門口,突然拿起床頭的劍擲了出去。
長劍快如流星,在暗黑的房間劃過一道銀,直直的穿過門中。
門口被這巨大的沖擊力撞得四分五裂,留下一地木屑。
躲在門外的梁鶴猛地一偏,可還是被劃傷了手臂,他捂著傷口,見那把長劍直直的三米外的大樹中,樹干完全被劍刺穿,留下一個大窟窿,他眼里閃過一陣驚詫,好深厚的力!
就算是他想要在樹上留下那麼大的痕跡也很困難。
&“怎麼梁先生是當小人當慣了就不會做君子了嗎?&”明知硯冷冰冰又充滿危險的聲音響起。
梁鶴有些尷尬,他了鼻子,誠懇道:&“抱歉,我只是太著急了才連夜過來見你。&”
明知硯披了件月牙白的外袍,緩緩走了出去,他冷哼一聲,&“梁先生這是查到真相了?&”
聞言,梁鶴面有些鷙,他眼中閃過一片兇和悔恨,說道:&“我查到了,所以現在來履行承諾了。&”
前天晚上他從地牢離開后,就去查探了他當年族人被殺的事,當年他外出游歷,鮮回來,后來他接到友人的來信,說他家族全族被滅,連三歲稚也首異,他悲慟憤怒,跑死了三匹馬趕了回去,看到的便是一室的白,友人將他的族人們全都收斂起來,放在祖屋里,上到七十歲老人,下到還未滿月的孩,整整兩百一十二號人,全都死狀凄慘,眼里還閃著死前的驚懼,鮮將整個村子的地面都染紅了。
他住悲傷將族人們全都安葬下去,便急于尋找真兇,以幫他們報仇。
可他回來得太晚了,證據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凈,他苦苦追尋不得真相,便想著找有能之士來助他。
那時候,他梁鶴也是大魏響當當的一個人,一武功出神化,他沒有什麼好能給別人的,就只承諾了誰要是為他找到了仇人今生便為他效命。
宋遠城也是那時候出現的,宋遠城之前就找過他邀請他去做他的謀士,可那時候他喜放不羈的生活,一心游山玩水,便沒有答應。
這次之后宋遠城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就助他找到了真兇,是某座山上的土匪,下來搶劫他的族人后將他們全都殺盡,宋遠城給的證據也充足。
那時他被憤怒迷了眼,急于報仇,便沒有再仔細求證,就獨自一人闖匪窩,將他們殺了個一干二凈。
但那時候有個人逃了出去,是土匪的二當家,他那時候和土匪們打得兩敗俱傷,便沒有力氣去追人,后來傷好后也一直找不到,他都快忘了這個人了。
沒想到這次被明知硯點醒后,他打算從那個匪窩手查探,卻發現那個二當家一直潛伏在開羅城想要殺了他和宋遠城報仇。
他將那二當家綁了,這才從他口中知道當年的真相。
第190章 真相
當年,宋遠城和山匪聯合起來,殺了他的族人,只是因為他當年拒絕了宋遠城的邀請,宋遠城還不死心,便做了這場戲想要他為他賣命。
那時,宋遠城承諾那窩子山匪只要殺了他的族人便奉上金銀財寶無數,可隨之,他們也是宋遠城手中的一顆棋子,用完就扔,撕毀了他們之間的條約,反過來做戲將鍋推到山匪上,讓梁鶴去殺了他們,一舉兩得,最后那金銀還回到了宋遠城手中。
那二當家當年出逃時帶了宋遠城和山匪們聯絡的信件,那信件的字跡確實是宋遠城的。
可他還是不放心,又悄悄返回了宋遠城私下藏匿某些不能為人所知的東西的地方,去尋找這其中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