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束送安涴回去之后又回到樓下包房,施玥已經離開。
他坐下后握著酒杯,倒滿啤酒,著玻璃杯上的口紅印將冰涼的啤酒一飲而盡,坐那沉默無語。
&“心疼了?&”
趙闊大咧咧不以為意,&“下狠藥才能治病,你想想你之后的計劃,不比今天狠多了。&”
&“你要舍不得,趁早放棄。&”
看梁束和安涴這樣,明明彼此心里都有對方,怎麼就鬧這樣呢?
三個人也算從小一起長大的,趙闊瞧著心里也不好。
&“快刀斬麻,快點整利索你就能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梁束瞟他一眼。
趙闊聳肩:&“哎呀你用眼神刀我干啥,這又不是我整的。&”
&“查出什麼了?&”
&“還真讓你說準的,我最近私下打聽,前幾年你那表姨和表哥對安涴是不咋好。也不說不好吧,就你只要不在,就冷著人家。&”
&“我發現你表姨和表哥藏得很深啊。&”
他和梁束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庭圈子,再加上在圈子里混這麼多年,現在也算是人了吧,這麼多年居然沒發現。
&“還有一件事很奇怪。&”
&“什麼事?&”
&“特別巧,就安安跟你分手之前,容欽暗地里用許多資源人脈蓋了一件事。是啥他藏得太深,我還沒查出來,但是我懷疑安安最后下決心跟你分手應該跟這件事有關系。&”
&“嗯。&”
&“梁家呢?&”
趙闊問。
梁束了發脹的太。
&“梁家能說的翻來覆去也就那兩套說辭,可能顧忌這個不好聽,覺得分開是為了我好,但是源肯定不是這個。&”
&“容欽遮掩的事應該是關鍵,得查出來。&”
趙闊點頭:&“知道。&”
趙闊給梁束空著的酒杯添滿,也給自己杯里倒上冰啤酒。跟他了杯,發出清脆撞響。
&“安安知道王希慷是你的人了嗎?&”
梁束看他一眼,搖頭,&“還不知道。&”
&“嘶,你要不要給留點線索,要不然等以后知道不得生氣啊。&”
&“我等生氣。&”
&“說真的,現在安安變這樣,別說你心疼,我看著也不好。&”
&“之前安安管咱們的時候多厲害啊,我覺得就像后山的野草,看著不起眼但堅韌充滿力量。&”
現在卻好像被野火燒得只剩一口氣,馬上要被倒似的,蔫蔫的。別看剛剛趙闊為兄弟抱不平出言不遜,可安涴現在這樣趙闊看著也心疼。
安涴之前雖然溫,但是笑面虎式的溫啊,絕對不帶像今天似的接了他那些不好聽的話一言不發就走了。
&“所以計劃要快,律師那邊談怎麼樣了?&”
一說這個趙闊腦袋就疼,&“你要不要好好想想,這節骨眼你要解約,還要同時跟容欽解除合作關系。&”
&“你這是要自斷法啊。&”
&“容欽那狗東西冷無,他肯定搞你。到時候你咋辦,真莽著來別把這幾年攢的老婆本給整沒了。&”
梁束:&“那不能。&”
趙闊瞥見梁束繃的俊臉,還有他眼里翻騰的瘋勁,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雙臂抱住自己,&“我以后可不能惹你,你這人太可怕了。&”
對人狠,對自己更狠。
&“你不是傲人設嗎,我看你現在都快變病人設了。&”
梁束笑笑,沒有反駁。
他斜趙闊一眼,&“錢還能賺。&”
&“我看安安現在狀態越來越收,按常規辦法我覺你夠嗆啊,你準備咋辦?&”
聽到這話,梁束面又沉下去。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現在哪是越來越收,是從占山為王的小老虎變了整日在殼里的河蚌。
他恨得咬牙,想打碎的殼直接把人薅出來,又怕傷到。所以他決定反其道行之。
&“現在顧忌太多。&”
&“不破不立。&”
咔嚓,酒杯碎裂,劃上傷梁束的手,頓時鮮🩸淋漓。
趙闊大驚,瞥一眼梁束神暗不好,騰地起,&“服務員!拿創可!有沒有創可?&”
&“不用服務員&”,梁束老神在在地打斷趙闊,用下點了點他放在桌上的手機,&“找。&”
&“啊?&”
&“給打電話。&”
&“你不剛把人送回去?&”
梁束沒說話,支起傷手撐住下。
鮮紅的沾上他廓分明的下顎線,梁束眸漆黑如幽深潭水,&“吧。&”
他輕嘆,似乎無奈,&“要不又得哭。&”
趙闊愣住。
見兄弟這副仿佛羅剎現的模樣心里一哆嗦,張了張又合上。連忙過手機著手給安涴打電話。
嘟嘟嘟。
漫長的忙音。
&“不接嗎?&”
梁束托著腮,問他。
趙闊暗覺不好,瘋狂在心祈禱。
咋回事,不到一個月不見,他兄弟咋跟黑化了似的呢!咋越來越瘋了!
梁束這副狗樣子,趙闊見過,但那是他們十七八歲的時候啊。
認識安涴之后他就改了,這是咋回事,咋舊病復發了?
趙闊心臟咚咚直跳,一想到梁束十幾歲那樣眼前一黑,心里求爺爺告&—&—祖宗啊,快接電話啊,你男人要發瘋了。
旁氣息越來越低沉,室空氣近乎凝固,當趙闊幾乎不過氣時,對面終于接電話了。在這瞬間趙闊激地都快哭了,仿佛回到了梁束桀驁叛逆的十七八歲,終于找到救世主了不由大喊,&“安涴,你快下樓看看梁束啊!他又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