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繃著臉,語氣極為認真:&“不許跟別的男人跑了。&”
&“.......&”
虞清晚沒忍住,角翹起一點弧度。
這男人,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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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晟出差的第二天,周末開始了。
清晨,外面的天氣雨綿綿,空氣突然降溫到了零下幾度,臨城的湖面都有了結冰的預兆。
虞清晚早上起床時,就覺得今天頭暈異常,進了衛生間里,才發現自己的例假竟然提前了幾天。
本就是方面的疾病,每次來例假時,都會比平常還要不適,除了小腹傳來一陣陣撕扯的酸痛,人也會更加頭暈無力。
可今天還要去劇組給尹茜上課,第二堂課就缺席,還不知道會被尹茜怎麼發難。
虞清晚不想這麼快丟掉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咬了咬牙,還是裹上了柜里最后的大,堅持出了門。
讓司機送自己到距離片場有一段距離的位置,虞清晚便下了車,自己慢慢走過去。
等到了劇組,的手指凍得都有些發麻。
進了尹茜的單人休息室里,虞清晚忍著那陣麻木,把帶來的料倒進畫盤里。
原本約定好的是三點開始,一直到三點三刻,尹茜才拿著杯熱咖啡姍姍來遲,明星架子十足。
一看料都已經擺好了,連句解釋道歉也沒有,直接就坐了下來。
不得不說,尹茜的脾氣實在是不好,不知道是不是虞清晚的錯覺,總覺得尹茜看的眼神比上次來更有敵意。
虞清晚也懶得理會尹茜,只要把自己的本職工作做好就行了。
休息室里只放置著一塊白板,虞清晚站在白板前,先給繼續講解構圖和彩的基本知識。
站了一會兒,小腹忽然又是一陣劇烈撕扯的疼痛,細眉擰起,渾上下都是冰涼的,只能微微氣,調整著呼吸緩解疼痛。
終于熬到快下課,虞清晚剛走回到尹茜邊,就看見做著致甲的手把剛剛的料盒掀翻。
&“啪&—&—&”
虞清晚閃躲不及,被紅料濺到上。
這時,尹茜紅一揚,毫無歉意地開口:&“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剛做的甲,一下子沒拿住。&”
虞清晚今天穿的是白的羊絨大,此刻已經被濺上了紅的料,星星點點,十分顯眼。
這件大算是廢掉了。
明知道尹茜是故意的,今天也沒有心力再跟計較,只淡聲說了句:&“沒關系,下次小心就好。&”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連半點緒都沒激起,尹茜頓時更氣不打一出來。
虞清晚簡單迅速地收拾好,也不再浪費時間,離開休息室。
剛走出門,一陣頭暈目眩便襲來,還好附近有人及時扶住。
是劇組的一個化妝老師,看著虞清晚蒼白如紙的臉,擔憂問詢:&“小虞,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啊?&”
虞清晚站在原地緩了緩,那陣暈眩總算緩過去一些。
輕聲道謝:&“我沒事,謝謝。&”
見的服臟了,化妝老師頓時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只好又低聲音跟說:&“既然不舒服就趕回去吧,省得一會兒尹茜又找機會刁難你。&”
&“要不要我把我的外套先借你一件?&”
虞清晚心里一暖,沖激地笑了下:&“不用了,謝謝。&”
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服臟了就臟了,只是顯得有些狼狽而已,便婉拒了。
出了劇組,虞清晚沒急著回清湖雅苑,而是先打車去了一趟容家老宅。
昨天管家打電話給,說是收拾畫室時發現落下了一本素描本,問要不要給送過去。
虞清晚想了想,還是不想麻煩別人,便打算自己回去取一下。
明明只搬出去不過一個禮拜的時間,卻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覺。
拿到東西,便毫無留地準備離開。
剛出了老宅門口,就聽見一道悉尖銳的聲從不遠響起。
&“虞清晚,你可總算敢回來了!&”
虞清晚抬起頭,便看見許久沒見的容詩雅正等在門口。
容詩雅一見到出來,立刻三步并作兩步地沖了上來,俏麗的臉蛋扭曲又憔悴,滿臉都是怒意。
&“你還有臉回老宅!&”
虞清晚措不及防,被一把扯掉手里的傘。
冰涼的雨水飛濺到的臉上,打臉側的發黏在臉上,一時間狼狽至極。
想到自己父親這些天因為私闖容家搶公章的事被關在警察局里,容詩雅就又急又氣。容震和容旭私自挪用公款的事也敗了,會被怎麼判刑還不知道,之前拿走的錢都被銀行凍結了。
什麼忙也幫不上,只把容家發生的這一切全都推到虞清晚上。
沒想到虞清晚已經搬出了老宅,不知道上哪里找,只能時不時來老宅門口蹲守,今天才終于讓等到了。
容詩雅忿忿地瞪著:&“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賀晟養的見不得的人,金雀而已,你還真覺得自己能上位了?&”
&“虞清晚,你現在還沒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吧,別找了,說不準早就被你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