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涴知道后山的那條清澈富饒的小河,之前也來過。繞過發呆坐過的那塊巨石再往下走幾十米就是,王希慷在河邊搭了個馬扎,裝備齊全帶著遮帽正在認真看向金粼粼的河面。
聽到枯枝被踩碎的清脆聲,王希慷趕回頭,朝安涴笑著擺手。然后看到安涴似笑非笑的神,擺手作緩下來,神逐漸繃。
王希慷:啊,莫名有種不好的預呢。
定睛再一看,安涴神淡然如常,好像剛才是他眼花。
王希慷收斂心神,在安涴在側站定后才小心翼翼地問,&“出什麼事了嗎?&”
安涴轉眸定定看他半晌,看得王希慷手臂上起了一層皮疙瘩,頭皮發麻后才開口。
&“最近有開價高的商務嗎?&”
王希慷一愣,&“有啊。&”
當然有。
之前《麒麟》了之后,安涴又接了魏導的《吞霧》跟梁束搭檔,公司現在把明年大的寶都在安涴上。找上門的商務資源不,但都被公司下,高層想攢著勁,不急于一時薄利,等《吞霧》上映后名聲大噪格提升后給而的資源。
原來安涴無所謂,但現在等不起。
&“都有什麼,差不多的都接了吧。&”
安涴看他,&“盡量湊到一起,我跟魏導請假出去拍完。&”
想想垂下眼,&“如果有綜藝也可以。&”
王希慷大驚,&“不是說好了不再接綜藝嗎?&”
之前錄綜藝吃過多苦呢!再說了演員要保持神,上太多綜藝反倒是傷害自己的演繹生涯。
安涴沒說話,撿起一枯枝在河岸地上胡畫。王希慷急得抓耳撓腮要生氣時才聽突然說。
&“我為什麼這樣做,王哥不知道嗎?&”
&“他安排你來我邊時,是不是囑咐你萬事以我考慮?&”
安涴扔下樹枝,拍拍手上的灰塵,如若無事般繼續說,&“萬事有來有回,這次我該幫他。&”
王希慷猛然頓住,低頭看安涴頭頂,心中大駭。
&“王哥藏得深。&”
看王希慷震在原地,安涴笑著拍拍他肩膀,&“我當王哥是我貴人,如果王哥當我是朋友。之前不論,起碼這件事希你不要告訴他。&”
&“好了,我下午還有戲先回片場了。&”
往回走兩步,安涴又走回去,&“對啦王哥,拜托你一件事,一會兒打聽一下他跟楚氏解約走到哪一步了,麻煩王哥。&”
&“之后他那邊有什麼況,麻煩你告訴我。&”
安涴走遠,王希慷還怔在原地沒。半晌后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腦門,啪一聲脆響。
這兩口子怎麼回事,怎麼還讓他當雙面間諜呢?!
可安涴剛剛那話雖然說得輕,含義卻重。如果他把當朋友,就別再繼續瞞著。
這活不好干,他這不容易兩頭落埋怨嗎!這&…&…可如何是好啊。
他靜立一會兒,連忙掏出手機打電話。
片場。
看不到安涴影后,梁束趕去找魏導。
過幾天就是7月29日,安涴生日。他們重逢后安涴的第一個生日,錯失三年,他希今年能彌補給安涴一個難忘的生日。
他的小姑娘都二十五歲了,變大姑娘了。
大家都在休息,魏導吃完飯正癱在椅子上邊看劇本邊煙。
聽到靜扭頭瞥一眼,見是梁束,又收回目繼續看劇本。下一秒沙發陷下,梁束毫不客氣坐到他邊,安靜沒說話,魏導嘆口氣,把劇本往前面桌上一扔,又摘下鴨舌帽撓撓后腦勺。
&“說吧,又有啥事?&”
每回梁束&“滿殺氣&”來找他時準沒好事。
梁束:&“后天的戲在溫泉山莊拍?&”
魏瑋:&“是啊,然后呢?&”
梁束:&“進組拍這麼久大家都累,那天就不著急回了吧?&”
魏瑋滿臉警惕:&“你想干嘛?&”
梁束笑笑:&“我能干嘛,那天我做東,請劇組在那輕松輕松,咱們第二天再回來,就當放半天假唄。&”
魏瑋:&“&…&…到底咋回事?&”
梁束鼻子:&“那天生日。&”
在魏瑋說話之前,梁束飛快看他一眼,&“但是我不想讓劇組其他人知道。&”
魏瑋挑眉。
明白,想要二人世界唄。
至于劇組休息半天,魏瑋倒覺得也不是不行。開拍快一個月一直高強度無休,是該犒勞一下工作人員。
這事定下,魏瑋又想到最近的傳聞。他在劇組里都能傳到耳朵里,那鬧得一定不輕。
魏瑋疑:&“你跟容欽怎麼回事?我怎麼聽人說要打司?&”
梁束笑笑:&“放心,不會影響劇組資金。&”
魏瑋:&“我倒不是擔心資金,你別鬧大了影響上映。&”
梁束:&“那不能,您見過哪個演員因為解約破產還能影響票房的?&”
魏瑋大驚:&“你什麼意思?你還要破產?!&”
午休臨近結束,導演組的人陸續回來。梁束看魏瑋一眼沒回答他的問題,對他擺擺手轉離開。
魏瑋見人走遠,眨眨眼睛,尋思尋思還是湊過去問劇組里消息最靈的副導演。
安涴下午沒戲。
本來沒戲時都會雷打不在片場觀學習,今天跟誰都沒說,回到酒店去找楚時卿。
楚時卿還在劇組沒走,但沉寂不,像變了個人似的,整個人瘦了不。
之前安涴問過楚時卿要不要出去散心,楚時卿搖頭,說現在腦子,只想離容欽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