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趙闊立刻回信息說束哥也他查這事呢,那邊還沒回信,等回信第一時間聯系。
剛剛送卡之前,安涴終于收到消息。
梁束點頭,作利落換服。
旁若無人。
安涴還是有點不適應,稍稍撇開臉,耳朵悄悄紅了。
明明在一起七年算是老夫老妻了,結果現在這勁兒跟剛談的小似的。
梁束心里有事,沒注意到神變化。
換好服就牽手下樓,這才仔細看走廊、電梯和大堂。
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公寓,多有點年頭。
雖然能看出業重金維護的痕跡,但還是不安全。
昨天余遇已經把車送到樓下,梁束開車帶安涴去中大廈找趙闊。
停好車,梁束牽住的手,安涴躲了下。梁束懸在空中的手滯住,沉默看。
安涴怕他誤會,連忙解釋,&“怕被拍到。&”
&“電影還沒上映,拍到影響不好。&”
心里的不希別人以為他們是因戲生。
梁束聞言什麼都沒說,又看一眼點點頭,然后雙手兜走在前面。
安涴距他兩步之遙,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乘電梯上樓,梁束一句話沒說,倚在轎廂墻壁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等到頂層從電梯出去,安涴拽住他手臂言又止。
梁束愣了愣,回眸笑著了的頭頂,&“我沒不開心,都聽你的,別多想。&”
安涴猶疑看他兩眼,見他表不作偽才點點頭,用力握他手臂。
&“等電影殺青。&”
梁束訝異抬眸沉默一瞬,又勾,&“好,等電影殺青。&”
安涴這才放心,松開他往前走。
這回安涴走在前面,梁束慢悠悠跟在后面。在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神霎時淡下來。
到底跟之前是不一樣了。
快到趙闊辦公室,能看到中大廈頂層地標標志。那條明的玻璃長廊。
梁束低沉的心瞬間又鼓脹起來,他低眸下去,真心實意地低笑出聲。
上次他們都在這還是《麒麟》的掃樓活,言橋那狗東西攬著肩膀發禮。
梁束心想,但是現在不同,現在他可是拿到安涴全部價的正宮!
那麼淡泊名利的小姑娘為了他接了那麼多廣告呢。
剛剛那點患得患失瞬間被平。
梁束又想,就依從的心意談兩三個月地下能怎麼樣呢?說不定別有一番風味。
思及此,沉郁的心又散開一些。
趙闊已經在辦公室等他們,聽到他們來連忙迎過來。
顧不上跟兄弟打招呼,先張將安涴掃視一圈,見沒胳膊才放心,淺舒口氣接著無吐槽,&“你倆現在咖位大是不是,我大小也算個總裁,等你們一天。&”
梁束睨他一眼:&“忙。&”
眉梢眼角遮不住的得意。
趙闊神凝滯,連忙又看安涴和臉上的劃痕,心道不能。
雖然他兄弟狗,但應該不至于這麼畜生。
再說人家小的事,他也不好多問,于是直接談正事。
&“我找人查了,說威亞的確有了的痕跡,但后來仔細一看,就單側的零件掉了一個。&”
不至于掉下去,但晃悠一下肯定嚇人,說不定撞山上樹上也得傷。
&“而且還有,一開始拍攝是一高的山崖,后來你到片場之前,臨時改了個三四米的小矮坡。&”
&“本來下面沒墊子,也臨時加了墊子,那小劇組的劇務還懵。&”
梁束和安涴一聽,對視一眼。
跟他們想的不大一樣。
趙闊繼續說:&“對方肯定是沖著你來的,但沒想要你命,就嚇唬嚇唬你。&”
&“你想想,有沒有得罪誰?&”
安涴想想,搖頭。
沒得罪誰,就一開始飯局總有老板想灌酒揩油,但都被拒絕。而且后來這些人都沒再糾纏。
&“還查到什麼了?誰弄的有線索嗎?&”梁束冷聲問。
趙闊搖頭:&“暫時還沒。&”
&“那條匿名信息也是一次手機,沒查到人。&”
三個人一時沒說話,頗有種風雨來前的寧靜。
見氣氛沉重,趙闊作為東道主覺得自己有義務活躍一下氣氛,于是問,&“你倆現在怎麼個況?什麼時候能喝喜酒?&”
安涴訝異抬眸,又迅速看眼旁的男人。
梁束抿,而后低笑,&“快了。&”
可趙闊跟面前這倆人都認識多年了,不說燒骨灰都能認出彼此,那現在還沒化骨灰時還是了解的。
他可沒錯過梁束剛剛那一瞬的僵!
于是趙闊毫不留開口嘲笑,&“不行啊束哥,你說你之前高中的時候天天跟我們顯擺有媳婦,談早有什麼用啊,你結婚晚啊!&”
趙闊哈哈大笑:&“我是談的晚,但是我結婚早啊!&”
梁束黑臉冷嗤:&“你結婚,誰跟你結婚?&”
趙闊停住:&“施玥啊。&”
梁束瞇眼刀:&“人家姑娘答應你了嗎?之前你不是大放厥詞說包養人家,看不上人家不跟談嗎?&”
瞬間,趙闊的朗聲大笑戛然而止。
雙方面黑沉,彼此凝視。不約而同撇開臉冷哼一聲。
安涴無語捂住臉。
這回才知道為什麼施玥總怪氣地說趙闊是金主,是包養,可不是對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