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求婚。
總得都補給。
如此想著，男人的眉眼漸漸松開，不再似來時的頹廢沉。
見他是恢復過來了，談硯低頭看了眼手表，覺得今天差不多了，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咨詢結束，二十分鐘，一分鐘一萬，明天打我賬上。改天帶我見見你老婆。&”
&“.......&”
還沒等談硯回到車上，剛打開車門，就聽見賀晟在后開口：&“聽說你家老爺子最近在給你安排相親，昨天還打電話問我知不知道你人在哪。&”
拉車門的作瞬間一僵。
談硯：&“？&”
賀晟的手臂搭著車門，慢條斯理開口：&“剛才的咨詢費怎麼算。&”
明晃晃赤.的威脅。
談硯咬了咬牙關，冷笑一聲。
&“.........不要了。&”
媽的，萬惡的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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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轉眼間到了十二月中，圣誕節將近，城市里到都洋溢著強烈的圣誕氣息。
秦悅檸周末不用上班，早上把秦嘉賜送去補習班之后就迫不及待地來約虞清晚出去逛街。
兩人約在了CBD附近的一家商場里見面。
等秦悅檸到了約好見面的咖啡館，就看見虞清晚一個人坐在那里盯著手機發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怎麼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想什麼呢？&”
回過神來，虞清晚輕扯了下角，勉強出一個笑容：&“沒什麼。&”
秦悅檸把包放在旁邊，連忙問：&“聽你前天說，把幾幅畫的版權賣給劇組了？&”
&“嗯。&”
&“好事兒啊，等電影過陣子上映之后要是火了，你的畫不就也跟著火了嗎。到時候肯定有不畫廊排著隊找你合作，火起來絕對指日可待。&”
秦悅檸心底一直堅信，只要有足夠曝的機會，憑借虞清晚的才華，為小有名氣的畫家絕不是什麼難事。
虞清晚就像是一株在溫室里長大的花，但如果給足夠的空間，只會越來越好。
這時，秦悅檸又想起什麼，關切地問：&“對了，那你上學的事怎麼辦啊？&”
虞清晚的指尖挲著手里的咖啡杯，著咖啡的溫熱。
片刻，才輕聲回答：&“老師說可以幫我先辦理一年后延遲學，等到一年后再決定。&”
這已經是虞清晚能想到最折中的辦法。
簡姣雖然幫破例獲取了學資格，但語言之類的考試還都不過關。
一年的時間，如果能把語言績都考過，把績提給學校，等到明年的這個時候，只要想，就可以離開這里。
也不知道賀晟會不會同意離開臨城。
一年后，他們的婚姻會是什麼狀況，這些還都是未知數。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察覺到虞清晚今天的緒似乎異常低落，秦悅檸眨了眨眼，關心道：&“畫賣出去了不是好事嘛？怎麼看著這麼不高興？&”
&“怎麼，婚姻關系出問題了？&”
環顧一圈四周，秦悅檸眼睛轉了轉，低聲音八卦。
&“生活不和諧？&”
&“.......&”
虞清晚面無奈：&“不是。&”
自從那天賀晟讓人把送回家之后，他就一直沒回過去。
也沒有打電話給。
他們已經有快三天沒聯系過了。
也沒什麼經驗，但他們現在的狀態，應該算是在冷戰吧。
&“那是發生什麼了？鬧別扭了？&”
虞清晚把那晚發生的事簡單概括了下，不忘把最后電梯里發生的簡要略過。
聽得秦悅檸越張越大，片刻，愣愣地重復：&“所以，你和鐘先生出去見面，沒告訴賀總，反而被他親眼撞見了？&”
&“嗯。&”
想象了一下那個修羅畫面，秦悅檸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服務員把點好的咖啡和蛋糕端上來，秦悅檸用手撐著下，塞了一口蛋糕進去，含糊道：&“有點難辦啊。&”
放下勺子，語氣微微嚴肅：&“如果一個男人的占有太強，很大的可能是，他缺乏安全。&”
聞言，虞清晚頓時怔了怔。
只見秦悅檸正了正神，繼續認真分析：&“你想啊，你越在乎一個人，一樣東西，就會越害怕被其他人搶走。說到底都是沒有安全罷了。他怕你離開，怕你被別的男人搶走，卻又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輕咳一聲，神兮兮地低聲音補充：&“而且你們現在都沒...那個，沒有夫妻之實，萬一哪天你真拍拍屁走人了，賀老板人財兩空啊。&”
安靜片刻，虞清晚后知后覺地垂下眼，心口忽然有些發，像是某一空落落的。
是的問題。
忘記了，賀晟明明是和一樣的人。
他們都曾被拋棄過，所以很難對其他人產生依賴和信任，也不敢靠近別人。
結婚之前，怕生出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和他提出要求不公開結婚的事。
始終在為自己考慮，卻從沒站在賀晟的角度上想過。
他會出差時冒著大雨趕回家陪，為了和結婚，挨上親生父親的一頓家法。
而好像從始至終都沒有為這樁婚姻付出過什麼，一味只顧著自己逃避，忽略了他的。
也從沒有問過賀晟，為什麼清湖雅苑的布置，和夢想中的家一模一樣。還有那只兔子。
經營婚姻是兩個人的事，總不能一直他一個人的付出。