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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他都沒有這待遇,這小家伙憑什麼。
&“哼!&”小孩子脾氣上來了,怎麼說也聽不進去。好在他白天玩累了,沒一會兒就睡過去,只是睡著了里還偶爾夢囈兩聲:&“父皇...壞人&…&…&”
&“你這小混賬。&”裴青玄屈指了孩子的頰,嗓音低沉:&“當初朕要是個好的,哪還有你什麼事。&”
到時候阿嫵仍是旁人的妻,腹中也是旁人的孩子。
是以他從不后悔將搶過來,唯一后悔的就是用錯了手段。
泠泠月映著雪,溫暖寢屋一片靜謐。
而幔帳之中,李嫵平躺在舒適的床榻間,心跳鼓噪不休。
也不知他親上來的那一霎,在慌些什麼?從前又不是沒親過,更親的事都做過了。
可方才那人親時,心跳快得好似第一次,撲通撲通地,快要從口跳出來,腦子也停止了思考,全部的意識都停留在瓣相間那微涼的。
瘋了,肯定是被他傳染,腦子也不清醒了。
手抓過一旁的枕,李嫵蒙住腦袋,努力讓自己別再胡思想。
***
那短暫的一個淺吻,就如一塊石頭砸進冰層,在李嫵心頭鑿出個窟窿,水花迸濺。
心如麻,一時又不知下次與裴青玄見面該作何模樣,索翌日一早便吩咐丫鬟收拾箱籠,躲回李府&—&—
他來靜園,是主人要負責招待。回了李府自有父兄們應對,且他作為皇帝,夜里總不好賴在臣子家。就算真厚無恥賴著住了,李府客房有地龍的,隨他住!
花了半日功夫收拾東西、代下人看家等事宜,趕在長安城門關閉之前,李嫵帶著裴璉和李太傅回了李府。
見他們提前好幾日回來,大房二房皆是驚喜萬分,忙張羅著搬東西,歡歡喜喜將人請進去。
夜里一家人熱熱鬧鬧吃了頓飯,直到夜半才散。
李嫵就帶著裴璉安心在玉照堂里住著,也不知裴青玄是明白在躲著他,識趣不來,還是年關時節事務繁忙,無暇分/,回長安好幾日,也沒見他來面前晃悠。
李嫵也沒多想,比起男人,近日更關注另一件要事&—&—的份。
從此次回到李府開始,便按照李太傅所說,不再遮遮掩掩,深居簡出,府中下人也不必再對外瞞著,外頭問起,直報份便是。
這般過了兩日,長安便有不人在議論李家嫡死而復生的消息。
就在眾人捕風捉影,各種猜測時,李太傅趁勢廣發請帖,邀請親朋好友、場同僚來府上吃喜酒,慶祝嫡回府,明珠歸位。
那些收到請柬的人家大都一臉懵,問那跑送信的小廝:&“你家太傅有幾位嫡?&”
小廝答曰:&“就一位。&”
&“可那位不是五年前仙去了麼?&”
&“就沒有仙去這回事,都是誤會。&”
李府小廝照著府中主子的吩咐,口若懸河地解釋著:&“那日府中起大火,一片混,我們娘子的確險些喪火海。但旁伺候的丫鬟很是忠心,拼了命幫著逃了出去,為主犧牲了。而我們娘子好不容易逃出來,驚魂未定,在火中看到了觀音菩薩顯靈。那菩薩托著凈瓶與說,命中有死劫,本該喪命于火中,但與佛結緣,那丫鬟暫時替過這一劫,可的死劫卻未完全度過。&”
&“那可是死劫啊!我們娘子一聽嚇得不輕,忙求觀音菩薩指點。菩薩大慈大悲,給我們娘子指了條路,往南邊一直走,會遇到貴人。我們娘子當即也顧不上其他,急急忙忙便出府往南邊去,果真在南邊大街遇到個仙師。那仙師是得道高人,百歲高齡卻生著,一看到我們娘子,便知是怎麼回事,當即就收了我們娘子為徒,帶去終南山修煉化劫!&”
&“這不,我們娘子就在終南山上苦苦清修了五年,如今度過了死劫,仙師便放下山,與家人團聚了。&”小廝說完這一通,大氣都不一下。
而那些收到請柬的人家聽得更加懵了,這李家嫡的經歷未免也太...離奇了些?
什麼菩薩什麼仙師,怎麼聽得這樣的荒唐?
知道他們一時半會難以置信,小廝又道:&“莫說諸位老爺夫人了,就連我們家老爺郎君聽到,也都驚愕許久,不曾想娘子竟有這番仙緣。&”
說著,又煞有介事地指了指天上:&“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諸位便真是不信,心里想想便是。但若是說出什麼不好的話,天上的菩薩聽見了,那倒不好了。阿彌陀佛,菩薩保佑,帖子已送到貴府,小的先行告退&—&—&”
大淵佛教道教盛行,各家各戶總有一兩個信奉這些,心下雖覺這事離奇,卻又難以咬定沒有這事。若天底下真沒有神仙菩薩,他們作何還要去寺廟燒香拜佛?作何還要請道士和尚來做水陸法會呢?
那李家嫡真有這樣仙緣,也是件了不得的事。
便是有些人心里將信將疑,也不敢放在面上說,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人家真是了菩薩點化的,自己說不好,豈不是說菩薩沒有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